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小月看著冷豔十足的風霓裳,蛾眉緊蹙,為康輝解釋:“這只能說明他們倆人之間有個人恩怨,卻不能說明康輝就是殺害我父親的凶手。”
“父親?你到現在還在欺瞞著大家,你認為整容整得和十年前封氏大小姐一模一樣,所有人就會相信你?十年前封氏大小姐只有十六歲,十年的成長發育,竟然沒有絲毫變化,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是啊,怎麽十年了,沒有絲毫的變化?”
“難道她真的是假冒的不成?”
“十六歲的小女孩,到現在的二十六歲的小女孩,看來真的有貓膩。”
“……”
李海經風霓裳提醒,疑惑的詢問:“風霓裳,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是冒牌的假貨?”
“李部長,她確實是假冒的,是三刀會白爺的一個棋子,其實真正想控制封氏的是三刀會的白爺。”
封小月立即大叫,打斷風霓裳的話:“夠了!一派胡言,風霓裳,你不要在這妖言惑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是冒牌的,你有什麽證據表明我的身份是假的?”
“對,風霓裳,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康輝色厲內荏,和封小月一起怒指風霓裳。
“證據?”風霓裳嘴角輕撇,橫掃著全場,看著面前反應不一的封氏高層,開口解釋,“在十年前,封先生就察覺封氏集團內部已經不穩,開始暗中讓錢浩部長調查此事,這件事情,李海部長,孫成軍部長還有你康輝都知道這件事對吧?”
“對,整個封氏只有我們四個老家夥知道。”李海出聲疑問,然後看了一眼沉默不語,只知道低頭記錄著筆記的孫成軍,心中大氣,“老孫,你還是說句話啊,這裡就屬你和封先生的關系最近,你甚至是封先生生前的老師,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封氏走向毀滅?”
“啊?對對,是有這麽回事,萬裡還曾經找我們四個商談過此事。”孫成軍抬頭驚訝的看了一眼李海,自己明明已經表明了中立態度,怎麽還扯上我?回完話,玩味的看了一眼全場,又低頭寫著東西。
“唉,老孫,你怎麽這麽糊塗?封氏可是我們跟著封先生一步一個腳印打下的江山,是我們一輩子的心血啊,你怎麽要保持中立?”李海痛心疾首的望著孫成軍,看著依然不為所動的孫成軍,揮手讓風霓裳繼續講。
風霓裳瞄了一眼對面不自然的封小月和康輝,繼續說道:“錢浩部長經過十年的暗查,終於查到一絲苗頭,但是想要繼續調查卻受到了限制;
所以在一年前,封先生就已經將他的女兒暗中插進了封氏的基層,讓她一邊熟悉封氏集團的業務,一邊繼續暗中調查此事,並讓錢浩部長給她的女兒找了一個保鏢,隨時進行貼身保護,那個暗中的保鏢,你們可能都有所耳聞,他就是江!浩!文!”
“什麽?!江浩文!”封小月大驚,康輝更是全身打著哆嗦,不可思議的望著風霓裳。
“江浩文是暗中的保鏢,那真正的小月豈不是……”李海震驚的望著風霓裳,一時竟然將心中的話說不出來。
“對,我就是真正的封小月,全名封霓裳,封氏真正的唯一繼承人,父親的唯一子嗣!”風霓裳看著全場,字字重重的從嘴中吐出。
“不可能,你和江浩文不是夫妻嗎?你怎麽可能會是封氏的繼承人?”封小月想到了什麽,立即嘲笑的看著風霓裳。
“那只是浩文的權宜之策,目的就是不想讓你懷疑到我們身上。”
封小月看著底下眾人的目光巡視著自己和風霓裳,心中咯噔一下,暗中叫遭,怒喝:“風霓裳,你說你是封氏的大小姐,你就是大小姐,你有什麽證據?難道隨隨便便的編一個故事,就可以讓我們所有人相信你就是封氏的繼承人?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看著封小月的表演,心中充滿了厭惡,從文件袋內拿出一張化驗單,對著眾人:“證據?你想要證據?我就拿出證據讓你看看!這是我的一張DNA基因化驗單,再找到我父親的那一張DNA單子,兩相比對,就可以證明,我的真實身份。”
“風霓裳,不要偷換概念,那是我父親,不是你父親,你現在只有你自己的單子,沒有父親的單子,你如何證明?”封小月看著風霓裳手中的單子,心中一顫,做著最後的掙扎。
沒有理會封小月的叫囂,風霓裳走到一處背景牆,和梁雪合力將一副山水畫拿開,露出長寬約一米的保險櫃。
當所有人看到這保險滾的時候,心中已經明了,封小月和風霓裳之間到底誰真誰假。
“怎麽辦?”封小月走近康輝,低聲詢問。
“不要驚慌,保持鎮定,如果她只是拿保險櫃裡的那張紙,那她就大錯特錯,我還以為她有什麽有力的證據,尼瑪的,嚇了我一跳。”康輝在一旁抹著冷汗,穩住封小月的情緒。
封小月驚訝的問道:“你已經動了手腳?”
“兩年前我已經在各個辦公室安裝了攝像頭,我自然清楚封萬裡打的是什麽算盤。”康輝松了一口氣,心中冷笑,風霓裳,你們父女倆千算萬算,算不到,我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保險櫃吧。
風霓裳將保險櫃打開,將裡面一張單子拿出來,正是封萬裡的DNA檢驗報告,然後傳給眾人看,又將自己的一張和它放在一起。
“你們可以確定其中一張是我父親的的對吧?”風霓裳問道。
“對,我可以很確定這張是封先生的,上面還有他的簽名。”李海大喜道。
“這個簽名是是封先生的筆跡,我可以確定是封先生的。”
“我也可以確定。”
眾人一一確定道。
“怎麽,康輝,你不發表一下意見?”李海幸災樂禍的看著康輝。
“哼,這是封先生的筆跡,但是那又如何,你們又不是專業的醫生,兩張單子,你們難道能看出來他們就是父女?我看,你們還是找一個醫生過來鑒定一下,這個醫生,還是你們找的好,否則要是鑒證沒有血緣關系,還要誣賴我和小月總裁與醫生串通一氣。”康輝說完冷冷一哼,直接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看著眾人。
“恩?”梁雪畢竟斷案多年,立即察覺其中的蹊蹺,低聲對風霓裳說道,“霓裳,好像不對勁,康輝和封小月怎麽一副有事無恐的樣子?他們好像早就知保險櫃似的。”
“不可能,這個保險櫃,只要有我和父親還有浩文知道,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說完,掏出手機將醫務室的兩名主治醫生叫了過來。
封氏大廈有專門的醫務室,雖然裡面的設備不及外面的醫院,但是裡面的醫生都是集團高薪聘請的一流醫生,自然知道如何鑒定。
十幾分鍾後,兩名醫生進入會議廳,在李海的指示下,拿著兩個單子開始比較,數分鍾後,兩人搖著頭,其中一個醫生說:“這兩個單子上顯示,兩人沒有任何血緣的關系。”
“什麽?”風霓裳大驚,“不可能,你再仔細看看,怎麽可能會沒有關系?”
“不好意思,我和我同事的結論一樣,可以很確定,這兩個DNA報告的主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另一個醫生也開口說道,說完,將報告放在風霓裳的手裡,轉身離開。
“怎麽可能?怎麽會是這個樣子?”風霓裳腦袋一片混亂,臉色發白,自己最有力的證據竟然成了一個笑話。
梁雪扶住有點站不住腳的風霓裳,低聲提醒:“霓裳,鎮定點,你千萬不要亂了陣腳,現在整個封氏,只有你才能拯救,你若亂了,就算浩文來了,也沒有用。”
“不可能的,梁姐姐,肯定有人做了手腳,肯定有人偷梁換柱。”
封小月嘲諷的看著一臉無助的風霓裳,諷刺道:“風霓裳,怎麽?演不下去了?”
風霓裳指著封小月大喝:“是你,是你對不對?你們怎麽知道秘密保險櫃的事情?”
“夠了,風霓裳,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我念你在東瀛為封氏做出巨大貢獻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這件事情,如果你想聽聽我們如何重組資產,我也可以大方的讓你和你的警察朋友在這旁聽,但是如果你再胡亂說話,我就讓保安將你們轟出去。”
封小月暢快的望著風霓裳,封氏是你的又能怎麽樣,我要讓你親眼看到,你父親創建的封氏被我搞的支離破碎。
“你……”
梁雪急忙捂住風霓裳的嘴,看著封小月:“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既然小月總裁這麽大方,我和霓裳就在一旁好好學習一番。”
“哼……”封小月陰冷的看著梁雪,然後望著下方,“我們接著討論如何重組資產,進行轉移。”
“唉!”李海濃濃的歎了一口氣,搖著頭,低頭不語。
三個小時過去後,封小月一錘定音道:“現在我宣布,下午兩點鍾正式開始重組資產。”
這三個小時,風霓裳不知道如何過的,親眼看著父親辛辛苦苦打造的江山被仇人一山一河的賣掉,心中的無奈與痛苦瞬間讓鼻子發酸。
“我已經在SZ五星級大酒店訂了幾桌酒席, 大家隨我一起去慶祝一番。”封小月走到風霓裳和梁雪面前,得意的看著兩人,“怎麽,兩人難道還想蹭個飯嗎?”
說完,大笑的帶著眾多高層下樓去。
梁雪握著風霓裳的手,勸慰道:“霓裳,不要著急,我們回去找浩文商量商量,說不定他能有什麽好的對策。”
“晚了,一切都晚了,只要資產轉移了,封氏就將不複存在。”風霓裳趴在梁雪的懷裡,淚水終於抑製不住流了下來,“其實我不在乎金錢,也不在乎地位,我隻想有個家,父親死了,父親留給我的基業也被給奪走了,我已經是孤兒了。”
“霓裳,你不是還有浩文,還有我們這些好姊妹嗎?走,我們回家,那別墅就是我們得家。”梁雪拍著風霓裳的後背,輕聲安慰著。
“恩……”
當梁雪和風霓裳走到大廳的時候,卻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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