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隻手慢慢地攀了上來,終於,他觸摸到了那個點,他促狹地用指尖輕輕地摩挲,凌霜感覺仿佛有一道電流穿過,身體一下子便完全酥軟了。
她用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如夢囈般地說道:“別,不要……”這聲音在李壞聽來卻仿佛是催促戰鬥的號角,李壞把她抱了起來,衝進了臥室。
凌霜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此刻她已經渾身脫力了。
李壞打開門,門外空蕩蕩的,哪裡有人影。
李壞皺起了眉頭,莫非是有人惡作劇,這他媽的也太會挑時間了吧?李壞在心裡罵遍了這人的一家十八代。
“誰啊?”凌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壞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可能是有人惡作劇吧,唉!”凌霜知道李壞那一聲歎息是為了什麽,她笑道:“這人還真好,知道某狼要欺侮人,就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了!”
李壞扭過頭望凌霜,邪邪地笑了起來:“是嗎?既然沒有什麽人,不如我們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情?”凌霜忙說道:“想得美,壞蛋,以後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突然,凌霜的目光落在了李壞身後的地上:“那是什麽?”李壞哪裡會上她的當,微微一笑:“別想騙我。”
凌霜收起了笑容:“真的,地上有個信封。”李壞扭過頭去,果然,門外的地上真的有隻信封,剛才李壞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沒有留意到。李壞走過去拿起信封,信封上面沒有一個字。他打開信封,從裡面掏出一頁紙片,只見上面寫著:臨江城西,馬王村,劉正強。
凌霜也湊過來望著張片上的這行字。
這是半頁A4紙,上面的字也是電腦打印的。
凌霜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李壞也不知道,他搖了搖頭。凌霜說道:“莫非也是惡作劇?”李壞沒有回答,如果說只是摁下門鈴的話很可能是惡作劇,可留下這奇怪的字條就很是蹊蹺了。
李壞對凌霜說道:“我出去一下!”拿起信就衝下了樓。
凌霜關上了門,走到窗前,兩手緊緊地抱在胸前,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正慢慢向李壞襲來。
凌霜看到了李壞,李壞向著小區的中心控制室跑去。她這才明白,李壞是想去調看監控。
這是高級住宅小區,樓道裡都安裝了監控。
李壞很快就來到了控制室,找到了值班的保安,保安倒很是配合,很快就調出了監控錄像。可惜錄像裡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保安說道:“錄像上看應該是沒有人的,或者有人,但他的動靜很小,所以走道上的聲控燈並沒有亮。”李壞問道:“電梯間或者樓梯間呢?你再看看這個時段有沒有人上下。”
保安又調出了電梯間和樓梯間的監控錄像,果然在電梯間的錄像裡李壞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看上去個頭不是很高,大約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穿著一件長而肥大的紅色夾克,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低著頭,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褲子,運動鞋。
李壞緊緊地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他把這個人的特征深深地記在了心裡。然後扔給保安一盒軟中華,道了謝,才返回家去。
凌霜打開門:“怎麽樣,查到了嗎?”李壞把那人的外貌特征說了一遍,凌霜說道:“他這樣偽裝就是不想讓你認出他來,或許是你認識的人。”李壞搖了搖頭:“不一定。”李壞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在臨山市還真沒有幾個認識的人,而京裡的那些人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情。
凌霜問道:“你準備怎麽辦?”李壞掏出字條看了看:“我想去找找這個人,或許他知道答案。”凌霜說道:“那走吧!”李壞笑道:“現在都幾點了,還是明天再去吧。”李壞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他還在想字條的事情,到底是誰放的,目的又是什麽?
凌霜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想什麽呢?”李壞說道:“沒什麽。”
凌霜說道:“壞蛋,明天別去了好嗎?”李壞望著她:“為什麽?”凌霜輕輕說道:“我總覺得有危險正在慢慢地接近你。”李壞笑了起來,握住了凌霜的手:“你在關心我?”凌霜一下子甩開了李壞的手:“誰關心你了,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不然我哪裡去找一個可以免費吃住的地方,還有一個自帶著小車還不用付工資的司機。”
雖然凌霜嘴硬,可李壞還是感受到了她的關心與擔憂,李壞伸手摟住了她:“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臨山城西郊的馬王村是因為村裡有一座“馬王廟”而得名的。
一大早,李壞和凌霜便駕車來到了馬王村,在村口李壞把車停了下來,攔住了一個正準備下地乾活的莊稼漢子:“大叔,請問一下村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劉正強的人?”莊稼漢子點頭回答道:“你是找我們村長吧?他家就住在村尾,沿著這條道一直走,有一個小魚塘,那兒只有一戶人家,就是他的家了。”
謝過了莊稼漢子,李壞跳上車,載著凌霜向村尾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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