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必須負責給我招聘二十名有熟練技藝的技術工人。國別不限,但必須都有真才實學,而且要經過我的考核。”任曉禹一字一頓地說道。
“技術工人?在你們這個窮山溝裡,需要那麽多技術工人幹什麽?”奧本多夫驚愕地睜大眼睛。
“這個嘛,暫時無可奉告。你放心,只要我考核合格,這些技術工人的工資全由我來發。”
猶太商人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半晌才說道“成交!”
在走回旅館的路上,高雅蘭一直小鳥一般跟著任曉禹身旁。有幾次她都想問什麽,但最終沒有問出口。
“雅蘭,你有什麽話要說嗎?”任曉禹主動打破沉默。
“我不知該不該問。”高雅蘭小聲說道。
“呵呵,有什麽你就盡管問吧。”任曉禹溫柔地看著高雅蘭。
“曉禹,我覺得你身上有著很多秘密。你的所做作為,與我見過的所有唐龍青年完全不一樣。”高雅蘭睜大著眼睛,緊緊盯著比她高半個頭的任曉禹。
“是嗎?”任曉禹誇張地聳聳肩,“或許我真的與其他人不一樣。但是,雅蘭,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十方村,也都是為了唐龍國好!”
對於任曉禹的回答,高雅蘭略感失望。
但她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曉禹,我相信你。也永遠支持你!”
安置好高雅蘭,任曉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可當他一踏進房間時,身上的汗毛猛地一乍。
只見一位身材高大、滿頭卷發的西洋人正端坐任曉禹的房間正中間的椅子上,似乎正在等著他回來。
“諾裡斯,是你?是你叔父派你來的?”一看清那位西洋人後,任曉禹失聲問道。
原來這位正襟危坐的西洋人,正是一隻跟著那位猶太商人奧本多夫的年輕人諾裡斯。
“不,是我自己專門來拜訪你的。”諾裡斯淡淡地答道。
一見諾裡斯的表情,任曉禹禁不住後退了半步。右手悄悄向腰間摸去。
任曉禹堅持服用阿裡巴巴機合成的初級健身丸,身體素質大大改善。以他現在的身手,對付這樣一個來者不善的西洋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但為了穩妥起見,任曉禹還是準備借助必要的武器。如今可不再是單單靠拳腳打天下的冷兵器時代了。
在他腰間,正別著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槍。這把手槍是德國佬師德曼作為禮物贈送給任曉禹的。
漆黑的槍身,約莫一斤左右的重量,拿在手裡,手感極好。這手槍,帶著三個彈匣,隨時準備有四十發備彈。只要不倒霉地遇上十幾位歹人同時出手,應付起來應該足夠了。
見任曉禹如此防備動作,諾裡斯感覺到不妙,趕緊搖著手說道:“任先生,你誤會了。我來找你,是談正事的。我沒有惡意。”
“哼,該談的正事,我已經跟你叔父奧本多夫談妥了。我們沒必要再談了。”任曉禹冷冷答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諾裡斯。
“嗨,任先生,你真的誤會了!不信,你可以過來搜我的身。”諾裡斯無奈都搖搖頭,並自覺地舉起雙手。
任曉禹仔細地掃視了一遍諾裡斯這個不速之客,才慢慢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諾裡斯,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極不禮貌,又不安全嗎?”任曉禹狠狠地教訓著這個膽大妄為的家夥。
如果不是自己與人為善,可能這家夥已經成了自己的槍下之鬼了。
“任先生,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明天,奧本多夫就要離開這兒了,我只有今天晚上可以過來單獨見你。”
“你不是奧本多夫的侄兒兼隨從嗎?”
“對,
我是奧本多夫的侄兒。但任先生你是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猶太人是最為精明、也最為小氣吝嗇的,所以我並沒有一直跟著奧本多夫混的打算。今天我遇到了任先生你,讓我意識到,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上帝。”盡管諾裡斯說得十分動聽,但任曉禹一直冷冷地注視著對方。這樣的花言巧語是很難糊弄到自己的。
“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話?”
“就憑這兒。”諾裡斯忽然指向自己的眼睛,“任先生,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我是美國人,但我也是個混血兒。我的外祖母就是正宗唐龍人,我身上也流淌著唐龍人的血脈,我們應該有共同的語言。”
“哦?”任曉禹打量了一下諾裡斯的眼睛。
這雙眼睛大大的、黑黑的,的確與東方人的眼睛十分相似。
“諾裡斯,你深夜來拜訪我,究竟有何貴乾?”任曉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和你做生意啊!”諾裡斯興奮地說道。
“你想拋開奧本多夫單乾?”
“對,跟著奧本多夫那個老鬼是沒多少出息的。所以我準備單獨與任先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準備與我合作哪些生意?”
“我仔細研究了你開給奧本多夫的采購清單,以及你那個引進二十位專業人才的計劃。我認定,任先生正在策劃一個龐大的工業計劃。”諾裡斯嚴肅地說道。
任曉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不致可否。
“我諾裡斯出生在美國,是一個真正的和平主義者。與那些嗜戰如命的德國人,以及天天盼望著陰謀復國的猶太人不一樣。我討厭血腥的戰爭,更反對那些不義的戰爭,所以我絕不會去打那些軍火的主意。我隻想做一些有利於和平發展的生意。”
見諾裡斯說得很情真意切,任曉禹覺得這個美國人倒還有點良心。
“可是,我現在什麽工業都沒有。”任曉禹一攤手說道。
“任先生,你是一位偉大的發明家,我相信你除了那些討厭的槍炮設計外,一定還有很多民用工業的設計。我希望能與你在這方面合作。”
任曉禹微笑著看著諾裡斯,心中暗暗想到:“這個美國人,眼光倒是挺準的。如果他是真心的,我倒的確可以利用利用他。”
思量片刻後,任曉禹從旅行箱裡取出了一塊精致的香皂、一瓶小巧的香水和一瓶淡綠色的洗發液,推到諾裡斯面前。
諾裡斯拿起這些東西,東聞聞,西看看。臉上隨即顯出難以言表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