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四少是什麽人,不是誰說要見就能見到的,果兒知道要想見到顧錦城還得從何雲鵬或者梁少軒那下手,她咬著牙厚著臉又給何雲鵬打了個電話,何雲鵬告訴她四少這會正在雲都會所了。
果兒到了雲都會所被人攔住了,人家說沒有會員卡不讓進,她解釋了半天人家愣是一點情面不講,果兒無措的隻好站在門口等。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漸漸得感到頭暈眼花,口乾舌燥的時候,看著顧錦城被人前呼後擁著出來了,那場面那氣勢真像電視裡演的那些大人物出場,用小言裡常出現的話就慢氣場強大,果兒重重的籲了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慢慢的走到顧錦城面前。
“顧總。”果兒淡淡的叫了一聲。
顧錦城停止腳步,看著果兒笑,果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跟隨他的眾人,顧錦城感覺到她的為難之情,揮手把眾人遣散了。
果兒看了看顧錦城,咬咬牙開口,“顧總,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顧錦城像是早知道她的來意,主動的說找個地方聊聊。
果兒點頭,顧錦城嘲自已的車走去,果兒跟在他後面,兩個人上了車,顧錦城把車開到一家咖啡廳門口停下。
果兒跟著顧錦城進了包廂,顧錦城讓服務生送了兩杯咖啡,果兒拿著匙子輕輕的攪拌著,顧錦城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好像在等著什麽?果兒有些心虛,難到這些大人物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她來找他的目的,思忖間在心裡不勉罵自已是豬腦子,自已早就讓年子夜打個電話了,這會她找上門,人家還能不知道她的來意,顧錦城沒拒絕是不是表示她有機會得到他的幫助了,想到這裡她信心大增。
“顧總,我來找你是為了華夏國際的事,想請你幫幫忙。”果兒不了解商場是怎麽一回事,就這句話還是她斟酌著才說出來的。
顧錦城看了看果兒,“憑什麽?”
果兒聽到這三個字,呆愣在原地,她萬沒想到顧錦城會說出這話,她想過他會拒絕,可剛剛的情況讓她以為有機會的,明明他沒開口拒絕,如果他存心幫忙可以一口回絕的,這會他這樣說,她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時語塞,場面不能用尷尬來形容,簡直是難堪到了極點。
剛剛她大增的信心和現在的實際情況反差太大,呆愣片刻她倏地站起來,有些惱怒的看著顧錦城,可轉念一想有什麽可怒的,人家說的也對,非親非故憑什麽開口就讓人幫忙呀!隻是她太單純罷了,沒深刻領會到人情事故是怎麽一回事而已!
“生氣了?”顧錦城問的極為認真。“先坐下,別這麽激動。”
果兒瞟了他一眼,轉身要走,顧錦城拽著她的手,“坐下。”幾乎是沉聲呵斥。
果兒甩開他的手,憤恨的瞪著他,“顧總叫我坐下,是改變主義要幫忙。”
“我是個商人.”顧錦城挑著眉看著果兒.
果兒輕哼了一聲,說自已是個商人,無非就是表明無利之圖的事情不做嗎?
“隻要你肯融資給華夏國際,這幾塊地開發所得的利益隨你分配.”
顧錦城看著果兒發出清脆的笑聲,笑聲裡諷刺的意味不言而語.
“我要說我對這些沒興趣,是不是會讓果兒小姐失望了?”
“顧總不是說自已是生意人嗎?生意人圖的不就是一個利子嗎?我相信顧總要接受這幾塊地的話肯定會穩賺不賠的.”
“果兒小姐真是伶牙俐齒呀!”
“我相信顧總的眼光不會錯.”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對華夏國際的那幾塊地不感興趣.”
“顧總,真的不能幫這個忙嗎?”
“那要看你的意思.”顧錦城一雙鷹眸盯著果兒.
“請講.”果兒看出顧錦城是有條件的.
“我對你有興趣.”
顧錦城的話如雷貫耳,果兒被震呆了,她平靜的理著頭緒,顧錦城的意思是要她用身體去交換,忽然間想明白的果兒憤怒的瞪著顧錦城.
“做夢!”果兒氣憤的對顧錦城吼著,那樣子真像炸毛的小獅子.
“想通了再找我吧!”顧錦城悠哉的說著.
果兒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潑向了顧錦城,顧錦城還來得及躲閃,一杯咖啡精準的落在他和臉上,液體在他的臉上姿意橫流,果兒看著顧錦城變成油畫的臉心裡暢快起來.
“果然有錢人都有齷齪的嗜好.”果兒憤恨的說著,說完拔腿就跑.
顧錦城兩隻手捏著胸前的衣襟抖了抖,拿著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汙跡,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細細的品著,沒有絲毫的不悅.
果兒胸中憋著一股火,暗罵顧錦城是個無恥的小人,想讓她賣身這不等於要她命嗎?她沒那些什麽賣身葬父,賣身什麽的人高尚,她就是一自私自我的小女人,何況還要為她的竹馬守身,她怎麽可能把自已賣了,賣身和華夏國際的存亡讓她二者選其一,她寧願華夏國際亡她也不賣身.
回到家,林嵐一臉陰鬱的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報紙,標題是某某企行老板資金鏈斷裂,從56層高樓墜地而亡.
果兒知道林嵐擔心楊毅撐不下去,“媽,別擔心,哥不會有事的.”
林嵐不語,唉聲歎氣的回了房間,果兒覺得什麽安慰的話都沒用,有些事情不是靠安慰就能解決的,她也耷拉著腦袋上樓.
深夜果兒剛剛睡著的時候,電話鈴聲像午夜驚魂一樣響起,驚悚的拿起電話,是楊毅的號碼.
“哥,你在哪呀?”楊毅深夜給她打電話,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聽到電話那邊的話語,果兒整個人處於當機狀態,她又拿起滑在床上的手機詢問.
“電話的主人現在醫院搶救,請你速來醫院.”
果兒直覺得天旋地轉,她撒著腳丫子向外跑,叫醒了家時原司機,催促著司機快速的向醫院趕.
淚如雨下,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場景,她拿著電話想找人幫忙,此刻才發覺連個幫的上忙的人都沒有,唯一能幫的上忙的子夜卻遠在大洋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