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的工作已經塵埃落定了,她不顧楊毅的反對,進了一家翻譯公司,任憑楊毅說破了嘴皮她就是不聽,自顧自的決定了,為此楊毅給了她一記暴粟子,不過最終還是尊重了她的決定。
蘇青青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蘇青青一門心思盯在記者身上,不想做其他的,蘇青青一聲接著一聲歎氣,果兒聽的皺起了眉頭。
“青青,你又不是讀的傳媒專業,何苦執著於這一行了,做翻譯挺好的。”果兒實在想不明白明明讀的是法語,為什麽不做和專業相關的工作要去做記者了。
“果兒,我就想去做記者,電視台也好,報社也好,都可以。”蘇青青走火入魔的說著。
“你知道轟動H市的那個女主播林言嗎?她也不是科班出身,好像讀的是一個大專學院,你看人家現在紅的發紫。”
“青青,那是人家遇到好機會了。”
“什麽好機會,還不是因為她被某個大款包養了,才有這機會的。”
“青青,你瞎想什麽了?”果兒看著青青微變的臉色有點擔心。
“沒事。你好好上你的班,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果兒本想再勸勸她,聽她這麽一說,她也不好在多說了,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就分開了。
…………
果兒吃完早餐要去上班了,“媽,哥,我走了。”
楊毅喝了一口豆漿,看看時間還早,“這麽早去做什麽?”
“不早了,路上就要四十分鍾。”
楊家住的是別墅,這裡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家家都有車,公車很少,更加沒有直達到果兒上班地方的車,中途還得轉一趟,頗費時間。
“等一會走,讓司機送你。”楊毅看著要邁出大門的果兒嚷嚷著。
“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果兒停住腳步不滿的說著。
“讓司機送你,和你是不是小孩子有什麽關系呀?”楊毅沉著臉,自從果兒不聽她的話,硬要到翻譯公司上班,他心裡就憋著氣。
她上班的地方離家遠,而且這丫頭現在又不讓司機送她,上班的時候還好,下班天晚了她一個人坐公車轉來轉去的他不放心呀!讓她學開車,她死活不學,被硬迫著學了一次,差點害的他心髒掉出來,從那以後楊毅再也不敢提讓她學車的事情了,不要說開轎車了就連電動車丫頭都不敢騎,腳踏車到是會騎,可路程這麽遠騎腳踏車也不方便呀!
“哥,我這才上幾天班呀!你就讓那招搖的車來回的接我,公司的人會怎麽看我呀?”果兒折回來走到楊毅的身邊。
楊毅沒理會果兒的不滿,優雅的吃著早餐,果兒隻能乾瞪眼,轉身走出家門。
…………
果兒下了班剛走出公司,蘇青青就衝她撲過來,“哎喲,我的大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你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呀!難道變傻了。”果兒笑著。
“去,姐我馬上就要時來運轉了。”蘇青青欣喜的說著,“走吧!姐約了朋友談工作的事情,你和我一起去。”
果兒猶豫著,上次騙楊毅的事情讓楊毅很生氣,威脅她再有下一次他就要打電話給子夜,讓她現在還心有余悸。
“果兒,你就陪我這一次吧!我一個人去有點怯場。”蘇青青見果兒猶豫著,擺出一副賴定她的樣子。
這麽多年了,嚴格意議上來說她也就蘇青青一個朋友,她不忍心再拒絕,再一想她們倆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差錯,猝然點頭答應了。
“哇噻,果兒你對我太好了。”蘇青青尖叫著。
果兒笑著,輕輕拍了一下有些得意忘形的蘇青青。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藍夜撲約了。進了包廂,果兒就後悔了,四個男的,她們剛進去,其中一個男的就站起來衝她們笑,“青青,快來這邊坐。”
“馮哥,這是我朋友楊果兒。”蘇青青衝著站起來的男人笑著。
“楊小姐好!”馮哥衝果兒諂媚的笑著。
“你好。”果兒淡淡的說著,這個馮哥油頭粉面的看著不像什麽好人。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王總。”馮哥指著其中一個膀大腰圓,肥頭大耳的男人說著。“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青青小姐,這條件進電視台絕對沒問題。
“青青小姐外形不錯,不比那些名主播差。”王總上下打量了一下,輕佻的說著。
馮哥,又介紹了其他兩位,一一打過招呼果兒和青青就坐下了,兩個人坐在中間,青青左邊是那個王總的,右邊是果兒,果兒右邊是一個叫張總的男人。
從進來開始,那個肥頭大耳的王總就色眯眯的盯著她倆,果兒暗示著青青要走,無奈蘇青青被電視台的工作誘惑住不肯離開。
“青青,你陪王總喝幾杯。”馮哥催促著。
青青看了眼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心端起來,“王總,我敬你。”
“好,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王總色眯眯的笑著。
蘇青青頭一仰就把酒幹了,蘇青青陪著王總喝了兩杯。
“蘇小姐,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敬你。”王總端著酒杯。
青青有些為難,馮哥向她遞了個眼色,青青咬牙端著酒杯,咕嚕著又一杯下肚了。
果兒有些急了,這些人喝的都是高檔烈性酒,他們天天沾可以千杯不醉,萬杯不倒的,可她和蘇青青幾乎沒沾過這些酒,最多喝喝啤酒,哪能這麽喝呀!
“楊小姐,我敬你。”姓張的端起酒杯對著果兒。
果兒正看著青青一杯一杯的喝著急了,“張總,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聽果兒這麽一說,姓張的立刻沉了臉,“怎麽,楊小姐不給面子。”
果兒倏地惱了,“我真的不會喝。”
“我們張總幹了,楊小姐你隨意。”眾人勸解著。
正在這當口,坐在沙發邊上那個姓劉的擠進了果兒和青青的中間,把她們兩人隔開了,青青被姓王的和姓劉的兩個人左右挾擊又喝了兩杯。
果兒有些急了,這邊張總好像張著血盆大口等著她了,她覺得事情不妙,端起杯子,“張總,你幹了,我上上嘴。”果兒輕輕的抿了一口,濃烈的酒精刺激著她的味蕾。
果兒站起來向往走,被姓張的拉住,“楊小姐,我們還沒喝完了。”
果兒嫣然一笑,“張總,我去一下洗手間,一會就回來。”果兒覺得事情不妙,想趁機溜出去搬救兵。
果兒剛想邁步,姓張的堆著笑攔住她,“我們再喝一杯,不差這點時間。”
果兒心中大罵,的上廁所能憋的住呀!果兒眸光流轉,看到姓王的鹹豬手在青青身上亂摸,就這麽點時間輕輕醉的不醒人事了,她覺得姓張的肯定發覺了她要逃的意圖,故意阻攔她。
“張總,我上個衛生間,方便一下就來。”果兒陪著笑。
“楊小姐,就喝一杯,這杯喝完你來去自由。”姓張的把滿滿的一杯酒遞給果兒。
果兒心裡打顫,這杯酒說什麽都不能喝,說不定裡面有什麽迷/藥之類的,輕淺一口就能把她撂倒了。
果兒轉身欲跑,被姓張的一把抓住,箍進了懷裡。
“放開,你放開我。”果兒大叫著,撕打著。
沒有人理會她的叫喊,姓張的把她按在沙發上,撒扯著她的衣服,“放開我,救命呀!”果兒大聲呼叫著。
包廂裡響起大笑聲,“你叫吧!叫破了喉嚨都沒人聽見,就算有人聽見也沒有人敢救你。”姓張的面目猙獰的說著。
“放開我,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果兒絕望的叫著。
“法,在老子面前法算個屁。”姓張的狂妄的說著。
“你們這些畜生,快放開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果兒大叫。
“好烈的性子,我到要看看你怎麽個不放過我。”
包廂裡響起口哨聲,哄笑聲,衣服撕裂聲,叫罵聲頓時整個包廂亂成一團。
“這小臉真嫩滑呀!”姓張的在果兒的小臉上摸著。
“呸,畜生。”果兒往姓張的臉上吐了一口痰。
“賤貨。”姓張的罵著,甩手摑了果兒一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果兒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把掌,摑的她腦袋嗡嗡響,兩眼冒金星。
“賤貨,我弄死你。”
“哥, 費什麽話,你不上給我上。”姓劉的在一邊看著,猥瑣的說著。
“等我玩過的,你再玩。”姓張的猥褻的說著。
果兒心往下沉,看來這劫難是躲不過了,流著淚,頭被姓張的按住歪在一邊,果兒看到地上有一個酒瓶,手一伸酒瓶就被她夠到了,姓張的雙手在她身上亂摸,嘴在她身上啃著,沒發現她手裡的酒瓶。
果兒用盡全力,朝姓張的一揮,“哐”一聲,酒瓶破裂,碎玻璃四處飛散,姓張的頭上鮮血直流,果兒奮力推開趴在她身上的人,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已奔到門口,拉開門。
“救命呀!”剛邁出門,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就被人抓住了。
“賤人,敢跑。”一直旁觀的姓劉的抓住了她。
“救命呀!”果兒扒著門,直覺得頭皮疼的發麻。“救命啊!”
果兒呼叫著,無奈這裡都是包廂,外面長廊上根本沒有人,這裡隔音效果非常好,包廂裡的人根本聽不見。
果兒死命扒著,等待著有人施好心能救她,隔壁包廂的門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來。“帥哥,救救我。”果兒淒慘的哀求著。
那男人看向她,又看了看抓著她的人剛想開口,抓著她的姓劉的說,“這是我女朋友,我們鬧著玩的。”
那男人聽這麽一說,笑了笑轉身走了,姓劉的一用力把果兒拖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