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唐軒恨不得敲開他的大頭把想法生灌進去:“何記者,你們如果非要報道,不如去采訪托安議員,他一定有很多英雄事跡不為人知,聖父都動容了,你們還不知道,這是失職啊。”
歐瓦率先醒悟過來,朗聲道:“唐警員,你說得對,你說的我們將會一字不漏地報道出去。希望能打動托安議員,允許我們采訪。”
“行,你們見著他,代我向他道歉,我對他的崇敬就如米羅河水綿綿不絕。如果他要我剖腹自盡,我絕不眨下眉頭,因為這是聖父的意思。”
或許是唐軒的表演太到位,說出的話愈發顯得驚天動地,剛剛站起的一男一女崩直了身體,嚇呆了。
“唐警員,請注意你的言詞,這可是對聖父艾斯利的褻瀆啊,要是讓虔誠的教徒聽到,非起訴你不可。”何青青額頭髮汗。
“是嗎?我是沒有受戒的聖教徒,我的心也是虔誠的,難道托安不是聖父的化身?”
聖父的化身?歐瓦真聽不下去了,趕緊讓唐軒住嘴,害怕他還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出來。這小警員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原來是個聖教徒,怪不得腦子不正常。
“好了,唐先生你不要多想,沒那麽嚴重,好好休息,我們就告辭了。”歐瓦說完就示意何青青趕快走,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二人匆匆出門,歐瓦道:“何同事,我們沒有白來。就用唐警員的話把托安捧上天去,逼著他拿出幾件善事出來交差。如果他真的交出來,那就坐實了他想當市長的野心,後面的事情就更好辦了。”
何青青笑得眼不見眼:“聖父只允許一夫一妻,他娶了八個老婆,這個醜真是丟大了,哈哈哈。”
“噗呲!”歐瓦捂嘴狂笑不止:“第一篇稿當然不能提這事。”想想托安看到稿子時的嘴臉更笑得停不下來。
傻笑著的何青青總感到哪裡不對勁,他們從進門到出門好像都順著那個小警員的思路走......
倪藍忙著賣鹵食,沒把話聽全,只知道那兩個記者走的時候神彩飛揚,搞不懂唐軒到底說了些什麽。
現在唐軒坐在餐桌上埋頭吃飯,看樣子也不會跟她解釋。倪藍非常失落,或許在唐軒的眼中,一次不誠,百次不誠,想要他像前夫斯林那樣愛自己,估計不可能了。
“唉!”倪藍不由自主歎了一口氣。
“倪藍,各一包。”趙源終於湊了進來,掏出兩個金幣遞給她。連女士兩字都省了,很熟絡的樣子。
“好的。”倪藍立刻換上甜中帶媚的笑臉。
趙源接食物是故意摸上了倪藍的手,她臉唰地紅了。看得趙源眼睛發直,下意識地摩挲起來。
兩人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魔,在發現廳內餐桌旁射出一道厲光時才反應過來。
倪藍趕緊遮遮掩掩地撫著耳邊的頭髮,假裝啥事也沒發生。
趙源卻戀戀不舍,回瞪過去,跟唐軒直直相對。
什麽叫綠茶裱,這就是。唐軒端起碗,像個痞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大聲問胖警察:“你看著我幹什麽?”
“你不先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唐軒摸了摸鼻子,把肉粥一口灌下,擦了擦水漬,笑道:“那倒也是,我看你是因為我女朋友忘記找錢了,你瞪我是為什麽?”
“女朋友?”趙源重複一遍,心下冷笑:別以為你現在賺著錢了,就真能把大美人撈在懷裡,指不定要戴多少頂綠帽子呢,老子馬上就送你一頂。
趙源伸直著脖子一點也不服輸,那架勢真像決鬥中的牛仔。
唐軒想笑,要不是還沒完成任務,我巴不得把人送給你,前提是你能帶走。
“對,我忘記找錢了。”倪藍心臟怦怦直跳,手上卻麻利得很,趕緊把該找的錢遞到唐軒手上。
“拿著吧,多謝趙警員照顧我們家生意。”唐軒重重地扣在他手上。
“應該的,鄰居嘛,互相幫助。”趙源一語雙關,系了系皮帶,趾高氣昂地走了。
唐軒回去再盛了一碗粥,邊吃邊琢磨。
收攤時,唐軒決定提醒倪藍:注意分寸。
聽見唐軒如此說,倪藍心裡甜絲絲的,口中答是,表情惶恐。
裝什麽裝,唐軒示意倪藍上樓,他有話說。
倪藍媚笑道:“我還沒洗澡呢,衛生值才55。”
唐軒已經自顧自地上去了,邊走邊道:“那就等我醒來再談吧。”
“啊?”倪藍知道自己會錯意了,眼睫毛一閃一閃,很是尷尬。
唐軒躺在床上,抬頭望著天花板,發現自己做錯了一件事情,因為他看出倪藍是個有野心的女人。看似柔弱,實則城府很深,而且智商不低,手段也不差。適合當事業夥伴,吃得苦耐得勞,只要在她在生存范圍之內,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但是,她如果想控制唐軒,那就是個大.麻煩。
想到這裡,他睡不著了,必須馬上跟倪好好談談。
“怎麽了?”倪藍正用毛巾擦著濕頭髮,抬頭問他。
“倪藍,咱們現在是互惠互利吧?你想打破這種局面嗎?”
看他一臉嚴肅,倪藍疑惑地搖搖頭:“現在很好呀,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好,既然這樣,你就不要在社區發浪,至少不能如此迫不及待,稍緩幾天也好。處理完傑森的事情,你回綠原社區開分店吧,加上每個月的分紅,保證你衣食無優。不管我們今後走到哪一步,總之,不會讓你日子過不下去。”
“你說我發浪?”倪藍臉色不再是嬌羞的紅色,突然變得煞白。她怒聲道:“你憑什麽這麽說?”
“你以為我是處男,就什麽也不懂嗎?你以為你的小動作我都看不見嗎?再好的演技,也逃不過我的眼睛。因為我並沒有入迷,我始終能夠冷靜地對待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承認,你的身體對男人非常有誘惑,我也不例外。可惜你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我並沒愛上你,並且永遠也不會。”
倪藍狠狠地咬著毛巾,沒有因為被唐軒撕去偽裝而惱恨,相反,她現在異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