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和母親林嵐一起出來逛街,逛到一半母親臨時有事急匆匆的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獨自徘徊,置辦冬衣這麽點尋常事,對於她這個無所事事的人來說就得當大事辦。
兒路過一家女裝店,她遠遠的就看中了一件米色的大衣,她抬腳進去,歪頭看了看,怎麽看都覺得是自已喜難的風格。
小姐,這是限量款,只剩這一件了。”店員小姐熱情的介紹著。
下來我試試。”果兒勾著嘴角笑了笑,她難道有一眼相中的東西,今兒趕巧了讓她遇到這件精品。
“這衣服跟你真相配。”店員讚美著。
果兒瞧了瞧也挺滿意的,正準備脫下來讓店員小姐包起來,一個聲音在她背後想起。
“這麽幼稚的衣服也就穿在你身上比較搭調。”溫倩挑著她的柳眉譏諷著。
果兒轉過身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看了看肥臀細腰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穿著緊身裙的溫倩,暗想這麽個天氣穿成的這麽風騷,也不怕凍死。
果兒沒理她脫下衣服讓店員包起來,刷了卡提著袋子往外走。
“我們談談。”溫倩攔著她的去路強硬的說著。
“沒那閑空。”挑眉沉著臉說著。
“不會耽誤你多久的。”溫倩指了指樓上的咖啡廳,不等果兒回答就自顧自的帶頭走。
果兒愣了會,隨即跟在她後面,她也沒多想,隻當這女人戀著顧錦城戀的有些癡了。
“有什麽話說吧?”果兒坐下對著溫倩說著。
“急什麽,我們慢慢聊。”溫倩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果兒冷笑,拿吸管攪了一下果汁,盯著回旋看,漠視著對面的妖嬈美人。
“顧太太。”溫倩笑著,只是稱呼後沒有了下文。
果兒抬頭看著溫倩,笑的是那麽陰柔,一個女人笑的這麽陰柔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托顧太的福我要去澳洲呆一年。”溫倩機乎是咬著牙說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哼,溫小姐說笑,果兒自知沒有福份,又哪來的福讓溫小姐沾了。”果兒嗤笑。
“顧總看不得我和令兄交好。”溫倩笑的有些猙獰,臉上的橫肉都在震顫。
“溫倩,你和顧錦城怎麽雞鳴狗盜狼狽為奸都好,不要把我哥拉下水。”果兒怒了,很憤怒,胸口的怒氣突突的往外冒。
“楊毅愛我可是愛的死去活來的。”溫倩猖狂的笑著。
果兒臉更沉,放在桌子上的手也開始發抖,“你愛怎麽玩怎麽玩,只是不要招惹我哥,你能玩得起,他玩不起。”
“你搶了我的男人,我只能從楊毅那補償回來。”溫倩邪肆的笑著,她是找準了果兒的弱點。
“可恥,你和顧錦城怎麽糾纏都好,你去找他呀!何苦連累無辜呀!”
“你別以為你現在是顧太太你就永遠都是,這位置你坐不牢。”
“對這個位置我從來就不屑,是顧錦城巴巴的扣著我的。”果兒鄙視的說著,她是真的氣急了,這都是什麽事,老公的小三如今和自已的哥哥在一起,這都是什麽破事。
“真不知道四少看上你哪一點,我又哪一點比不上你這黃毛丫頭。”溫倩恨恨的說著。
“溫倩,你和顧錦城的糾纏不要扯上我哥,至於你和顧錦城,只要你有那本事就算你上他的床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果兒咬著牙說著,真特瑪的讓她覺得惡心。
“四少如此急著把我送走,他這是欲蓋彌彰呀!”溫倩不怒反笑,笑的是那樣詭異。
“憑溫小姐的手段,怎麽著也不能他讓你走你就走呀!這和溫小姐的氣場不相符呀!”果兒嘲諷著。
“溫家,不要說是四少,就算是整個顧家那都是要給點面子的,楊毅和你楊家更算不上什麽?”一雙美麗妖嬈的眸子泛著噬人的亮光。
“你這又是何苦了,把波瀾無驚的生活攪合得腥風雪雨的,算計來算計去你不過是想要顧太太的位置而已,只要你有本事降服顧四少,我是樂的雙手奉讓。”果兒看著溫倩相比恨,她此時更可憐這個女人,為了一個不愛自已的男人都瘋癲了。
“遲早都是我的,時間問題而已。”溫倩俊顏扭曲,卻說的很篤定。
“那溫小姐就更沒有必要扯上無辜的人了。”她的頭開始發暈,她是一刻也不想面對這麽一個無恥的女人。
“楊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不過我喜歡這個意外。
”溫倩得意的說著。
“你喜歡那也得顧錦城樂意。”她聲音冰寒。
“別拿他嚇我,有溫家在,就算是顧家也休想動我。”溫倩自信的說著。
“那你就祈禱溫家永遠沒有倒台的那一天吧!”果兒咬著牙憤恨的說著。
她起身離開,在呆下去,不是她被溫倩氣死,是她會被這些個破事氣死,楊毅怎麽就瞎了眼喜歡上這麽個東西了。
“小姐,去哪?”司機師傅問著。
“圍著這城繞幾圈。”她胡亂的攔了輛車,被氣的上了車卻不知道去哪,只能圍著這城繞圈。
她現在氣的心肝脾胃肺都揪在一起了,這都是些什麽事,她恨楊毅怎麽就那麽不長眼,一次錯誤的商業決策,搭上了她後半生的幸福,這次被鬼迷了心竅看上了這麽個女人,這是要她什麽了?
命, 活脫脫的是要她的命呀!
她想指著楊毅的鼻子破口大罵,可她沒勇氣那麽做,那可真是疼了她二十幾年的親哥哥呀!
她想對著顧錦城揮刀相向,可她沒那麽狠心,孽債,這都是誰造的孽呀!這債就合該著她來還了。
“小姐,這已經是第三圈了?”司機師傅再也繞不下去。
果兒給她報個地址,師傅這才露出點笑容,讓師傅喜笑顏開的是到目的地後,果兒給她的一疊票子,那可是她一天的辛苦才能賺來的,這會就繞了那麽幾圈就來了,真的是喜從天降呀!
顧錦城還沒回來,吩咐管家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她,她才懨懨的回了臥室。
進了臥室,眼眶一熱那股酸澀的液體就湧了出來,她累了,累的沒有心思去應付這些人,更沒有心思去創造什麽未來的新生活。
這些天對顧錦城的忍讓,對她的妥協都讓她極度的恨起自已來,她就是個傻子呀!
絕望就這麽油然而生,恨意也在心中翻騰,她能理解男人的一生總會有那麽幾朵野花的,可她不能讓自已的男人和哥哥被同一朵野花所毒害。
溫倩是枝花,可她是隻噬人不吐骨頭的食人花啊!她去害誰不好,偏偏去害她哥哥,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楊毅怎麽就沒有了,好像沒長腦子一樣,先是和顧錦城爭地皮,這次就連顧錦城玩剩的女人他都要,他是瘋了嗎?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