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燕妮的酒勁早上來了,聽到李壞這樣說話,她笑了:“是嗎?那好吧,來啊!就怕你沒那個膽量!”葛燕妮一邊說,一邊挨近李壞,她的臉貼在李壞的臉上輕輕地磨蹭著,如夢囈般的低語:“怎麽樣,你敢嗎?”一隻手勾住了李壞的脖子,竟然主動地吻了上去!
葛燕妮的大膽讓凌霜和肖蓉蓉都感到怎舌,李壞也呆住了。
葛燕妮的舌竟然抵開了李壞的牙齒,纏了上去,李壞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被動地回應著。漸漸地,李壞有了感覺,被動成了主動,李壞的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瘋狂而熱烈。
葛燕妮的身上一股熱流,殘留的一絲意識讓她還記得身邊還有兩個女人,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心裡感到更加的刺激,她閉著眼睛,熱切地配合著李壞,李壞的一雙手也摟緊了葛燕妮。
只有凌霜,她的心裡有些難過,李壞當著自己的面這樣,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自己。
李壞在熱吻過後他才想起凌霜也在身旁,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自己當著她的面這樣做,她不生氣才怪。李壞偷偷瞟了她一眼,果然她的臉色蒼白。李壞心裡苦澀,他的腦子飛轉,該怎麽彌補?想了想,心生一計。
他推開了葛燕妮,裝出醉相,望著肖蓉蓉:“好,妹妹親了,該親姐姐了!”說完便一把拉過肖蓉蓉。肖蓉蓉的腦子“轟”的一下子亂了,她感覺自己的的思維、呼吸都已經停頓了,就連血液也凝固了。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離得這麽近,也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有過這樣的舉動。她一直都很驕傲,追求她的男人並不少,可是她卻沒有一個能夠看得上眼的,那些人不是因為她的家世,就是因為她的美貌,她覺得他們根本讀不懂自己,她最自信的不是自己的美貌,而是自己的智慧。
肖蓉蓉的智慧是很內斂的,不張揚,大智若愚。她悄悄地眯縫著眼睛,望著李壞,這個男人能讀懂自己嗎?李壞一把摟住了她,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嘬了一口:“對不起,我也沒辦法,你妹妹玩得太瘋了,我不入戲一點我女朋友會生氣的。”
他說完沒等肖蓉蓉反應過來,他的唇便壓了下去,肖蓉蓉知道應該把他推開,可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而李壞的一隻手摟住她的頭,另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肖蓉蓉感覺到李壞身體的某些變化,自己的腹部被頂得酥麻。
肖蓉蓉先是把自己的牙齒緊緊地咬著,但她沒能夠堅持住,李壞的熱烈讓她一點點地融化了,終於李壞衝破了她的齒關,兩人的舌頭攪在了一起。
李壞橫下心下,吻得很激烈,很投入,他把肖蓉蓉摟得很緊,肖蓉蓉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腹部也如火燒火燎一般,她感覺到自己也有了反應。
終於,李壞放開了她,給她一個歉意的笑。
凌霜根本就沒有半分抵抗的能力,李壞的一雙手在凌霜的身上輕輕地撫摸著,慢慢地伸到了她的腿間,凌霜伸手抓住了李壞的手,她只能發出“唔唔”聲。她想阻止李壞,但李壞的吻稍熱烈一些,凌霜就堅持不住了,她的手再也沒有一點力氣,隻得任由李壞進一步的侵入。
葛燕妮和肖蓉蓉在一旁看呆了,她們沒想到李壞竟然會當著她們的面做出這樣的動作,兩人看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她們甚至有一種錯覺,李壞的那雙手不是撫摸在凌霜的身上,而是遊走在自己的身上。
音樂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整個包房裡異常的安靜,李壞一直吻了近十分鍾,凌霜不僅身體被李壞的溫存融化了,
就連一顆心也漸漸的融化了。終於,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了,李壞並沒有放開凌霜,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老婆,別離開我!別離開我!”說完竟然在凌霜的肩上睡著了。凌霜輕輕地搖了搖他:“臭流氓,快醒醒!”原來李壞是喝醉了,怪不得他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來,凌霜輕輕歎了口氣,人都醉了,她的心裡原諒了李壞。
突然包房的門被推開了,那個服務生驚慌失措地叫道:“不,不好了!幾位,你們快,快跑吧,勝哥帶著人來了,正一路砸著場子往這邊來呢!”李壞一下子醒了過來:“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服務生楞了一下,沒有說話。李壞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他要敢來,那我堅決揍他沒商量。”
李壞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凌霜擔心地說道:“小流氓,你快別喝了,要不我們就先走吧!”李壞搖了搖頭:“走?我不走,我倒要看看這個臨山市的黑老大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肖蓉蓉也擔心地說道:“李壞,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畢竟我們三個女人,你一個男人,對方人多,萬一有個閃失……”李壞笑道:“放心吧,不會有萬一的,只要他趙永勝敢來,我就一定讓他長記性,看來剛才我們對他確實是太溫柔了。”
說話間,趙永勝果然帶著人衝了進來,李壞坐在三個女人中間,淡淡地望著趙永勝。趙永勝獰笑道:“好小子,你有種!”李壞也露出了微笑:“你還真的帶著人來了?不過希望你帶來的人別太遜,別讓我失望。”
趙永勝冷哼一聲:“給我把這小子給我滅了。”他身旁的一個長得齷齪的男子陰笑著問道:“那他的妞呢?”趙永勝說道:“只要你有本事把他滅了,三個妞都是你的。”
男人眼睛瞪得滾圓,望向凌霜、葛燕妮和肖蓉蓉,那目光讓人感覺好象三個女人已經是屬於他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