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王爺，謝謝，只是，我不能。”她是真的不可以。

“為什麽?”慕容律的臉上滿是痛苦失落的神色，為什麽?

愛情從來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對的人對的時間就愛了。可是這些卻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說。

慕容律見上官菲菲沉默了，心突然就生疼起來，“是不是，你根本就是已經愛上楓了?！”

上官菲菲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只要她否認，慕容律就會選擇相信她，還是會選擇帶走她。

可是她怎麽能這樣欺騙一個愛她、對她好的人。

慕容律見上官菲菲不說話，心裡已經明白了，心疼得無法呼吸。

只是不甘心啊，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一個喜歡的人，卻還是不能在一起。

上官菲菲心疼的看著慕容律，縱然自己不愛他，自己又有什麽權利讓他因為愛自己而這麽痛苦呢。

但是有些話現在不說，可能就說不出口了。

“律王爺，你相信那種一見鍾情的愛情麽。就是你第一眼見他，就感覺好像認識了很久，他說什麽，你都相信，即使你們不熟悉。”

上官菲菲忽然低聲呢喃起來，就如那日在假山後的驚鴻一瞥，然後在宴會上，他說。

“嫁給我，我會給你自由的。”

明明就是一個不熟悉的人啊，可是自己為什麽就相信了呢。

完全可以選慕容旭的，完全可以拒絕的，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他看，讓他的目光離不開自己。即使沒有完整的擁有，即使被誤會，即使心會疼，還是喜歡他。律王爺，你有過麽?”

淚不知不覺的悄悄滑落，誰都不懂的，不懂她為什麽愛一個慕容楓愛了那麽卑微。

不懂那麽驕傲的上官菲菲，為什麽那麽委曲求全，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卻要強迫自己去接受丈夫不完整的愛。

沒有人看到她付出的。

慕容律壓禦住心臟的疼痛，溫柔的用手指擦去上官菲菲的眼淚。

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愛可以這麽偉大的，不一定要佔有她，她笑你會笑，她哭你會疼。

不一定要做那個讓她笑的人，但是一定要做那個在她哭的時候陪她承擔的人。

輕輕的擁住瘦弱的菲菲，慕容律溫柔的承諾。

“菲菲，請你記住，只要你需要我慕容律，我就可以帶你離開，到任何地方。這句話永遠有效。你願不願意做慕容律的知己。”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但是愛是一個人的事，我選擇愛你或者不愛你，你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

我們誰都不能抱怨，又或者說我們誰都沒有資格抱怨。

上官菲菲靜靜的靠在慕容律的懷裡，就讓這一刻淚水無止境的流把，流完了就不會再流了。

“願意。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慕容律忽然釋懷的笑起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已經足夠。

上官菲菲遠遠的看著慕容律落寞的背影，輕輕地歎一口氣，慕容律，對不起，我終究還是辜負了你。

“哼，看來本王把你打入冷園還真的是成全了你，連本王的弟弟都可以隨便進入我的冷園！”

慕容楓的臉色臭到了極點，可惡，該死的律又來做什麽?

看來律的本事長進不少，自己的冷園來去自如啊。

朝中的事情剛剛忙順點，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跑來找這個該死的女人，可是居然又被自己看見自己的哥哥來找她。上官菲菲這邊還沒緩過神來呢，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氣呼呼的沒好氣的瞪著慕容楓。

他怎麽會來這個地方，這可是她的地盤哎，他這種閑雜人等哪能隨意進出。

慕容楓見撅著個小嘴不滿的看著自己的上官菲菲，“喂。”

喂什麽喂，老娘沒名字麽。不理就是不理，反正也沒有叫自己不是麽。

“上官菲菲，本王叫你呢。”

再一次好脾氣的點名道姓。“喲，原來是叫我的啊，我就說呢，怎麽沒有個名字啥的，還以為王爺不識字呢。”然後在慕容楓身前站定，行了個標標準準的禮儀，“王爺。”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氣得慕容楓直拿眼睛狠狠地蹬著她，她卻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依舊低著個頭。

慕容楓有些挫敗，上官菲菲到底就不能和別的女人一樣嗎，說幾句好話，服幾次軟。

“慕容律來這裡幹嘛?”

“律王爺只是來找我談點事情。”

“談事情?我看是另有目的吧。哼！”

他剛剛走進冷園，就看見慕容律走了，雖然沒有看見他們在談些什麽。

但是上官菲菲那臉上那失落的表情以及她凝望慕容律的眼神，讓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