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亂成一團,那些不懂武功的女眷們只能到處躲避追殺,跑的慢的只能白白成了黑衣人的刀下亡魂。
可憐的安絮此時還躺在地上暈倒著,身邊的丫鬟早就不知道逃去哪了,耶律赫一手持劍與黑衣人廝殺著,一手張開保護著如玉柔。
雖然耶律赫武功高強,在這麽多黑衣人面前卻也是寡不敵眾,不一會身上便染滿了鮮血,龍袍也被刺得千穿百孔,狼狽不堪。辛厲見耶律赫已經疲憊,趁她不注意抽出長劍往他的後背刺去,冰冷的劍光滑過耶律赫的眼眸,耶律赫轉身想避開,卻因劍鋒來得太快而無法躲避。
蘇清淺一驚,這貨難道就這樣掛了嗎?!
噢!!太沒勁了!
“噗嗤”長劍刺入身體的聲音傳來,耶律赫望著擋在他身前的如玉柔,滿眼怒火,仰天悲憤長嘯了一聲。
“不!!柔兒!!”
長劍刺穿了擋在耶律赫身前的如玉柔,鮮血立即綻開在她那素淨的宮裝上,形成一朵朵迷人的血花。
蘇清淺一急,自己怎麽忘了如玉柔愛耶律赫愛的成癡,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呢。
抬手扯了扯東方君墨的衣袖,焦急的望著又向耶律赫刺去的長劍。
“君墨,救她!!”
東方君墨點點頭,抽出腰間的折扇,一個衝進了廝殺中的人群,不一會所以黑衣人便倒地不起,辛厲一驚,轉身想逃,卻被東方君墨長袖一揮,整個人便撞向了深紅的宮牆上,鮮血四濺,當場死亡。
辛嬪見自家哥哥就這樣被殺了,尖叫出聲。
“哥哥!!”
東方君墨立在血流中,白色的衣袍顯得格外尊貴。
東方君墨緩緩朝蘇清淺走來,伸手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皺,眉頭一皺。
“太子妃,衣服皺了就不帥了。”
蘇清淺嘴角一抽,心裡暗罵。
賤人就是賤人!
果然賤的不同凡響!!
“柔兒!!”
耶律赫抱著如玉柔一聲怒吼,滿眼悲哀。
蘇清淺趕忙朝如玉柔走過去,如玉柔此時絕美的臉上滿是蒼白,雙手緊緊抓著耶律赫的手,長劍插在她的胸口,嘴角不停溢出刺眼的鮮血。
“咳~皇上……”
如玉柔露出一個虛弱笑容,鮮血隨著她的說話流的更多了。
耶律赫眉頭緊皺,雙眸滿是悲涼,緊緊的抱著蒼白的如玉柔。
“柔兒!為什麽?你這是何必呢!!”
如玉柔艱難的伸出手,撫平了耶律赫緊皺的眉頭。
“皇上……臣妾,臣妾不後悔。你若是死了,那臣妾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耶律赫痛苦的閉上雙眼,不停的搖頭。
“君墨,救她!快救她!!”
東方君墨望了蘇清淺一眼,走上前蹲到如玉柔的身邊,伸出手為她診脈。
“刺得太深,無藥可救。”
東方君墨站起身子,朝著蘇清淺搖搖頭。
蘇清淺心裡一酸,撲到如玉柔的身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玉柔……”
如玉柔輕輕撫了撫蘇清淺的臉蛋,柔聲說道。
“清淺,別哭。能為而死,我很幸福。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才對,這輩子的枷鎖,我總算是掙脫了……皇上,我多想……多想再與你共騎一馬走遍整個草原……如今只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如玉柔說完,淒涼一笑,眼睛一閉,搭在蘇清淺臉上的手突然滑落了下來,臉上的淚痕早已風乾。
“不!!玉柔!!”
蘇清淺淚如雨下,心裡如打翻陳醋一樣泛酸,昨天還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人兒,今日就香消玉殞了,讓她一時怎麽接受得了?
耶律赫看著已經死去的如玉柔,滿臉怒氣,提起長劍朝辛嬪飛去。
“賤人!!朕要你給朕的柔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