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昶旭拿著茶和何曉說話,好容易接近了漂亮的美女,不多聊幾句有些對不起自己。
張沛一直盯著司馬長風,他看到司馬長風下了車的舉動,心說這些劫匪還真他媽的狡猾!
想的真是周到。
這時,張沛忽然看到司馬長風倒下了,然後司馬長風的身影被車子擋住,什麽都看不到了。
“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何曉和張沛幾乎同時問:“司馬長風怎麽不見了?”
陳昶旭一看,果然這樣。
三人頓時緊張起來。
這時,不知是哪裡傳來一聲叫喊:“劫匪殺了人質啊!”
“呯!”
“呯”
隨著這身叫喊,緊接著就是幾聲清脆的槍響。
這下亂套了,外面的警察認為銀行裡的劫匪對著自己開槍,也開始還擊起來。
裡面的劫匪大怒,對著外面直接射出了兩顆火箭彈。
“轟!”
“嘭!”
幾輛車子被炸毀了,街道濃煙滾滾,所有的警察都往後撤退。
“派機甲衝鋒車!”外面的高級警官惡狠狠的命令。
司馬長風這一段耳朵的聽力和身體的感知力大大的增加,他原本以為送車就是一個極其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且,這些劫匪的要求也很是符合劫匪的身份,沒有什麽異常。
他此時絕對沒有想過要衝進去憑借著一己之力將劫匪製服,從而解救人質的想法。
他需要隱藏實力,他不想做超人,他也沒有把握做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
可是,當那一聲秘不可聞的槍聲響起,子彈很快的就要擊中自己的時候,他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就像是當天在林麗的房間裡發生的一樣,是個陰謀。
司馬長風猛然臥倒,一翻身就到了車子底下。
他的動作搶在了子彈前面。
司馬長風甚至比子彈都快!
“呯”,那顆擊向司馬長風的子彈瞬間就打在了他剛剛站立的地面上,將花崗岩打了一個洞!
“這一槍是從高處射下來的,是狙擊槍射出的。”
“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緊接著,又是幾顆子彈打下來,將地面很快的打成了蜂窩。
這幾槍坐實了司馬長風的猜測。
如果第一槍是個意外,那麽下來的這幾槍就足能說明問題了。
哪有槍走火走的這麽多的?
可是下來發生的有些出乎司馬長風的意料。
外面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自己被打死了,就有人對著裡面的劫匪開槍。
然後,裡面的劫匪對外還擊,還用了重型武器。
緊接著,警察對著銀行裡發射了眾多的催淚彈和煙霧彈,機甲衝鋒隊就橫衝直撞的從大門進來,到了銀行裡面。
銀行裡這會到處都是咳嗽聲,大家什麽都看不見,有些人質就大聲的喊叫救命,更多的人趁亂在跑,還有大聲哭的。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幾分鍾之內。
司馬長風幾乎就是剛剛疑惑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煙霧繚繞,機甲車就衝進了銀行裡。
趁著亂,他從車底下鑽出來,看到衝鋒車裡下來全身武裝的警察,戴著防毒面具,對著劫匪就開槍。
“噠噠噠!”
“呯呯!”
“啊!”
幾聲慘叫,幾個劫匪幾乎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擊斃了。
“這些衝鋒車裡的警察很奇怪,怎麽就不管人質的安全呢?”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人質的安全!”
“他們想做什麽?”
司馬長風腦中一亮——黑吃黑!
他一個跳躍就到了衝鋒車的上方,果然,見到有一個劫匪——也就是剛才對自己喊話的匪徒哽咽的說:“你們,太狠——”
“噠噠噠!”
戴著面具的警察開了槍,這個劫匪就斷了氣。
緊接著,這幾個警察迅速的將裝好的錢袋搬到了車上,足足有六大袋之多,然後他們將兩個劫匪的屍體也搬上了車子。
司馬長風看到,這兩個劫匪的屍體中,就有那個對著自己喊話的。
然後,這幾個警察上了車,車子就往外面駛去。
司馬長風在衝鋒車啟動的時候從上面跳了下來,沒人發現他的蹤跡。
“讓我想想:我們四個在另外一條街接到報警,然後過來——警官和劫匪談判——劫匪要求要車——警官要我送車——他挑中我的理由很充分,所以,這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讓人絲毫感覺沒有疑心。”
“然後,有人朝著我開槍!”
“對,前面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鋪墊殺死我而作的。”
“如果我不是現在的我,那麽我此刻已經死了!”
媽的!
“等等!那麽這些劫匪呢?可能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先設計好的,他們的原計劃就是等我被殺,製造混亂,放置煙霧彈,等衝鋒車裡的警察來,然後坐著衝鋒車帶著錢一起離開!”
“對,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沒想到這些警察——他們的同黨要將事情做絕,就對劫匪痛下殺手,這也就是劫匪根本沒有反抗的原因,不然這些人質早就被炸死完了!”
終於想明白了。
“防不勝防啊!”
“這些人就是想一舉三得,即解決了我,又得到了錢,還將劫匪滅口,天衣無縫!”
“這樣,還能立功,得到上司的表彰!”
“我日!”
司馬長風怒火衝天,“噌”地一下,就飛身出了銀行大廈。
街道裡的煙霧還沒有完全消散,司馬長風看到那輛衝鋒車這會已經到了13號街的外面,和那名指揮現場的高級警官打了招呼,朝著遠處駛去。
“讓你們跑遠點,等會再跟你們算帳!”
司馬長風看看頭頂,一個跳躍就到了四樓的高度,沒有停頓,渾身用力,再一下就到了一幢樓房頂上。
一個狙擊手正坐在那裡吸煙,看來,他覺得任務已經完成,完全的放松了自己。
可是,他馬上就看到了一個一臉怒氣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
這人一驚,就要掏槍。
“哢嚓!”
司馬長風一下就擰斷了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將他壓在身下,惡狠狠的說:“我隻問一次!誰讓你對著給劫匪送車的人開槍的?”
“我,我……我服從上司的……”
這人沒說完,司馬長風捏住了他的咽喉,“哢嚓”一聲,就扭斷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