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蟲被李壞打倒在地上，他睜大了眼睛，恐懼地望著李壞，從李壞踢自己的那幾腳，肥蟲知道面前這個少年應該是練過的，見凌霜走了過來，他認得這不是刑警隊的凌副隊長嗎?他忙叫道:“凌隊長，救，救命啊！”

凌霜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吳有仁，說實話，我也很想給你幾下，你知道你象什麽嗎?你和舊社會的地痞惡霸有什麽區別。”李壞淡淡地說道:“你打就打唄，甭跟這樣的人渣廢話！”說完抬腿又是一大腳踢在了肥蟲的胸口，肥蟲沒能挺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凌霜拉住了李壞:“夠了！”李壞望著凌霜，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死不了，再說了，這樣的貨色，死一個少一個，倒也乾淨。”說完他蹲了下來，輕輕拍打著肥蟲的臉:“我說，你叫什麽來著?”肥蟲忙回答道:“吳，吳有仁。”

李壞點了點頭:“吳有仁，唉，我說你怎麽那麽不小心，走個路怎麽會摔成這樣?”吳有仁是老油條了，他當然知道李壞是什麽意思，他苦著臉說道:“是，是的，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李壞望向吳有仁手下的那兩個人:“你們也是的，怎麽就不好好伺候好你們吳隊長呢?摔成這樣，你們也有責任。”

凌霜見李壞說得正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壞輕聲在吳有仁的耳邊說道:“死胖子，小爺警告你，如果你再找莫老頭的麻煩，哼，下次我可不會那麽溫柔，不擰下你的頭我就不姓李。還有，你要想報復就衝我來，你大概剛才也聽到了，小爺叫李壞。”說完，他站了起來，走到莫老頭的面前，遞給他一百塊錢:“老人家，不用找了，我明天早上還來吃你做的早餐。”

他又看了一眼吳有仁:“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再來打事。”李壞對郝強說道:“有手機嗎?”郝強楞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遞給李壞:“有，有！”李壞在上面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這是我的電話，明天早上你再到這裡來，有人再來惹事，你打電話給我。對了，你那工作丟了就丟了，沒什麽可惜的。”

郝強也知道自己這份工作算是做到頭了，他笑著說道:“嗯，我一定到。”李壞也笑了:“怎麽?丟了份工作你還這麽開心?”郝強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何必患得患失。”李壞說道:“說得好！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郝強點了點頭。

李壞對吳有仁說道:“還不快滾！”吳有仁忙領著兩個手下逃離了。李壞對凌霜說話:“我們走吧。”說完李壞跳上了車，凌霜上去發動車子，二人也離開了。莫老頭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子，他輕輕歎了口氣:“好人啊！可是吳有仁有這樣罷休嗎?”

郝強勸慰道:“放心吧，沒事的，吳有仁在沒有搞清楚他的來歷之前不會再打你的麻煩，我覺得他的背景並不簡單，應該不是吳有仁能夠惹得起的，所以老人家，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莫老頭望著郝強，他知道郝強一定是在安慰自己，他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倒還蠻有正義感的！”凌霜輕輕說道。李壞搖了搖頭:“你錯了，我不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我只是覺得那死胖子影響了我吃早餐的心情。”凌霜微微笑了笑，李壞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小流氓。”凌霜的心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壞又說道:“昨晚我一晚上沒有睡，你呢?”凌霜淡淡地說道:“我睡得很好！”李壞歪著頭問道:“是嗎?可為什麽你的眼圈都是黑的?”凌霜瞪了他一眼:“要你管！說，現在去哪?”李壞說道:“去江邊吧！”凌霜說道:“去那做什麽?”李壞說道:“去透透氣！”凌霜說道:“如果今天沒什麽工作要做的話，

我就先回去了。”李壞苦笑道:“你現在就這麽討厭我嗎?”

凌霜搖了搖頭:“沒有，我為什麽要討厭你?我們就是工作上臨時的搭檔而已，我既不討厭你，也不喜歡你。”李壞說道:“那你送我回家吧。”

凌霜也不說話，掉轉車頭，往回開去。

李壞下了車對凌霜說道:“跟我上去！”凌霜坐在車上沒有動，李壞淡淡地說道:“這是工作！”凌霜這才跳下車跟著李壞上了樓。

在客廳裡坐了下來，李壞說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凌霜望著李壞:“如果是公事， 請說，如果是私事，對不起，我沒有興趣。”李壞坐到了她的身邊，她向一旁挪了挪。

李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別這樣好嗎?你先聽我說完了你再決定走還是留。”

凌霜沒有再掙扎，靜靜地坐著。

李壞說道:“我承認最初和你在一起，我是想報復一下家裡人，不瞞你說，我有未婚妻，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孩，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這樁婚事就已經存在了。”凌霜的身子微微顫抖，李壞說道:“所以你問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凌霜臉上是慘淡的笑:“這麽說，從頭到尾你都是在玩?”李壞搖了搖頭:“開始是，後來我發現我真的有些喜歡你了，特別是你走了以後，我竟然感覺心裡空蕩蕩，我也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凌霜輕輕地說道:“這麽說我應該感到榮幸，然後對你的喜歡感恩戴德。”李壞說道:“能不能別這樣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走了以後我也很難受，很不習慣。”凌霜問道:“那又如何?讓我繼續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那又算什麽?李壞，你不覺得你太自私嗎?既然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那麽麻煩你離我遠點，放了我，好嗎?”

李壞望著她，沒來由的有些心痛，他一把拉過了凌霜，就想吻下去。凌霜很用力地推開了他:“李壞，你到底當我是什麽?玩物?”李壞說道:“那你要我怎麽辦?”凌霜說道:“關我什麽事?該怎麽辦你自己不知道嗎?”李壞說道:“我想你留在我的身邊。”凌霜問道:“那你的未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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