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邊發動著車子一邊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壞淡淡地笑了笑:“走到，到了你就知道了。”凌霜說道:“我現在是你的搭檔，你能不能別搞得神秘兮兮的?”李壞點了支煙，沒再理她，眼睛望向窗外。

凌霜知道李壞抽煙的時候一定是在想案情，她也閉上了嘴。

過了幾分鍾，李壞才輕輕問道:“你說，價值二千萬的毒品，雷老虎沒理由不殺紅毛他們滅口，為什麽還會讓他們活著呢?”凌霜皺起了眉頭，李壞說的是實情，道上混的人，真正講義氣的沒有幾個，人為財死，二千萬已經足夠死很多人了，可為什麽雷老虎會放過紅毛他們?

凌霜回答道:“可能還來不及下手就讓我們給碰上了吧！”李壞搖了搖頭:“你說過，是紅毛他們主動找你們報案的，說親眼看到我殺了龍浩天，他們身後有這樣大的一宗毒品案，怎麽可能主動去招惹警察?嫌活得不耐煩了?”

凌霜這下給問啞了。

李壞此刻卻露出了壞笑，他的目光在凌霜的身上掃描了一遍:“也難怪毛紅他們那天竟然沒有認出你來，你不穿警服的時候誰也沒辦法把你和那個麻辣警花聯系到一起。”

凌霜沒想到李壞的思維跳躍性這麽強，原本嚴肅的話題竟然讓他又繞到了這上面來。她沉著臉說道:“工作的時候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李壞說道:“我一直都很正經的。”

凌霜拿他沒有辦法，輕輕問道:“那你說這是為了什麽?”

李壞說道:“說不好，但我敢肯定，龍四海這次一定是被人玩了，而且這一票玩得很大。”凌霜也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納悶，龍四海雖然是道上出身，沾黃帶賭，但從來沒聽說他會涉毒，以前他沒成氣候的時候都不會去碰這玩意，現在發達了，甚至可以說已經洗白了，修成了正果，為什麽會突然玩起毒品來了?還玩這麽大。”

李壞點了點頭:“問題就在這裡，而且以雷老虎的實力，他根本就不敢和龍四海抗衡，可這次他竟然有膽子去搶龍四海的貨，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份豪氣。”凌霜白了李壞一眼:“想到什麽就說，不帶這樣打啞謎的。”李壞笑了笑:“我是說，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夠擺布雷老虎這枚棋子。”

凌霜說道:“你不是說有人想玩龍四海嗎?那支使雷老虎的人當然就是龍四海的對手了。”李壞說道:“可在臨山市，誰會是這個人呢?”凌霜想了想，在臨山市還真沒有什麽人敢捋龍四海的虎須，她搖了搖頭。

李壞歎了口氣:“你忘記一個問題了，能夠支使雷老虎的除了厲害的角色，就還有一種人。”凌霜問道:“哪種人?”李壞道:“女人！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況且這個雷老虎根本就不是什麽英雄，只要有人將他迷得神魂顛倒，讓他當炮灰我想他也會再所不辭的，就比如老婆你就有這能耐。”

凌霜的臉微微發紅:“胡說什麽呢?”李壞笑了:“我可沒有胡說，就拿我來說吧，帥吧?也算小富吧?而且身手也不賴吧?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個英雄了，可是在你面前，我可是沒有半點的脾氣，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攆狗，堅決不會追雞，這是什麽?這是魅力，老婆你的魅力！”

凌霜被李壞那副搞怪的表情逗笑了。

車子在飛山路新貿大廈門口停了下來，凌霜和李壞進了大廈，上了電梯。

“B座一室，這兒！”凌霜指著一扇門說道。

李壞走向前去，摁了下門鈴。不一會，門開了，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女人伸出頭來:“你們找誰啊?”女人看上去很慵懶，

象是沒睡醒的樣子。她的五官很精致，特別是那雙眼睛上有著長長的睫毛，使得那雙眼睛象是會說話一般，個子不高，身材卻很是勻稱。李壞微笑著說道:“余娜?”女人楞了一下:“對，我是余娜，你誰啊?”李壞說道:“我們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些情況。”說著，他扭頭示意凌霜，凌霜上前出示了證件。女人看了一眼，然後讓李壞他們進屋了。

到了她對李壞他們說道:“隨便坐吧！”屋子裡很亂，甚至沙發上還能夠看到女人的絲襪、內褲什麽的。女人也不管這些，自己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煙扔了一支給李壞，自己點上一支，一雙腿就抬放在沙發上。

女人的白色薄紗睡裙很是透明，李壞發現她的裡面竟然是真空的，李壞噎了一下口水，這時他才發現凌霜正惱怒地瞪著他。 他忙把視線從女人的腿間往上移動，可他又看到了那兩個靈動的如葡萄般的小點，又是一次吞咽動作，凌霜簡直要氣死了！

凌霜此時望著面前的女人，一臉的厭惡，看來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麽好貨色，就是個狐狸精，特別是她的一雙眼睛也緊緊地盯著李壞，凌霜想要是自己不在，指不定流氓加上騷狐狸他們兩個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李壞終於咳了一下，然後說道:“余娜，你認識雷老虎吧?”余娜吐出一個煙圈:“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我們不僅認識，關系還非常的好！”李壞問道:“說說，你們的關系好到什麽程度?”余娜笑了:“男人和女人關系能夠好在什麽程度你不知道嗎?”凌霜皺起了眉頭:“問你你就老實回答。”

余娜望向凌霜:“喲，警官，我可是配合你們的調查，我不是嫌疑犯，你沒權利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不是我說你，瞧你那小臉紅的，一定是還個雛吧?我和雷老虎的關系很好，兩個人經常擠一張床，在同一張床上做運動呢。警官，你知道是什麽運動嗎?無縫接觸，哈哈！”

凌霜正欲動怒，李壞一把拉住了她。凌霜望了李壞一眼，李壞卻沒有看她。

李壞對余娜說道:“雷老虎死了你知道嗎?”余娜點了點頭:“聽說了，他這樣的人有這一天也不足為奇。”李壞說道:“既然你們的關系這麽好，他死了你不難過嗎?”余娜笑了:“笑話，我為什麽要難過，我們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沒了雷老虎，老娘一樣會有張老虎，李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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