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直在遠遠觀察著戰場的預言大師盧瑟福,只能默默的歎息。
本來以為是古斯塔夫帶隊正式攻城,沒有想到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個龍巫妖,還是剛剛好卡在傳奇的門檻之下。估計等打完這場與瑞瑟爾的戰役,多半自己就能聽到,德魯又多了一個傳奇的消息吧……
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龍巫妖對骨頭架子也沒有那麽多認同。龍巫妖們只是覺得,自己轉化為龍巫妖,只是為了在至高無上的巨龍漫長的生命力耗盡之後延續靈魂的存在而已。絕大多數的龍巫妖很少以龍巫妖這個身份自居,更多的他們會選擇繼續用自己原本的身份來稱呼自己。自然他們對亡靈這種生物,不會有什麽因為自己是巫妖的一種的認同感……
其實很多在第三紀元的時候為了延續生命,追求奧術的真諦的大奧術師,最後在各種增益生命的法術都沒有辦法抵擋歲月侵蝕的時候,都會選擇巫妖轉化這個法術,讓自己的靈魂進入命匣,然後控制自己本來的身體。
至於身體的腐敗倒是這些大奧術師不關心的,因為他們的奧術造詣用來應對身體的腐敗問題,簡直就是如同眨眼一樣簡單……
只不過,這個並沒有跨入傳奇的龍巫妖,確實有點詭異啊。
但是在這個時候,盧瑟福已經感受到白山城整個城市開始發生了異動。
“沒有足夠的金幣購置布置迷鎖需要的材料,就用那點可憐的金幣來布置這個東西,我看這些所謂為了巷戰準備的機關之類的,最多沒有辦法阻擋現在的德魯大軍兩天的時間。”盧瑟福不禁有些不屑的自言自語,仿佛這個時候,他的立場已經不在了瑞瑟爾這邊。
因為迷鎖這種東西,在奧術師帝國的時期,只要是一個城市都會或大或小的進行布置,甚至有些貴族或者大奧術師幾年都不去一趟的度假莊園或者城堡,都會有布置好迷鎖。
不過算是如同盧瑟福所預料的,在出手解決了那些對於德魯來說很難解決的天界巨象以後,那個龍巫妖就再也沒有選擇出手,雖然來說這個時候出手,對瑞瑟爾軍隊的打擊,不論是氣勢上還是實際上,都是效果最好的時候。
“執行巷戰預案。”看著在空中有點苦澀的羅德大主教,溫德爾從自己的次元袋中,取出了他的那把細劍。在做出命令之後,果斷一躍,來到了整個隊伍的前面。
獨自一人,面對五隻骨龍。
“溫德爾啊溫德爾……”盧瑟福這個時候只是搖了搖頭,然後那個用來查看戰局的秘法眼,直接在空氣中消失。
戰局已經不需要在關注了,溫德爾自己拿出那把細劍,已經證明了現在的戰局,已經到了沒有辦法拯救的時候了。
因為那把劍上,隱藏著溫德爾背後的身份,也能從使用那把劍的劍術,看出溫德爾到底是什麽人,又有著什麽的實力。
總之,這已經是溫德爾最後的一張牌了……
……
等天色微亮,已經從凜冬之年冰融之月的第十五天,變到了冰融之月的第十六日。
在溫德爾的努力之下,倒是拖住了骨龍的腳步,但是那些普通的骨頭架子還有僵屍吸血鬼之流,倒是他沒有辦法阻擋的了——因為整個面對德魯攻城區域的城牆早已經和全面垮塌沒有什麽區別了。
不過也就是因為溫德爾暴露的那把長劍,還是他的劍術,也沒有人上來阻擋他拆掉骨龍的攻擊。只是幾隻骨龍在被溫德爾壓製之後,紛紛扇動翅膀跑掉了……
不過溫德爾主要攻擊的那一隻骨龍倒是受傷非常嚴重,最後也只是勉強的起飛,然後躲到了骷髏海的後面。
溫德爾只能默然歎息,然後收回了他的長劍,回到了白山城內。
只是一夜的時間,城內的情況已經是非常的糟糕。在這個有專門準備巷戰裝置的城內,骨頭架子一夜的推進,就已經向前推進了近千碼的距離。
對於一場準備拖延很久的巷戰來說,絕對就是致命的。因為往往在進入巷戰區域的時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一旦讓入侵者非常順利的進入了城市,那麽可能能夠把握的只有一些製高點和關鍵的位置了。尤其是這些骨頭架子還有別的德魯的亡靈軍隊並沒有什麽非常厲害的智慧,也不知道白山城的城市布局的時候,這一夜獲得這麽大的推進進度,真的是一件非常難得事情,而且這種推進還不是那種直接向前的推進, 而是那種全面鋪開的那種。
大勢已去的想法,雖然還沒有在普通士兵的腦海中出現,但是不論是盧瑟福還是溫德爾,都已經在胸中了然。
……
這個時候,艾恩才非常舒服的從睡夢中醒來。雖然他那臨時支起來的帳篷早就他在翻身幾次之後垮為了一片……床單?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艾恩的睡眠質量。
實在是太累了……艾恩將已經軟塌塌趴下來的帳篷稍微支起來一點,讓自己從帳篷裡逃脫出來之後,將帳篷收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他已經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不少的老兵民兵已經起來準備早上的吃食了。而艾恩這個時候,才從那種一覺到天亮的舒爽中醒來,感到了自己空癟的胃囊正在抗議。
稍微解決了一下關於生理需求的問題,艾恩找到了那頭被他偷偷下了魔能標記的雌性雪猿,然後用龍語問起了他,大概還要多久可以翻越那個山口的問題。
雌性雪猿居然隻給了一個一天的回答,不過艾恩也能理解雪猿的這個速度,稍微自己換算了一下,多半還是以以前的速度出發的話,可以在索菲堡的外面過夜了。
三日不到的時間,算是比之前走的那條路線要近上許多。但是這條算是在山崖上的路,卻不是哈登他們之前可以發現的,能走上這條路也算是那些雪猿的幫助,即便艾恩對那些雪猿總感覺有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