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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江浩文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漆黑的外表已經乾結成疤痕,呼吸也越來越沉穩,顯然已經度過了危險之期。網 ..
而鷹王早已經恢復如初,身上的金色羽毛,即使沒有陽光照射也發出熠熠光芒,兩隻鷹眼更是犀利有神,每一次轉動,都會有一絲金光從眼球中射出,顯得威武不凡。
若非鷹王時不時的活動一下,它現在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金色的雕塑,矗立在山洞之內,供鷹山所有飛禽膜拜。
三聲唳叫在山峰中間響起,咯啦鷹等三個控獸一族老輩強者,坐在皇冠蒼鷹的背上降落在山腰。
強大無比的皇冠蒼鷹感受上方的雄厚氣息,將頭縮在鷹翅之內,站在山崖邊,靜立不動。
咯啦鷹三老站在岩石上,望著頂峰的洞口,神情激動莫名。
“在下乃控獸一族族長咯啦鷹,特意前來求見雷鷹王,還請鷹王出來一見。”咯啦鷹上前一步,恭聲大喊。
洞內鷹王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聽見咯啦鷹的動靜,全身氣息猛然大漲,猶如一個即將衝出封印的洪荒猛獸,降臨世間。
感受這種如山般的氣息,咯啦鷹三人臉色僵硬,不驚反喜,鷹王的實力越是強大,對於緬甸來說,他們的底牌就越是強悍。
只是一年不見,鷹王增加的實力讓他們心驚,光光憑此氣息,就可以讓他們無法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不過也許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理解,鷹王為什麽會突然離去半年,若是擁有如此提升的機會,別說是半年,就是五年,十年,他們也願意離開去抓住那一線機會。
見鷹王沒有反應,咯啦鷹等三人雙膝跪地,兩手伸展,撲倒在地,將腦門緊緊抵在石面,進行最為莊嚴的祭拜禮節。
“控獸一族族長咯啦鷹,求見雷鷹王。”
三人靜靜不動,數分鍾後,他們緩緩起身,當抬頭那一刻,一隻接近一米八的巨大黃色巨鷹站立在三人面前。
咯啦鷹身後的三隻皇冠巨鷹一聲唳叫,身形閃動,離開原地,齊齊站在黃色巨鷹身後,好似忠誠的侍衛一般,守護在它的一邊。
皇冠巨鷹雖是咯啦鷹的**物,但是它們畢竟是鷹族中的一員,來自血脈上的先天威壓,迫使它們不得不離開咯啦鷹站在鷹王身後。
咯啦鷹對此毫不意外,他們一生的成就都來自於所控制的野獸,對皇冠巨鷹的了解自然非常透徹,當它們的王者降臨的那一刻,自己等人與它們之間的契約約束力已經弱到了極點。
不過,他們並不擔心,只要皇冠蒼鷹離開鷹王,一切又會恢復如初。
咯啦鷹起身,小心的望著黃色巨鷹,做著自我介紹:“雷鷹王,我是咯啦鷹,控獸一族的族長。”
犀利的眼神緊緊盯著咯啦鷹,鷹王沒有回應他的話,兩隻眼睛一動不動,蒼勁有力的身影衝擊得咯啦鷹面色發白。
暗吞一口口水,咯啦鷹向前踏出一步,躬身說明自己的來意:“雷鷹王,我們控獸一族一直都是你的守護種族,現在緬甸已經呈現動亂,控獸一族更是四面危機,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能坐鎮控獸一族,震懾周圍的宵小之輩。”
金黃色的鷹頭緩緩側轉,兩道犀利的眼神直射咯啦鷹,一聲唳叫,聲音中充滿不耐。
咯啦鷹聽見鷹王的鳴叫後,豆大的汗珠從腦門冒出,嘴唇發顫的解釋:“雷鷹王,緬甸畢竟是我的國家,我們控獸一族見到國家受辱,萬般無奈才會和政府聯合在一起,還請你不要見怪。”
明顯,鷹王那一聲鳴叫在責怪控獸一族與緬甸政府合作的事情,可是鷹王畢竟只是鷹王,它只是鷹族的王者,根本就不認可咯啦鷹的理由。
兩米多長的鷹翅猛然揮動,一道金光閃動,咯啦鷹被鷹王一隻鷹翅直接壓倒在地面,鷹翅扇動,颶風形成,將咯啦鷹扇飛數米之遠,好在被一塊巨石擋住,否則必將**崖底。
教訓完咯啦鷹,鷹王又側頭直視剩余兩位控獸一族的強者。
兩位老者面面相覷,對著鷹王跪倒在地,沒有任何辯解,因為兩人清楚,控獸一族存在世上的唯一信條就是保護幼兒時期的雷鷹王。
現在的雷鷹王才剛剛進入成長期,控獸一族就招惹了US,東瀛還有華夏三國的強者,為鷹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鷹王沒有立即將咯啦鷹擊殺,已經是看在與控獸一族多年的情份上。
若是再和咯啦鷹一樣,請求鷹王出山為他們坐鎮控獸一族,說不定鷹王會立即將他們滅殺。
咯啦鷹遭受鷹王的一擊,體內氣血翻滾,一口鮮血噴出,控獸一族的體質本就不是特別強壯,就算是最為強大的咯啦鷹,他本身的武力也只是和白松一般,如何能承受鷹王的一擊?就算鷹王只是隨手一擊,這種力度,也足以讓咯啦鷹重傷。
鷹王對著三人又是一聲唳叫,然後轉身,三隻皇冠蒼鷹見鷹王轉身,急忙退在兩側,將頭緊緊抵在地面,不敢直視對方。
望著三個同類,鷹王高挺著鷹頭,邁動著金色鷹爪,走進洞口。
高矮兩位老者,看著鷹王進入洞口,呼出一口濁氣,急忙跑到咯啦鷹身邊,將其扶起,其中矮個老者關心詢問:“族長,鷹王有什麽指示?”
整個控獸一族,只有族長才有能力與鷹王交流,兩人看見咯啦鷹遭此重創,可嘴角還掛滿微笑,不禁疑惑。
咯啦鷹抹去嘴角鮮血,雙眼閃出莫名精光:“鷹王有了主人,控獸一族的困境能不能得到解決,完全在於鷹王主人的一念之間。”
“什麽?!”兩老者大驚,隨即想到一個古老的傳說,滿是皺紋的面容,一片潮紅。
“哈哈……天不亡我控獸一族。”咯啦鷹雙手緊攥,雙眼露出堅定神色,對著兩人下令,“雷鷹王已經尋得主人,靈體秘法必將會現世,我們老了,需抓緊時間培養族內年輕高手;
鷹山有三個皇冠蒼鷹,而且族內也有三朵千年蘊靈草,這或許是天意,老二,老三,通告全族,一個星期之後,舉行全族大比,三十歲以下者均可參加,前三者,獎勵千年蘊靈草,還可獲得一隻皇冠蒼鷹作為契約獸。”
高個老者的兩條灰白眉毛緊蹙在一起,望向咯啦鷹:“族長,我們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這三隻皇冠蒼鷹可是你的靈**,三株蘊靈草更是我們一族千年來一直流傳的聖物,冒冒然將它們賜給勝者,會不會有點不妥?”
矮個老者也勸道:“族長,老三說的有道理,何況靈體秘法我們一直沒有頭緒,就算族內的年輕人獲得蘊靈草和皇冠蒼鷹,他們也無法達到人靈合體啊。”
“你們錯了。”咯啦鷹望著鷹王洞口,目光炯炯,解釋道,“靈體秘法,共有兩種傳承方式,一種是秘籍,這種方法的的確確已經失傳接近千年,但是還有另一種傳承途徑。”
兩個老者急忙詢問:“是什麽?”
“血引!!”
……
京都,一個星期過去,龍芸一大早來到龍尾路口,望著沒有任何人影的道路,靜靜站在路邊,望著東方日出,臉色平靜淡然。
太陽高升,又到西落,直至黃昏。
龍芸捏著發白的蔥蔥玉指,轉身離開,從始至終沒有打一個電話,也沒有說一句話,靜靜的來,又靜靜的離開。
醫院特護病房,白鬱姍沒有了一開始的埋怨,眉尖滿是擔憂,滿是愁思,看著漆黑的夜空,又望著已經熟睡的靈兒,不得不再次撥打江浩文的電話。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撥打他的號碼,可是每一次都聽到手機內的關機提醒聲,這一個星期,不僅是小家夥一直在吵鬧著要爸爸,就是自己,又何曾不想尋找江浩文?
難道是感情騙子?
白鬱姍立即否定,自己根本就沒有失¥身於江浩文,又何來騙子一說?只是一個星期,杳無音信,這又不得不讓自己胡亂猜測。
“壞家夥,你到底在哪裡?”當白鬱姍再次聽到手機內,傳出的關機提醒聲時,雙手抵住下巴,望著星空,喃喃自語。
這一個星期,馬家的攻擊越來越激烈,商戰的陰謀,陽謀,一擊接著一擊,讓靈靈服裝公司疲於應對。
沒有了顧家的支持,馬家就少了一把利劍,暗地裡的手段無法使出,馬家只能堂堂正正用商業謀略去攻擊白鬱姍的公司。
馬家身為華夏第十大財團的掌舵家族,財力何等雄厚,短短一個星期,白鬱姍的公司已經被攻擊的體無完膚,就連申請破產的資格都被馬家暗中取消。
現在面臨白鬱姍只有兩條路,一是立即宣布倒閉,減少損失,車輛,房子被銀行強硬收回,資產凍結,白鬱姍本人會被追債,那時的白鬱姍,或許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著落。
二是,立即尋找強大勢力尋求庇護,但是現今華夏,沒有人會願意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去和馬家硬碰。
這一個星期,家事上,白松,靈兒重傷需要照顧;公事上,公司的事情需要操勞;情感上,江浩文的失蹤,又讓白鬱姍迷茫不安。
這幾天的經歷幾乎將她的內心摧毀。
“嘭……”
房門被人蠻橫打開,一陣囂張的大笑從門外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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