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兄弟,為什麽你不再繼續挑戰我們莫組了?以你的實力不一定會輸給他!”李壞微微一笑:“沒那個必要了,水滿則溢,月滿則虧,打了兩場,讓大家知道我的實力,不敢輕視我,同時我也知道了二組的真實力量大抵如何,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你以為我真是在乎那軍銜啊?”
段悅笑道:“小兄弟這才叫大智慧,他如果真贏了莫組,一來掃了領導的威信,二來也會被人看成恃才而嬌,目中無人,那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李壞點了點頭:“輸了就更不好了,面子上難看不說,前面的兩場都白打了!”
安平說道:“沒想到裡面還有那麽多的道道!”段悅說道:“豹子,知道嗎?這就是差距!”李壞不解地問道:“你們怎麽都叫他飛豹?”段悅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豹子雖然身手弱了一些,不過他的速度卻很快,如果他去參加奧運會,中短跑拿個一二名是沒什麽疑問的。”
李壞“嘖嘖”不已:“不去當運動員就太可惜了,一個奧運冠軍那可值好幾百萬呢。”段悅說道:“這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指不定哪天能派大用場。”安平問道:“對了,兄弟,莫組把你分到哪個小組?”李壞楞了一下:“他好象沒說。”
段悅說道:“那就和我們一樣,行動組了!”李壞問道:“你們平時每天都得呆在基地嗎?”段悅說道:“嗯,你以為每個人都象你啊,你是特例了。”安平則羨慕地說道:“你就好,不用每天參加訓練!”
“天罰者”基地。
蔣開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著對莫國斯說道:“怎麽樣,給你找的這小子你還滿意吧?”莫國斯點了點頭:“嗯,是顆好苗子。”蔣開河說道:“如果你真的和他比試,你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勝算?”莫國斯搖了搖頭:“一成都沒有。”蔣開河“哦”了一聲:“這麽謙虛?”
莫國斯苦笑道:“這不是謙虛,那小子兩場比試都贏得很輕松,根本就沒暴露他的真正實力,換做我,要象他那樣輕松拿下段悅和鄧方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上看我已經輸了。我之所以走下場子也是硬著頭皮,誰知道這小子還看不上我。”
蔣開河哈哈大笑:“他並不是看不上你,而是這一場他不能打,贏了,你這個頂頭上司沒面子,會損了你的威嚴,輸了,他一樣沒有面子。所以他果斷的放棄了和你的比試,再說了,你以為他真的把軍銜看得那麽重啊?你沒見他左一個老頭又一個老頭,把我這個中將都沒放在眼裡。”
莫國斯說道:“首長,你也太縱容他了吧。”蔣開河說道:“你是指我讓他叫我老頭,還有不限制他的自由這兩件事嗎?”莫國斯說道:“是的,這在我們基地還沒有先例。”蔣開河歎了口氣:“你以為我真的就只是想招他進基地為我們工作嗎?我是還一份人情啊!”
莫國斯不解的問道:“還人情?”蔣開河點了點頭:“他是李老的孫子。”莫國斯一驚:“李老?”
蔣開河說道:“對,他在臨江市出現不是偶然,他一定是想查十九年前他的父母神秘失蹤的案子。這個案子李老也多次派人調查過,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我了解了一下他在臨山市這段時間的狀況,他這次來並沒有得到李老的支持,處處受挫,舉步維艱,所以我才利用招納他進‘天罰者’,給他一個身份,方便他的調查。”
莫國斯皺起了眉頭:“這樣啊,首長,李老派人幾次都沒能夠查出什麽,憑他一己之力想要有什麽發現難啊!”蔣開河說道:“此子是個奇才,
不但身手了得,智商也高得嚇人。”莫國斯輕聲說道:“首長,要不要我們給他搭把手?”蔣開河搖了搖頭:“你要明著幫他,這樣吧,段悅和安平和他關系要近些,你就讓他們多和他接觸一下,讓段悅留心,他有什麽難處暗中幫幫他就是了。還不到我們出手的時候。”
車子還沒進城,段悅就接到了莫國斯的電話。
“小段啊,到哪了?”莫國斯問道。
段悅回答道:“馬上就進臨山市區了。”莫國斯說道:“李壞才加入‘天罰者’,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這樣吧,你和安平這段時間就留在臨山,教導李壞‘天罰者’的一些常識,另外如果他有什麽需要你們幫助的,就盡量幫幫他。”
段悅問道:“那我們呆多久?”莫國斯說道:“我不叫你們,你們就不用回來。”
放了電話,段悅把莫國斯的話向安平和李壞說了一遍,安平高興壞了:“真的?終於可以自由了!”李壞卻皺起了眉頭,眯著眼睛。段悅見李壞這個樣子,輕聲問道:“兄弟,怎麽了?”李壞笑了:“這個老蔣頭,還真是用心良苦。”段悅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既然蔣開河、莫國斯都沒有對段悅他們點破,李壞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李壞只是微微一笑:“哦,我是說他們對我很是關心。”
安平沒那麽多腦筋,他嘿嘿一笑:“那也是你厲害,首長重視你嘛。”段悅則笑而不語,他相信事情一定沒那麽簡單。
李壞問道:“兩位大哥,你們在臨山市有住處嗎?”段悅說道:“有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安平也說道:“我們基地在市區有接待站的,不比酒店賓館差。”
李壞說道:“那就好,雖然我有套房子,卻不夠住。”段悅笑道:“帶著三個女朋友,確實不夠住!”正說著,李壞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凌霜打來的。
“小流氓,你沒事吧?”凌霜問道。李壞知道凌霜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他笑道:“沒事,正在回來的路上,你們都在四海大廈嗎?”凌霜說道:“就我一個人,張家姐妹已經走了。”李壞說道:“走了?去哪了?”凌霜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們只是說有親戚來接他們去,然後就走了。”
李壞說道:“走了就算了吧,本來就是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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