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這些,營養能跟的上嗎?”顧錦城看著這清淡的菜色擔憂的問著,懷孕後他越發覺得她瘦,恨不得她每天長幾斤肉才好。
“我這不是比吃海參鮑魚的時候還健康了嗎?”果兒繼續調侃顧錦城,在顧宅到是天天吃的是山珍海味,可她過的卻是極其的痛苦,現在就算喝一碗白開水她都覺得是甜的。
“有什麽想吃的,明天讓人給你送來。”顧錦城忍不住關心著,都說孕婦嘴刁,可她懷孕後卻變得好養活了,青菜蘿卜什麽都吃。
“不勞你費心,我自已能照顧好自已。”果兒強硬的拒絕著,顧錦城來的越來越勤,這讓她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她只希望他不要來打擾她現在幸福的生活就好,沒有他的世界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她的世界可以接受他的孩子,但是接受不了他。
“現在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顧錦城勸慰著,肚子裡有他的兩個骨肉,他怎麽能不關心,撇開這兩個骨肉不談,這個女人是他今生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的,他輸不起,所以在她以生命威脅他的時候,他妥協了,不過那是暫時的,是安撫她的權誼之計,一切等她生下孩子再從長計議,他顧錦城的老婆孩子跑不了。
“你就這麽閑,孩子我會好好的生下來的,我也不會阻止你看他們,但是我不會把他們給你的。”她對著顧錦城說著,這一生她除了肚子裡的兩個孩子什麽都沒有了,愛情沒了,婚姻沒了,以後的幸福裡只有她和她的孩子們,所以她是不會把他們給任何人的。
“嗯,放心,一切有我。”顧錦城明白她的心情,母親的話肯定讓她起了戒心,孕婦本就多愁善感,擔心是肯定的,可母親的話也不僅是她的意思,顧家也必定是這樣想的,他必須攔著,不能逼她太緊。
直到顧錦城離開果兒都沒搞明白他來的用意,她也不想多想,顧家勢力再大,可顧錦城答應她的事情他必然要守信,至少他現在不
他可以再和別的女人生孩子,而她今生只有肚子裡的兩個小家夥。
顧夫人的話是對的,她懷了他們顧家的種,她還能嫁給誰,誰敢娶,可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再嫁,顧家的這種擔心是多余的。
果兒和方姨去超市采購,剛從車上下來顧錦城就迎了上來接過她們手中的袋子。
“你怎麽來了?”果兒不解的看著他,顧錦城上次來的時候她說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他怎麽就當聽不聽似的。
“來看看你。”顧錦城邊走邊答,知道因為他的到來她很惱火,可誰他總是放心不下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在她身邊守著才安心。
他的話讓她微怔,來看她,不是昨個剛來過嗎?難不成他要天天都來看她,再說她和他的關系已經結束了,現在唯一有關聯的不過是肚子裡的孩子,他現在不應該去尋找他的第二春嗎?來看她有什麽意思。
進了屋果兒累的直撲沙發,方姨進了廚房準備飯菜,顧錦城也跟主人似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果兒盯著顧錦城看了看,她暗想這人怎麽還不走呀!
顧錦城就那麽坐著,眼睛盯著電視,果兒挺著肚子起身拿了盒牛奶又窩回沙發上,一邊吸著牛奶一邊瞅著顧錦城。
顧錦城視若無睹的看著電視,根本不理會果兒異樣的眼光,老神自在的坐在沙發上。
“你要留下來吃晚飯?”果兒疑惑的問著,她是不敢相信他還會留下來吃飯的。
“嗯。”顧錦城點頭。
“為什麽?”她蹙著眉不耐的問著。
“不為什麽?”他想說我老婆兒子都在這,他當然要留在這了。
“這飯菜也不合你味口。”果兒想攆人,又不好說的那麽直接隻好繞了個彎子。
“我習慣就好。”顧錦城不在意的說著。
果兒翻白眼,覺得顧錦城的臉皮也太厚了點,她這麽明顯攆人的意思難道他都聽不出來嗎?
顧錦城明知道果兒在趕他走,可他就是厚著臉皮不走,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的擔憂一天比一天重,雖然有方姨照顧,可他的心就是放不下,恨不得把她帶在身邊,他親自照顧她。
飯後果兒看著顧錦城還沒有走的意思,她覺得有必要要和他好好談談了。
“你還不走。”果兒站在他面前,毫不客氣的說著。
“果兒,我想讓你搬回去住。”顧錦城輕聲的說著,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怒態而不悅, 字字句句都帶著關心。
“想都不想。”果兒睨著他生氣的說著。
“果兒,你搬回去住,我保證不打擾你。”顧錦城繼續勸說,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呆在這個小公寓雖說有專人照顧,可他總是不放心。
“我不去……你以後不要來了。”果兒打開門指著門外讓顧錦城走。
顧錦城看到她激動的樣子,他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再激怒她了,他隻好起身離開。
被果兒趕出來的顧錦城並沒有離開,他坐在車裡抽著悶煙,果兒的倔脾氣真的讓他拿她沒轍,懷的是雙胎,李鶴說要特別注意,什麽危險都比普通孕婦高,孕檢也有原來的一月一次改成現在的半月一次,兩個孩子營養失衡,一大一小,癢水也是一個過多,一個過少,這些他都瞞著果兒,怕她擔心,危險系數越來越高,加上他不在她身邊,他是每時每刻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她和孩子發生什麽危險。
他感覺到一種無力感在他周邊圍繞,在商場上無論什麽樣的險境,他都沒如此的擔憂無力,可現在生活的兒女情場就要將他的毅力摧垮.
顧錦城降下車窗,點點星火在指間燃著,他抬頭看著有他老婆和孩子的陽台發呆,神情複雜,有眷念不舍、有擔憂無耐,明知道放任她一個人很危險,可他偏偏沒有一點辦法,無力感形成漩渦將他往裡卷,手頭的煙燃了一大截,他推開車門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撚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