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微微搖了搖頭,“好吧,這種事,又不能用強,免得傳揚出去,別人會說我欺負小朋友。”
以娜塔莎的年紀,叫齊鄂一句小朋友倒也不算過分。
齊鄂不明就裡,輕輕刮了一下娜塔莎小巧的鼻子,“我看過你的檔案,你不過隻比我大一歲嗎?冒充什麽老前輩?”
娜塔莎也不做過多解釋,一笑了之。
兩個人出了下水道,手牽著手來到了寶芝林的後門口。
早已等候多時的豬肉榮連忙迎了出來,“我的好師弟,你們讓師兄我等得花兒都謝了!”
不得不說豬肉榮的適應能力特別強,來到這個社會時間不長,許多新事物都被他活學活用起來了。
齊鄂呵呵一笑,打了一個馬虎眼,“林師兄,下水道黑,我與娜麗莎路又不熟,所以來晚了。”
豬肉榮看著齊鄂不自然的笑容,又見娜塔莎的一張俏臉上潮紅一片,他是個過來人,心裡頓時猜透了八九分,“下水道裡雖然黑,但是用來談情說愛真是再好不過了。”
齊鄂頓時大呼小叫起來,“林師兄,你怎麽如此為老不尊?等見到了師父,看我不告你的狀!”
一旁的娜塔莎卻是不依不饒,見招拆招,“林師兄果然經驗豐富,一猜即中,看來也算是那個下水道的老常客了。只是不知林師兄約得是哪家的大家閨秀,還是我們寶芝林餐館的某位服務員?”
此言一出,門口的幾位女服務員開始你看我、我看你起來,都在猜測到底誰才是哪個潛在的老板娘?
豬肉榮沒提防被娜塔莎倒打了一鈀,他縱然是個老油條,眾目睽睽之下,表情也一下子不自在起來,“說的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拉扯我幹什麽?”
“林師兄別生氣,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不管做什麽事情,娜塔莎都顯得遊刃有余,接下來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眾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
“其實林師兄說得一點兒也不錯,剛剛我與齊鄂想在下水道親熱來者,可是前戲剛剛做足,齊鄂擔心林師兄掛念,就催著我回來了。林師兄不妨好事做到底,找一個房間,讓我們好好洗上一個熱水澡,然後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下去如何?”
男歡女愛這種事天天都有人做,但是很少有人敢像娜塔莎這樣,將它說得如此自然而從容。
此言一出,在場的男人們無不向娜塔莎伸出了大拇指,稱讚一句“女漢子”,而女人們都悄悄地將欽佩的目光投向了她。
“好好好,婁寒,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將你小師叔和娜麗莎姑娘引到五樓的客房去?”
豬肉榮偷偷叫了一聲“僥幸”,喝了自己的小徒弟一聲,便溜之大吉了。
齊鄂這輩子還真沒見過如此主動的女人,小心臟不爭氣地“噗通!噗通!”跳了起來,可以預見的是,以娜塔莎的強勢表現,將來必定扮演“女上尉”的角色。
齊鄂跟在娜塔莎身後,望著她因為上樓梯而有節奏擺動的臀部,頓時酥了半邊身子。
“主人,借一步說話。”
關鍵時刻,嘟嘟又來搗亂了。
齊鄂借口尿遁向娜塔莎告了假,他快步走到衛生間裡,拴上了門,有些火大了,“嘟嘟,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剛才在下水道裡你說不是時候,如今到了寶芝林,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你還有什麽理由攔著我去春風一度嗎?”
“主人,恐嚇我們寵物是不道德的,再者說了,我嘟嘟大風大浪見得多了,豈會將你這種小小的恐嚇放在心上?”
除了賣萌的時候,嘟嘟永遠都是那麽不卑不亢,“主人,知道我為什麽要在下水道裡壞了你的好事嗎?因為那時候警局的追兵就要到了。”
“警局的追兵?”
齊鄂愣住了,“沒想到警局裡還有人能識破林師兄的金蟬脫殼之計?”
嘟嘟娓娓道來,“主人,說起來,來的兩個人還都是你的熟人。”
“兩個人?還都是我的熟人?”齊鄂更加驚訝了。
嘟嘟板著指頭說道,“菲奧娜,你的女神;約翰遜,你曾經的上司,如今的對頭。”
“菲奧娜竟然與約翰遜一起來了?”
在齊鄂的印象中,雖然約翰遜一直在追求菲奧娜,但是菲奧娜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
嘟嘟輕輕歎了口氣,“主人,我剛剛感覺到,這兩個人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條狗。”
“一條狗?”
齊鄂笑了,“一條警犬嗎?那有什麽好怕的?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嘟嘟,竟然怕起一條警犬來了?”
“主人,這是一條機器狗,不但嗅覺是普通警犬的五十倍,而且極為凶猛,幾乎是刀槍不入,實在是不好對付。”
嘟嘟皺著眉頭道:“主人,為了防止機器狗尋到這裡來,我們現在就去消除一路上留下的氣味。”
齊鄂沒好氣道,“消除氣味?怎麽消除?用嘴吹嗎?”
嘟嘟撫掌大笑,“主人,還真是用嘴吹,沒想到你的搶答水平越來越強了。”
在嘟嘟的授意下,齊鄂從衛生間的窗戶溜了出去,然後順著下水管道滑到了地面,這種看似高難度的動作,對此時身懷躲避老鼠身法的齊鄂來說,也就是小菜一碟了。
期間,在路過二樓廚房時,齊鄂還順手牽羊給嘟嘟偷了幾個蛋黃甩甩餅和一份炸蝦蓋飯,用嘟嘟的話來說,就是要給它補充能量。
嘟嘟吃飽喝足,忽然大喊一聲,“超炫電吹風!”
齊鄂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奇怪的是,從齊鄂嘴裡出現了一股強風,吹得路上的落葉、灰塵紛紛躲避三舍。
齊鄂沒想到從自己嘴裡竟然吹出來這般強風,那股興奮勁兒就別提了,甚至把在客房裡等他的娜塔莎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齊鄂一路吹了過去,遠遠望到那個爬出來的窨井蓋了。
“主人,大功告成,我也該歇歇了,睡了,沒事別叫我,不不,有事也別叫我,要學會自己解決,反正你就是喊破喉嚨也叫不醒我的。”
末了,嘟嘟又提醒了齊鄂一句,“主人,別說我沒提醒你,最好離那隻機器狗遠點兒。”
嘟嘟這一次看來真的是累了,連標志性的伸懶腰動作都沒有再現,就打起了呼嚕,震天響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