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戰,高下立現!在武學之沒有什麽投機取巧之說,在武林更是如此,一個人想要活著是要靠實力的!
許父在一招得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驕傲,像是做了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淡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孔伍冉,氣度不凡道:“八卦門有多少人是真正的為了八卦掌發展而做努力,一根手指就能數的過來,你勉強只能算半個!”這番話但聽上去總能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孔伍冉雖然被一掌打,可是似乎行動上並沒有什麽影響,身上沾滿樹,臉色鐵青的爬了起來,有些意外的看著許父。
徐湘牛在同伴倒地的那一刹那,他的眼閃現的一絲殺機轉瞬消逝!想要動手,但是卻看到不遠處正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天雲,不禁嚇的一哆嗦!
除了許放山外,還有一個看似無害的天雲。可是他心裡非常清楚,有這樣一個人在,想要耍些什麽手段,那只能自找苦吃。
天雲偷襲是出了名的狠辣,武當近乎一半的宗師,都是死在他一招之下!原因無它,只是他出手總是出人意料,而且手段太毒!只要被他盯上,冷不防的一下,被打的人十有都活不了!這樣的人不能不防備,天雲現在不出手,只不過是在等待機會罷了。
徐湘牛心總有一種強烈地預感。只要出手偷襲許放山,那麽旁邊的天雲肯定會比自己還快!
一想到這裡,徐湘牛心便不寒而栗。一個武者被偷襲而死,是非常恥辱的事情!因為那代表對方在時間與節奏地掌控要高出很高一截。
兩個人如果身手相差無幾,那麽把握時間與節奏的人,肯定會是贏家!有人天生就對這方面有所把握,而有人則是一輩掌握不好,天雲毫無疑問是前者。
徐湘牛將注意力再次投向天雲,卻看到那一絲微笑隱於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那種從容平靜。但是這種平靜,又讓人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像暴風雨的前奏。
天雲心輕歎一口氣,許父雖然挫敗對方,但是他卻沒有出重手,所以孔伍冉被打這一下不疼不癢。
如果這招讓他來用,他有數十種方法能讓對方氣絕身亡,有幾百種方法讓對方終生不能出手,只可惜,此時的主角並不是他。
許父出手並不決然。反而是帶著幾分優柔寡斷,他雖然不理解兩方的交情,可是卻也看得出來,許父親是想手下留情。既然留手為何又要停下和對方交手,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在天雲地意識,只要與武者交手,那麽生死就由不得自己,決定那一瞬間勝負的因素很多,因而必定要盡全力,敵人若不死。他恐怕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許梵在一旁興高采烈的說道:“我父親的身手如何?我們家傳的東西,又如何是那種駁雜不純的功夫相比擬的!”
天雲看了許梵半天,終是一笑,可能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許父招術打的感情牌。他完全沒有發現。
爬起來的孔伍冉眼神極為複雜,那是一種又愛又恨,半晌才吐氣說道:“放山,你這樣做,八卦門也不會感謝你地,沒有人把你當成自己人……”
許父歎了口氣,自顧自的一笑道:“你們倆個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手上再沾染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你們走吧。越快越好!”
天雲心底突然有了一種明悟!就在許父說話的一瞬間,他才明白。許父剛才的出手是想表明一種態度!那就是想體現出一個度字!
八卦門將許晴擄走。許父將他女兒救出來,然後又與八卦門人打鬥一番,卻沒有取他們的姓命。
天雲不是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情,許父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不許八卦門過界,在警告他們的同時,又做了一絲退讓。
天雲突然明白這種感覺,許父雖然與八卦門不是一路,但同樣希望八卦掌通過八卦門而發揚出去,又愛又憎,對!就是這個詞!
兩位八卦長老知道今日並不是什麽黃道吉日,再呆下去,只怕會有性命之憂,因而冷冷向許父親一抱拳,轉身而去。
在兩個人轉身離去的一瞬間,天雲心突然生出一種不甘,他將姓命豁出去將許晴從數百武者地包圍衝殺出去,付出了多少,是個人就看得到,可是對方卻可以如此輕易的轉身,這讓他在產生了極不平衡的感覺。
他雖不是壞人,可也不是什麽好人,更談不上是一個聖人!憑什麽自己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對方不費任何氣力就能輕易得到。
許梵在一旁有些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些愣愣地摸了摸後腦杓,這事情變化也太快了一些,就好像剛才還是仇人,可是突然之間又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許父見兩個人的背影遠離,才轉頭看了天雲一眼道:“你可是有些怨氣?”
對方雖然是許晴的父親,可是天雲並沒有因為這點而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很確定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許父似乎有些意外,可是半晌才不急不緩道:“今日的事情必是出於無奈,就仿佛你和形意門一樣的關系!如果有一天形意門的伍偉想要殺你,你會怎麽辦?”
天雲有些驚訝於許父竟然知道這層關系!在這個問題上他從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伍偉要殺死己,那簡直是不可能地事情,伍偉怎麽會……第一反應便是伍偉肯定是有什麽難處,想到這個問題地關鍵便抬眼看著許父。
許父看到天雲的反應,頗為滿意地笑了笑道:“你的感覺很敏銳,我與八卦門雖然有些過節,但他們絕對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抓走許晴,因為他們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麽結果!在我看來,可能是八卦門有難處。”
難處,天雲考慮不到這個問題,看到許父的神情,便也有些不懂!不過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天雲也明白,許放山與八卦門之間,遠不是從前想的那樣簡單。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布谷鳥鳴叫了起來,聲音聽起來輕淡揚,有著說不出的喜悅感。
許梵聽到臉色一喜,笑道:“這鳥兒到是叫的怪,不過能順利離開,看來它也知道咱們的運氣不錯!”
除了他以外,許父和天雲的臉色同時大變,因為以他們的耳力都清楚,這一聲根本不是什麽鳥,這是人發出的聲音,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暗號!
許父有些狐疑,不過他仍然立刻下令道:“咱們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走……走……走……走不了!”模仿鳥叫的聲音,突然有些詼諧的將自己的目的表達出來卻笑不出來,這個聲音渾厚無比,又帶著幾分調皮,最重要的是……他很熟悉!雖然只聽過一遍,但是卻永遠忘不掉。
許父也沒有動身,因為他明白已經有人從四麵包圍過來,四個方向,每一步都發出響聲,生怕別人不知道。
天雲可以肯定對方不是八卦門人,因為在兩個呼吸間,已經隱約看到了人的身影,四個人、四個方向、速度極快!這更證實了他剛才對聲音的猜想。
四個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到達仿佛早就設計好的位置,其一個聲音有些調皮道:“天雲,我們四個很看好你!”
另一個聲音附和卻又得意洋洋道:“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天雲,我們還打賭,什麽時候能和你交手,結果我贏了!”
許父看到幾個人後, 臉變的煞白,聲音一改往日的沉穩顫音道:“你們為何會來?”
這時最北邊的人答道:“許放山,你上次不是說要陪我一起下棋嗎?結果一等你便是十年,現在想起來果然好難受!今天既然有緣,你就跟我回去吧!”說完還衝著他眨了眨眼,看樣沒有正形。
許梵不自覺的退後兩步,這幾個人在心理上給他一種震懾遠大於剛才的八卦門,而且從面孔上,他已經猜到是什麽人。天雲看了看眼前的四個人,看起來真相大白!許父說的並沒有錯,也許八卦門真的有難以啟齒的原因,有時候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也不一定會是真的。他向許梵使了個眼色,讓他快速帶許晴離開,這樣就算有什麽意外也絕對不會牽連她。
許梵收到信號後,便將許晴重新背到了身上,然後神情戒備的看著幾個人。
天雲將牽掛的事情放下,心定了定,向幾個人一抱拳,緩緩說道:“四位大師,不知道你們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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