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怎麽了!”張偉的氣勢仿佛突破了某種限制一般,轉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宋曉倩從地上爬了起來,當下也顧不得驚世駭俗,直接展開輕功往院內飛去,轉眼間就已經到了院子裡面。
不過,就算張偉不說,她也不知道原因了,張偉蹲在那裡,懷裡抱著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淚流滿面,這還是宋曉倩第一次見到張偉這麽傷心,當即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靜靜的走過去抱著他。
張偉掏出手機,撥通了沈峰的號碼……
兩天后,整個中海市的頭版頭條都被一場豪華的喪禮給刷屏了。
從中海市的櫻花大道到孤兒院門口再一直到盡頭,一眼望不到邊,並行兩列整齊地黑色轎車隊伍,估摸一算,起碼有兩千多輛,緩緩而行。
車隊最前頭是三十二人分別抬著一口青銅棺材,棺材長兩米,寬將近一米,重約一噸以上,兩側有繁複難言的鎦金花紋,前頭一個用金鑲上去的“壽”字。光是這口棺材就價值好幾十萬了,裡面躺著的是什麽人物?
兩邊各有八個青年男女,披麻帶孝,摟著個籮筐,籮筐裡裝滿紙錢,每走兩步,探進去撈出一把隨後就撒密密麻麻,層層疊疊,飄得到處都是,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落到樹枝上,飛進附近商店裡,那些老板也不敢做聲。
還有四個人架著一隻直徑兩米的牛皮大鼓,鼓邊用黑布包了,鼓手頭系白布條,賣力敲擊。旁邊敲鑼、打鈸的不計其數,人人左手臂佩帶黑紗。稍候一點,是一群九百九十九名和尚誦超度經文,其中夾雜著魚聲。旁邊還有幾個神甫手拿聖經,嘴裡不知念叨著什麽。
後面地轎車不時有一輛打開車窗,拖出一卷長長的鞭炮,劈裡啪啦。炸著紙屑橫飛,火光四射,屢屢濃煙。
最讓人奇怪的是,棺材後有一輛卡車。上面放著五個空的竹編豬籠。豬籠體積頗大。專裝大公豬用的,好像剛從豬圈裡撿來,竹篾邊還沾著新鮮的豬糞。
一路上所有的居民或者路過的都湧了出來,爭睹這千年難遇的奇觀。紛紛交頭接耳,胡亂猜測。光是青銅棺材就嚇人的了。看看這架勢,起碼五千人不止,塞滿整條櫻花大道,連街頭遊蕩的野狗也停止爭食,商店老板奔出門外看了片刻便互相詢問打聽。
但是正巧在隊伍前的人看到了。
孤兒院幾十個孩童一起披麻帶孝,在他們之前有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手裡捧著院長的遺像走在棺材前面,看不清面容,但是從他那冰冷的臉龐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仿佛都能讓四周的空氣凍結。
整個車隊圍繞著整個中海市轉了一整圈,最後停在了盧彎區的城管大隊的門口,厚重的青銅棺材就這麽放在了城管大隊的正門口。所有的送葬車隊更是將城管大隊門口的黃埔大道堵了個水泄不通,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麽。
甚至沒有人敢靠近城管大隊,只能這麽靜靜的看著,突然間,無數的轟鳴聲傳來,圍觀的市民紛紛抬頭看去,只見幾十架大型武裝直升機穩穩的停在了城管大隊的上方,數百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從天而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發現武裝衝突的時候,讓人大跌眼鏡事情發生了,數百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直接直接將整個城管大隊的門口給包圍了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許任何人拍照,對外宣稱正在緊急抓捕賣國賊。
但是這理由,是個人都知道是瞎扯淡。而這樣的場面,無數的記者已經準備就緒,但是奈何車道完全被堵死,只能扛著長槍短炮努力的忘裡面擠,以期望能得到第一手資料。
在張偉的示意下,數十名特種兵直接踹開了城管大隊的大門。其實這麽大的動靜城管大隊裡面的人早已經知道了,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詢問,這明顯是來尋仇的,傻子從會去問。
數十個特種兵衝進每一個房間,將裡面的人全部趕了出來,趕到了一個小廣場上集合。
兩個小時足夠張偉了解清楚事情的原由,原來,孤兒院所在的這片區域正好被一個大型的開發商集體拍下,從一個月前變有人挨家挨戶的勸說搬走,別的人家好搬,但是孤兒院怎麽搬?又去哪找這麽大一塊地重新建一個孤兒院,這要是搬了就等於數十名兒童無家可歸。
所以老院長就提出除非重新找到一家孤兒院按照這些孩子,或者重新分配一個庭院給他們當做新的孤兒院所在,不然的話堅決不同意搬家。
這直接觸動了開發商的利益,因為當去這片區域已經只剩下孤兒院這麽一個釘子戶了,從半個月前開始,便隔三差五的有小流氓小混混前來搗亂,後來變本加厲,開始大罵孤兒院的孩子,院長和他們理論幾句同樣被打。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今天出事,對於這個孤兒院,沈峰原本是派了專人去盯著的,生怕出什麽事情,但是這個月不知道為什麽事情特別多,到處都有任務,人手嚴重不足,沈峰就將那人給招回來了,誰知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最誇張的是,以龍魂的能力,兩小時之內也之內查到那幾個犯事的城管所在,更深的竟然挖掘不到了,需要一定的時間,這讓張偉聞出了貓膩,顯然是有人專門針對他而來。
而且他的動作要快了,因為他的雷劫到了地球之後因為時間流速不一樣,推遲了幾天,但是也只有短短七天時間,出事那天算一天,給院長出殯已經花了兩天,一共花掉了三天時間,他現在也只有四天時間,所以必須在四天內找到真正的幕後。
在和華夏當局敘說了自己和巴特的實力之後,華夏當局直接同意了這一次的行動,死個把人,鬧幾場恐慌而已,和這些比起來,明顯兩個元嬰期的強者要重要的多,華夏當局為了這個甚至不惜頂住了全球的壓力,硬生生的將世界青年大賽的後續比賽推遲了半個月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