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主人,您的這個小小要求,我一定會滿足你的!”下屁孩得意地一眨眼,“隻不過,要合成高品質的特殊保健藥,要花費的貢獻值可不少喲!”
“不就是貢獻值嘛!隻要你的藥好,沒問題!”
任曉禹一聽又要花貢獻值,腦袋都大了。自己做牛做馬辛苦一場,結果都是在為這個破鐵盒子打工啊,還是漫漫無期的長工!
只見阿裡巴巴機的屏幕忽然變成了一片雪花點,整個金屬盒子跟著一陣顫抖。
兩三秒種後,屏幕恢復了正常。不經意間,任曉禹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個精巧的小藥瓶。
任曉禹小心翼翼打開藥瓶,裡面裝著五粒藥。這藥丸,豌豆大小,晶瑩剔透,香氣四溢,看起來還真是好東西。
“這是什麽藥丸啊?”任曉禹問道。
“這是我目前能夠合成的最好的初級健身丸。主人你就放心地服用吧,保證沒有毒副作用。”下屁孩拍著胸口說道。
毫不遲疑地吞下一粒初級健身丸後,任曉禹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十足。剛才彌漫全身的勞累疲憊一掃而光,整個人似乎有用不完的勁兒。
“哈哈哈,這藥丸還真是寶貝啊!”
活動了一下筋骨,任曉禹樂不可支。
“隻是不知道這個神奇的金屬盒子還能製造合成什麽樣的新東西來?看來,那個乾瘦老頭說的不錯,這個阿裡巴巴機或許真是我在這地球星二號上大展宏圖必不可少的得力助手啊!”
任曉禹在繁忙的日常事務外,就是在這十方村四處搜尋采摘名貴珍稀的蘭草。
他在地球星上的蘭草計劃還必須得堅持下去。
隻有靠這價比黃金的珍貴蘭草,任曉禹才能為自己換來大把的人民幣。而隻有足夠的人民幣,才能為十方村買來各種發展必需的物資,實現自己徹底改造十方村、發展唐龍國的宏偉藍圖。
任曉禹知道自己今後大量花錢的時候還多著呢,因此蘭草計劃絕不能不能放松。
可是,盡管十方村一帶盛產蘭草,但那些名貴的品種畢竟是鳳毛麟角。要想采摘到稍微好點的蘭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半個月下來,任曉禹的腳步已經踏遍了十方村的每一個角落,並開始涉足到更遠的大山裡。
現在有了那初級健身丸的輔助作用,任曉禹精力充沛,體力超群。這種搜尋采摘蘭草的野外作業,對他根本沒什麽難度,所以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誰知,藝高人膽大的任曉禹會在某一天遇到猛獸的襲擊。
這天一早,任曉禹帶著采摘蘭草的裝備,一口氣翻越了好幾座大山,不知不覺地漸漸進入了大山深處。
“哇!這一帶的蘭草還真不少呢。”
在一片低窪狹窄的谷地裡,任曉禹發現一大片長勢喜人的蘭草。他便像發現了寶藏的探險者,飛一般奔了過去。
任曉禹著迷一般,彎腰低頭觀察起這山谷裡每一株蘭草。
“呼呼――呼呼――”
正全身心沉浸在研究蘭草的任曉禹,忽然聽到一種很陌生的細微聲音,並伴隨著一陣惡心的氣息從自己身後傳來。
“啊――”任曉禹剛轉過身,就本能地大叫了一聲。
只見一頭小牛般大小、形貌猙獰的野豬正在自己身後五六米遠的地方。
碩大的體型,土灰色的皮毛,鋼針一樣的鬃毛,彎刀型的長長獠牙。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家夥讓任曉禹驚叫一聲後,一時竟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野豬見任曉禹轉身,也稍微停頓了一下。見對方沒什麽威脅後,便後腿一蹬,向著眼前的獵物撲去。
在一刹那的發呆後,任曉禹終於清醒了過來。即使現在自己的體力增加了不少,但卻還沒有強大到敢於挑戰一頭野豬的地步。
再也顧不得那價值千金的蘭草,他像一隻落荒而逃的兔子,轉頭就跑。
前面是荊棘叢生、坎坷不平的山路,後面是獸性大發、窮追不舍的野豬。任曉禹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就是野豬那“撲哧撲哧”的喘息聲。
“加油!一定要堅持住!我任曉禹的光榮使命還沒有完成,可不能死在這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外!”任曉禹沒命地向前狂奔。
好在有了那初級健身丸的幫助,任曉禹現在的體質遠超常人,短時間內還能跑得過那奮蹄急追的野豬。可是時間一長,可就勝敗難說了。
一路狂奔的任曉禹突然來了個急刹車,差一點呼吸停止,兩眼發黑。
“糟了!難道我任曉禹今天真的就要命喪於此嗎?”
原來,在那狹窄谷地的另一頭,另一隻同樣體型的野豬正在那兒守株待兔,只等著任曉禹自投羅網。
後有追兵,前有伏擊,想打又根本不是這兩頭野豬的對手。莫非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嗎?
任曉禹現在真有點絕望了。
他此時最後悔的是自己為了減輕負擔,竟然沒有把那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阿裡巴巴機帶著身邊。不然也可以急中生智,當著這兩頭野豬的面玩一次原地消失的穿越遊戲。
手裡握著一把防身用的匕首,任曉禹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眼睜睜望著兩頭一步步逼近自己的野豬。
“來吧!就算死,我任曉禹也要死得頂天立地!”任曉禹吐了一口唾沫,身體一弓,手裡緊緊握住一把匕首,準備進行最後的拚搏。
“砰!”
“砰!”
忽然兩聲清脆的槍聲響徹山谷,四周樹林裡的小鳥嚇得撲啦啦地四處亂飛。
兩頭正要猛撲上來的野豬,在離任曉禹兩米不到的地方打了個滾,硬生生落在了草叢裡。碩大的豬頭上“汩汩”地向外冒著鮮血。
“我的天,莫非真的是神仙下凡救了自己?”正準備以死相拚的任曉禹全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的他才發現自己像個木樁一樣呆立著,渾身顫抖,連匕首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就在任曉禹驚魂未定、目瞪口呆之際,兩個獵戶裝扮的年輕人從旁邊一塊巨大的岩石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就向著任曉禹走來。
“喂,你究竟是哪個村子的啊?沒那個本事還在這深山老林裡亂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其中一位臉色稍黑一點青年獵戶很不滿地朝著任曉禹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