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象不斷的衝擊,看似雜亂無章,但是夢劍卻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它們每一次都要經過中間一塊巨石。
在火象這種暴力異獸的攻擊下,別說石塊樹木,就算是精鋼,只怕也不能阻它們分毫,但是山谷中央,卻有那麽一塊並不是很大的巨石,一直佇立在哪裡,火象每一次衝鋒,都不能損它分毫。
這怎麽可能?
夢劍此刻的境界已經是半步幻夢師,他的神念之強大,就連花纖蕊都有所不及,而對於神念的精妙運用,更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當她的神念穿過狂暴的區域,落在那大石頭上時,他卻是吃了一驚。
這裡竟然是一片虛無。
要不是眼睛所見,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感覺。
一般情況下,眼睛可能會受到視覺欺騙,但是神念卻不會,除非是遇上了極其強大的存在,否則,神念永遠比眼睛看到的真實。
但是現在,夢劍卻感覺到哪裡是一片虛無,無論他的神念幻變成什麽樣的存在,都無法突破進去。他眉頭一皺,神念一變,頓時化成一把小劍,凌厲的刺殺而下。
夢劍卻不知道,他的舉動讓這一處虛無空間的人駭得面無人色。
這一塊大石頭之下,果然是一處偽裝。
此刻,一行五人正躲在這一處虛無之中,神色慌張,滿身血汙,看起來經過了一場大戰,顯得極為狼狽。
三男兩女,都穿著長袍,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兵字,看起來像是武俠片中走出的大俠,但是此刻,他們卻沒有絲毫大俠的神韻,反倒是一臉的驚恐和苦笑。
“張寶琨,我早說過,不要招惹火象,你偏不聽,現在怎麽辦?”五人之中的冷豔少女看著一臉彪悍的大漢張寶琨不滿的說道。
“冰焰大姐,我哪知道這些家夥這麽狂暴啊!火象不是一直都是很溫順的異獸麽?哪知道它們這次發什麽神經,竟然這麽凶猛,我也是沒辦法啊!”張寶琨是一個年約四旬的彪悍漢子,手中拿著一把大劍,不是傳統的長劍,反倒像是西方那種用來劈砍的大劍,顯得威武霸氣,但是此刻,他卻一臉苦笑,顯然,對於眼前這個叫做冰焰的女孩,他有著本能的畏懼和尊重。
冰焰年約二十歲,長得清純漂亮,要是在地球上,肯定是一大票釣絲心目之中的女神。
她雖然美麗,但眼中卻是閃爍著連男子都少有的堅毅之色,眉宇之間,更是帶著一股英氣,而她整個人的氣質倒是和花纖蕊有些相似,都帶著一絲冷意。
“少廢話,現在怎麽辦?這個結界支撐不了多久了,這些大家夥貌似已經發現我們的位置,不斷的衝撞這裡,要不了多久,結界就會破碎,到時候,就要面對十幾頭凶獸的圍攻了,大家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抗衡。”
冰焰似乎是隊長,但是此刻,她也一籌莫展。
張寶琨是隊伍之中的戰士,一般負責衝鋒當肉盾,但現在他都傷成這樣了,自然是無法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除了張寶琨和冰焰,剩下的兩名男人,一個叫住張寶玉,是張寶琨的嫡系弟弟,長得年輕俊朗,倒是一個帥哥,他手持一把長劍,胸前一團血紅,顯然也是受到了重創,從他看冰焰的眼神就能推斷出,這小子愛慕著冰焰,但冰焰似乎對他視而不見。
另外一名,則是以一個沉默寡言的黑衣人,一張面具遮住了真實的容顏,渾身帶著絲絲的陰冷氣息,倒是和黃蜂有些類似,瘦弱的身材,冷漠的眼神,似乎天大的事情也和自己無關一樣,也不會輕易發表言論。他的外號正是毒蛇賽班。
剩下的一名女子叫孟璐,在姿色上差了冰焰許多,但是風燒程度卻是保鏢,明明是穿著長袍,但卻偏偏要敞開兩粒扣子,那顫顫巍巍的衝擊力,讓男人忍不住吞咽口水,但是小組之中,卻沒有誰動心,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女人是一條毒蛇,比賽班更可怕,一旦沾上,必死無疑。
只是此刻,這幾個隊員都是一副驚惶不安的表情,生命遭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無論是身份高貴的仙子,還是塵世無名的村姑,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張寶琨,都是你貪心惹的禍,偏偏要偷小象,現在惹出禍事來了吧!”孟璐也是責怪的看著張寶琨。
張寶琨怒道:“我還不是為了小隊的收益才這麽做的,你們又不是不明白一隻二品變異凶獸的價格,這足以讓我們賺到足夠的錢去參加十年一度的門派大選,這難道不是你們的願望嗎?現在出事倒成了我一個人的錯了,你們還有點良心沒有。”
“要不,我們現在把幼獸還給它們如何?”孟璐猶豫著道。
“真是胸大無腦,現在象群震怒,就算你把小象還給它們,它們也不可能放過我們。”張寶玉冷聲說道。這個帥氣的青年目光一直在隊長冰焰身上,充滿了深情。
“隊長,等會如果結界破碎,我掩護你撤退,你一定要活下去啊!”似乎宣誓一般,張寶玉看著冰焰,語氣無比的堅定。
“傻小子, 你可是我張家的寶貝,怎麽能冒險,這種事有我就夠了,等會兒我會施展禁忌之術,阻攔象群,你們趁機逃跑,有多快跑多快,千萬不要回頭看。”他苦笑了一聲,道:“小象在我手中,它們肯定會先殺我。”
冰焰皺眉道:“夠了,現在還沒到哪一步,我們冰焰小隊自從組建以來,經歷過多少生死征戰都熬過來了,靠的是大家團結一致,無畏無懼。要生一起生,要死,也一起死!”
冰焰隊長這麽一說,大家都不吱聲了。
“不好,結界快要破碎了,大家準備!”孟璐一聲驚恐大叫,整個小空間宛如地震一般劇烈震蕩起來,幾人都是立足不穩。
而在那灰暗的天空之上,已經可以明顯看到出現了一條裂鋒。
而這時,一道巨大的壓力卻是撲面而來,宛如一柄絕世無雙的利劍呼嘯而來,那恐怖的氣息,壓製得眾人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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