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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日,江浩文幾乎成為白鬱姍和金靈兒兩人的保姆,就差沒有洗衣服,其余的家務活幾乎被江浩文包了下來。網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而那個白鬱姍原先的家政保姆,因為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這可苦了江浩文,不過,白鬱姍好像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越過小家夥,鑽進江浩文懷抱裡,讓江浩文過足了手隱。
“咕嚕咕嚕……”江浩文大口喝著冰鎮雪碧。
送完小家夥,又送完白鬱姍,對商務不了解的江浩文,在辦公室對白鬱姍毛手毛腳,都將她脫下了衣服,漏光了上身之時,被秘打斷,白鬱姍羞憤之下,將江浩文趕回了別墅。
痛快的喝著雪碧,剛要打開第三瓶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一接聽,原來是金靈兒的老師,前幾天被江浩文狠狠威脅了一頓的女老師,叫做華敏。
“喂?華老師,有什麽事嗎?”江浩文將雪碧放下,笑著對華敏詢問。
“江先生,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麻煩你到學校來一趟?”華敏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江浩文收斂嘴角的笑容,明顯聽出華敏語氣中的不對勁,聲音陡然低沉道:“是不是靈兒出事了?”
“暫時沒事,你還是過來再說吧。”華敏聲音微顫,好像遇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你先守在靈兒身邊,我一會就到。”
江浩文匆匆掛上電話,便走出別墅,開著白鬱姍另一輛車急速行駛,靈兒肯定遇見了潛在威脅,否則,華敏的語氣不可能會如此複雜。
二十分鍾後,轎車一個飄逸,穩穩停在幼兒園大門口,江浩文剛從車上下來,就敏銳的察覺到周圍有人正向這裡偷偷看過來。
幼兒園操場沒有人,大門緊緊關閉,連廣播裡的兒歌都被停了下來。
眉頭輕皺,伸手拍著大門,不久,神色緊張的華敏悄悄探出頭,看著江浩文,然後又看了看江浩文身後的四周,臉色大變,開出一個縫隙,慌忙讓江浩文鑽進來。
順著華敏的目光望著身後幾個在路邊吃東西的路人,暗暗記住那幾個人的樣貌,鑽了進來,走進華敏:“華老師……”
“林先生先跟我來。”
華敏帶著江浩文進了幼兒園裡,來到她的辦公室,不到五十平方的辦公室被四十幾個小孩站滿,明顯這個華敏將小孩全部集中了起來,以防突發情況。
人群中的金靈兒正在和小朋友講述江浩文是多麽多麽厲害之時,看見江浩文來,興奮的跑過來:“爸爸……”
江浩文一把抱起小家夥,心中暗松了口氣,只要這小家夥沒事就好,貼著靈兒的臉蛋親了一下,關愛的說:“靈兒,你沒事吧?”
金靈兒乖巧的回應:“我沒事,剛才在操場上玩的時候,有兩個叔叔要帶我去玩,我沒有理他們。”
“靈兒真乖,你做的真棒,陌生人跟你說話,就不要搭理他們。”江浩文適當的誇獎了一番,轉過頭向華敏使了個眼色。
華敏給江浩文倒了杯水,然後安排四十幾個小朋友自由活動後,走出辦公室,江浩文也放下金靈兒,跟隨在華敏的身後。
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華敏開始說道:“課間活動的時候,我讓孩子們在操場自由玩耍,然後我就看見兩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大門外和靈兒說話;
我過去問怎麽回事,他們凶神惡煞的瞪著我,讓我少管閑事,我覺得不對勁,擔心他們是人販子,就將所有孩子集中起來。”
“你有沒有報警?”江浩文問道。
“報了,可是警察來了一遍,對那幾人詢問幾遍,然後就走了,他們根本就不管事,當我再報警的時候,他們竟然說我是神經過度緊張。”想起警察的口吻,華敏一度來氣。
江浩文相信華敏說的話,因為在他剛剛下車的時候,就察覺出,有幾道目光投向了這裡。
“江先生,但是我又擔心,他們是針對靈兒,所以我這才打電話,將你叫來。”
“嗯,謝謝你,華老師。”江浩文感謝道。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江先生,要不你今天就先把靈兒帶走吧,我擔心……”華敏擔憂道。
“不用。”江浩文略微沉思道,然後隱晦的指向學校大門外帶著兩個鴨舌帽的男子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兩個人?”
“對對……就是他們……”華敏急點頭,“你看他們,大夏天帶著口罩,穿著大外套,明顯是做賊心虛。”
“行了,我知道了,靈兒還麻煩你幫我看一會,我去去就來。”江浩文說完,直接打開大門,走向馬路對面。
華敏大急,有心想阻止,可是天生膽小的她只能站在幼兒園內乾著急。
江浩文看著對面兩人,嘴角冷翹,大夏天的,穿著大外套,滿臉熱的通紅流汗,這不是心虛,是什麽?
兩人正在討論如何將目標人物搶劫出來,卻渾然不知道,目標人物的“爸爸”已經正在靠近他們。
“梨子,乾完這票以後,又足夠我逍遙一陣子,嘿嘿,紅樓的頭牌,又可以玩一次,嘿嘿……”
“果哥,這天氣真他媽熱,實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那可是十萬塊現金啊,只要我們綁了這票,那可是一摞一摞的紅票子再向我們招手啊。”
“……”
江浩文臉色陰沉,雙目含著冰霜,十萬塊?靈兒在他們眼裡隻值十萬塊?右手成爪,猛然出擊,猶如老虎出籠,又快又恨,兩人根本就來不及閃躲,穩穩被江浩文鉗住脖子。
“轟轟……”
兩人的後背重重撞牆壁,江浩文快速向前踏出數步,將兩人死死抵住牆壁,開聲怒喝:“你們是誰?”
梨子臉色大變,緊接著大聲怒吼:“草,你神經病啊,快將我們哥倆放開!”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江浩文聲音發寒,雙手抓住兩人的脖子,猛然相互對撞。
“嘭……”
兩人的鴨舌帽掉落在地,露出兩個光頭,江浩文沒有停手,控制好力度,繼續讓兩個光頭對撞。
一連數下,兩個人頭暈目眩,整個人軟倒在地。
江浩文不想和兩人繼續糾纏,兩隻腳直接踩住兩人的手臂,怒聲質問:“說還是不說?”
“啊……”
兩聲慘叫,可是兩個人卻緊咬著口不放松,根本就不敢將幕後之人供出。
停在路口的一輛麵包車,裡面的司機見兩人突然被陌生人製住,立即打響汽車,猛地撞向江浩文。
江浩文瞥向快速駛向自己的麵包車,臉色更加陰沉,雙腿布滿巨力,碩大的右腳狠狠踹向車頭,一腳之威,霎間讓麵包車拋錨。
攤在地上的兩人震驚的望著江浩文,怪物,以人力竟然能夠將急速中的毛包車踹熄火了?這還是人嗎?
麵包車上悉數下來近十個帶著鴨舌帽的大漢,連司機都已經下來,看著車頭凹出一大塊鐵皮,司機臉色發青,更是對江浩文怒目相向。
金錢和怒火已經完全迷失了他們對事物的判斷能力。
眾人手中都攥著一把三寸長的首,刃寒光凜人,漸漸逼向江浩文。
司機將刀指向江浩文,大聲怒喝:“留下一萬塊修車錢,然後滾蛋。”
“一萬塊錢?”江浩文冷笑,從懷中掏出一疊錢,是今天早上剛從銀行取出的一萬塊,將其扔在腳下,冷傲的指著司機,“錢在地上,有本事,你過來拿。”
司機仗著人多勢眾,走上前,罵罵咧咧的要從地上撿起一打鈔票。
江浩文眼中射出冷光,上身未動,右腿忽地一聲,帶起一道殘影,快很準,穩穩踢在司機小腹。
“啊……”
司機直接飛出五米外,趴在地上慘叫,整個人如煮熟的大蝦般,腰部弓起,疼的冷汗直冒。
“草!”
眾人大罵,直接揮著首攻向江浩文,寒氣逼人的利刃劃在空氣中,帶起一片凜冽的煞氣,籠罩向江浩文。
“一群烏合之眾!”
江浩文整個人化身猛虎,衝向“羊群”,一手握拳,一手成掌,劈翻一個大漢之後,身體緊跟著快速一閃,同時一拳揮出,只見空氣中一道虛影閃過,正中另一個大漢的後腦。
一瞬間,兩個大漢失去了行動能力,其余五個大漢見狀,心中大駭,齊齊將手中首砍向江浩文。
江浩文失去了耐心,伸出手臂,巨力護住皮膚,直接迎向五把兵刃,右手翻卷,快速扇動,五聲慘叫直衝路道兩旁。
力道控制之準, 每一個人都只是失去了行動能力,但卻不至於暈倒,方便與江浩文質問。
“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的?是馬家?還是白家?”
除了這兩個家族,江浩文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勢力對金靈兒會下這種手段。
“啊……我們只是人販……”
“大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停停……我說我說,不過我們真的只是人販啊,我們不該動那幫小孩的心思。”
無論江浩文怎麽拷問,躺在地上的大漢仿佛統一好了口徑,一口咬定,自己等人就是人販。
人販?江浩文大怒,心中發狠,正要將軍中拷問敵國間諜的手段全部使出,方敏卻驚慌失措跑出幼兒園,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對著江浩文大喊:“江先生,靈兒……靈兒……她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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