“楊小姐真是好命呀!嫁給四少這樣風雲的人物。”溫倩揶揄道。
果兒眉頭微蹙,下巴微揚,答非所問的道,“難道溫小姐也青睞他。”
“商場上翻去覆雨的四少,後面金光閃閃的強勢背景,哪個女人為唯之動心呀!”溫倩語帶酸澀。
“虛榮而已,如果溫小姐隻想得到這些,那是何其如容呀!”果兒聲線冷冽。
“是嗎?楊小姐是對現在的生知表示不滿?”溫倩咬牙切齒,她費盡心機想得到卻未得到的東西,擁有者是那麽的不屑。
“不知溫小姐此行的目的是?”果兒不想和溫倩多糾纏,直接想弄清她的來意。
“我和錦城是青梅竹馬,前幾天回京去拜訪伯母,伯母托我來看看他。”溫倩心有不甘的說著。
“噢,溫小姐可以直接到公司去找他。”果兒間接的下逐客令,她本以為是楊毅的女人才接待她的,要早知道她是找顧錦城的,理都懶的理。
溫倩冷冷的瞥著楊果兒,一雙媚眸恨不得變成利劍刺穿她的喉,那個冷情倨傲的男人卻被她化成了繞指柔,她不甘心,她溫倩要家勢有家勢,要美貌有美貌,身體妖嬈怎麽就比不上這麽個乾癟癟的小丫頭騙子了。
“果兒,媽讓我給你拿了點南瓜餅,現做的。”楊毅寵溺的說著。
“打個電話我過去取就行了,害你跑一趟。”果兒小臉上揚著笑,那高興勁像春天裡的陽光,明媚溫暖。
溫倩皺著眉頭,滿臉嫌氣的看著果兒,暗罵顧錦城取了一個小吃貨,就幾塊破南瓜餅也能高興的像撿著金元寶似的。
“你想回去的時候打個電話給我,我來帶你。”楊毅伸手摸了摸果兒的發頂,言行舉止裡的寵溺羨煞旁人。
“好,跟媽說我過幾天就回去看她。”揚著小臉,笑容裡一閃而過的憂傷。
“嗯。”楊毅捕捉到那抹隱晦的憂傷,那抹憂傷像銳利的刀劍刺在他的心臟,他心疼這個妹妹,她心裡的那抹痛苦他明白,尤其是這痛苦還是因他而起的,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責。
果兒和楊毅聊了一會,把溫倩晾在一邊,楊毅走的時候,溫倩也跟著一起走了。
果兒一直送到大門口,靠在門邊上看著楊毅和溫倩的身影發愣,溫倩的來意她明了,不就是顧錦城身邊的一只花蝴蝶嗎?到於這麽囂張嗎?提起顧錦城那雙媚橫生的樣子,稀罕顧錦城為毛不去找他,跑到她這裡來發威算個什麽東西呀!
楊毅到來的好心情,都因為溫倩這個不速之客消失殆盡了,果兒轉身進了屋,打開餐盒,香噴噴的蘭瓜餅味四處飄散,看看這一塊塊的小餅,她的眼睛濕潤了,眼睫抖了抖一滴淚滴落,這小小的餅裡包含著無私的母愛,她想家了,無時無刻不想,一想到及,她就要咒罵顧錦城那個撒旦,居然限制她自由,不讓他隨便回家。
果兒拿著包要出門的時候,顧錦城回來了,兩個人在大門口迎了個對頭,果兒表情僵硬的看了眼顧錦城,就在她要邁步與顧錦城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臂被顧錦城的大手鉗住。
“去哪?”顧錦城溫和的說著,動作卻一點不輕柔。
“回家。”果兒爽快的說著,回家,她不是心血來潮的鬧鬧脾氣回家,她是真的受不了現在的生活。
“這不是你家嗎?”顧錦城笑微微的說著。
“不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這深宅大院她不稀罕,這裡是囚禁她的牢籠,試問哪個人會被這樣的地方當作是自已的家了。
顧錦城不爽,作死的女人,結婚兩年了還不把這裡當作是家,他真的快要拿她沒有辦法了,他不是沒辦法收拾她,只是他舍不得而已,把她捧在手心裡哄著,放在心窩處捂著,他覺得是個人,尤其是女人都會被他這份誠心打動的,可這女人偏偏不為所動。
“我有話說。”顧錦城幽幽的歎口氣低語。
果兒不語,看著他,一雙明眸幽幽的盯著顧錦城,好似等著顧錦城的話語。
“跟我上去!”顧錦城拉著她的胳膊往樓上走。
果兒讓顧錦城拉扯著,腳步跟不上顧錦城的大步,手臂和身體被顧錦城扯出一個大大的角度,果兒惱了。
“放手。”果兒大吼一聲,屋裡的管家和幾個正在乾活的人嚇的怔愣在原地,他們想不到這個一向嬌俏溫和的太太會有如此大的爆發力。
顧錦城松手,他神情微冷,雖說這不是小女人第一次對他撒潑,可以往她總會避著點人,顧忌著點,現在她這一吼,可實作實的讓外人看到顧四少對她是如何的低聲下氣的了。
果兒攀著扶手上了樓,胸腔的怒氣往上翻湧,她忍了很久,忍了他很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的不快,是的,她不快,非常非常的不快,她再這樣過下去,她會抑鬱而終。
果兒徑直進了臥室,眼眶裡蓄著淚水,她憋著,看來的出來憋的很費力,忍的很難受,顧錦城的腳剛跨進臥室,她就發飆了。
“我們離婚吧!顧錦城,我們離婚吧!離婚吧!”沒給顧錦城開口的機會,她連珠炮似的吼著。
“說什麽瘋話。”顧錦在再好的奈性,也被她出口的驚雷炸沒了。
“沒說什麽瘋話,這樣過著有意思嗎?你看看哪對夫妻像我們這樣?”果兒在顧錦城面前爆怒,來來回回的踱著步, 很急燥。
“那是因為你不願意改變。”顧錦城意有所指的說著。
“不是我不願意改變,而是我這裡改變不了,改變不了,你懂嗎?”果兒指著自已的心房吼著,它那裡揪的緊緊的,沒有一客松馳過,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已的心。
“只要你想便能做到。”顧錦城固執的說著,他今天不想讓步,絲毫不想讓步。
“是嗎?那你能做到嗎?我讓你放了我,你能做到嗎?”歪著腦袋,淚也傾斜著落下。
“嘭”一聲,那斜抖下的淚水重重的砸在顧錦城的心尖上,都說淚落無聲,顧錦城覺得果兒的淚水落下的時候,就像平地裡響起的驚雷,擲地有聲。
“過去的我們都把它翻過去,以後我們好好過。”顧錦城收斂戾氣,柔聲的哄著,他不記得這是他多少次哄她了,他只知道每次爭吵後先低頭的總是自個兒,先愛的那個人注定悲慘,看他現在的悲慘樣,他是徹底信了。
“你何苦這樣。”果兒爆吼,完全失了理智。
“因為我愛你。”顧錦城說的有些艱難,四少何時這樣卑微過呀!對她一向小心翼翼,從來沒犯過混,這要是擱別的女人身上,他不定用什麽手段折磨她生不如死了,可對她那是真的舍不得。
“你也配談愛,你別把這個聖潔的字弄汙了。”她想把這兩年的憋屈、怨氣都發泄出來,專揀最難堪的字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