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浩死了,連冷劍一擊都沒有擋住,兩人差距之大,簡直難以想象。
“市警局就在前面,快到了,封先生,在堅持一會。”其中一個保鏢對著滿頭大汗的封萬裡大聲提醒。
封萬裡粗喘著氣,望著前面只有百米不到的市警局,小心叮囑幾人:“你們注意安全,敵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也許現在就是他們最瘋狂的時刻。”
“不好,有敵襲!”
封萬裡話您剛落,側身護著他逃跑的一個保鏢,發現身後極速奔來的冷劍,臉色突然大變。
“封先生,你快跑,我們五個開槍阻擊。”
說完,五個人有默契的停止逃跑,站成並排,將槍指向冷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槍射擊。
“開槍?子彈早已經對我產生不了威脅。”
不屑的盯著射向自己的子彈,無比極速的子彈,可是它們的射擊軌跡卻被冷劍穩穩捕捉。
“鏘!”
鐵劍揮動,五棵子彈被鐵劍穩穩擊落。
五個保鏢臉色大駭,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奇異事件,竟然有人可以擊落子彈,身形微顫,快速扣動扳機,對準冷劍狂射。
冷劍輕蔑的望著五人,速度不減,鐵劍揮動,在身前形成一個強有力的防護。
劍光閃動,仿佛一個密不透風的巨網,穩穩擋住子彈的攻擊。
“叮叮……”
子彈顆顆落地,無一遺漏。
“什麽?!”
不可思議的看著冷劍,一個明顯是五人中的負責人快速下達命令,“拔出腰間匕首,和他白刃戰,如果我們死了,只是影響五個家庭的生活,但是如果封先生死了,卻可以影響數萬退伍軍人的家庭生活,記住了,封先生絕對不可以死,上!。”
匕首在握,領頭的保鏢首先衝向冷劍。
“找死!”
鐵劍身體側滑,躲過保鏢匕首的攻擊,鐵劍橫擋,劍尖瞬間劃過他的脖頸。
一個衝擊,保鏢步入了錢浩的後塵!
其余四個保鏢,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決然,沒有任何花哨,並排衝向冷劍。
“死!”
又一聲冷哼,腳尖輕點,翻身落在四人身後,鐵劍如尾,靈活無比,掃向四人的脖頸。
劍刃劃破脖頸,四人雙眼陡然死灰一片,倒地身亡。
“恩?”
看著已經逃入警局的封萬裡,嘴角冷哼,手持鐵劍,當作標槍扔向封萬裡。
劍速飛快,封萬裡想要躲閃,可是他的動作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思維,在一聲嗤嗤中,劍尖直直插進封萬裡的胸口。
不可思議的望著穿透自己胸口的鐵劍,封萬裡想要開口說話,可是鮮血卻充滿了他的口腔,雙腿失去了力量,倒地不起。
冷劍想要近身查探封萬裡是否死絕,可是數十名值班刑警已經衝出大樓,拔槍瞄準冷劍開始射擊。
“封萬裡,我就不信被我含有內力的一劍穿透身體,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鐵劍嘴角泛起冷笑,身形閃動,消失在夜間。
封氏的危機已經開始。
……
清晨,江浩文早早的起來,為了避開梁雪和藍姬兩人,提前一個小時來到封氏,可是沒有想到有個人比他更早,那就是風霓裳。
江浩文看著再次換了一身衣著的風霓裳,開口打著招呼:“早上好!”
輕咬著紅唇,風霓裳複雜的望著江浩文:“你昨天和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晚你真的沒有給我下藥?”
有轉機,聽到風霓裳的口氣,江浩文暗喜,隨後很肯定的望著風霓裳:“我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可以拿我的摯愛趙飛燕發誓,那一晚你真的被紅衣冤鬼盯住了,你的父親應該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你應該打電話詢問一下你的父親。”
“摯愛趙飛燕?趙飛燕是你的女朋友?”昨天在江浩文走了以後,已經打了電話詢問了父親,知道了自己很可能冤枉了江浩文,今天早上只是再親自確定一下,卻聽到了一個自己不願意聽到的信息。
嘴角泛起微笑,江浩文回應:“恩,飛燕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
“趙飛燕,名字好熟悉,她好像和古代一個歌舞宗師,美女皇后的名字一樣。”風霓裳有點不自在的找著話題。
“哈哈……我女朋友的歌舞可比兩千多年的她還要厲害數倍。”江浩文毫不誇張的讚美趙飛按,經過兩千年歲月的洗禮,趙飛燕自己都承認現在的技藝,比未被陷害之前要厲害數倍,更是編曲出了最為得意的十大歌曲,五大舞蹈,自己僅僅是聽了其中一首,就已經震撼無比,更何況還有九首之多。
“呵呵……”
風霓裳簡單的笑了一聲,根本就不信江浩文所說,趙飛燕是誰?那可是華夏數千年來公認的歌舞宗師,若是放到現代這個社會,那簡直是樂壇上的神話,怎麽可能會比她的歌舞還要厲害,隻當作是江浩文情人眼裡出西施的表現。
“風霓裳,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有點不對勁?”看出了風霓裳的不自然,江浩文出聲詢問。
輕輕的搖著頭,情緒有點低落,風霓裳將一側的一個手提袋放在桌上,推到江浩文面前:“這是我為你做的早餐,謝謝你兩次救了我。”
章麗突然從辦公室出來,調笑著兩人:“咯咯……同事嘛,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看看你們倆,金童玉女,多麽般配。”
原來風霓裳在章麗那借宿了一晚,早上兩人一起到了辦公室,只是剛剛章麗一直在辦公室裡沒有出來。
“章姐,別亂說,人家有女朋友的。”風霓裳瞄了江浩文一眼。
看著風霓裳酸酸的語態,章麗心中了然,給風霓裳打氣道:“霓裳,有女朋友也不是結婚,可以爭取的嘛。”
“咳咳……章姐,你們慢慢聊,我去打杯水。”江浩文聽見兩人談論的內容,明智的閃身。
數分鍾後,當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發現章麗正滿臉興奮的接聽著電話。
掛點電話後,章麗激動的望著風霓裳和江浩文:“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風霓裳有點心不在焉問:“什麽好消息?”
“封先生唯一的子嗣,也是封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今天上午十點將會來到封氏。”章麗高興的說道。
“什麽?(什麽?)”
風霓裳和江浩文驚訝的望著章麗。
怪異的用余光瞄著風霓裳,江浩文第一個念頭,就是風霓裳將要在上午十點鍾宣布身份,可是自己為什麽沒有得到事先通知。
第二個念頭就是,出事了!
果然,風霓裳的臉色印證了自己第二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