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樣想,只是在遊戲裡罷了,萬一是現實中這麽倒霉透頂,那才是你該哭的時候。”
無力的拍拍聶維新的肩膀,劉川航說道。
“也是,對了,那你今天遇到什麽好事兒沒。”
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聶維新抬抬下巴。
雖然現在很倒霉,但昨天再來一瓶和刮刮樂,他是真的很爽的。
“......”
抿嘴,劉川航被聶維新問得愣住。
好事兒?
求仁得仁算嗎?
買到了傳說中的牛眼淚,還看到了傳說中的鬼??
嗯??
感覺心肝脾肺都在疼,劉川航突然想打自己兩巴掌。
媽的認真說起來,今天可不是應該算是運氣好嗎。
先是牛眼淚,然後想見鬼,然後想牛被誰放走......
扶額,他突然想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還不如去刮刮刮樂呢。
說話間孫子怡帶著衛青青等人登門,見劉川航在也不意外。
“先生一起吃吧,人多熱鬧。”
宿舍打牌的小桌子,兩個姑娘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好,那就謝謝你們了。”
心疼劉燚那五千塊錢,劉川航吃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今天還好吧,那家人有沒有找你們幾個啊?”
依舊放心不下孫子怡,聶維新吃著開始詢問朱芳家人的事情。
“沒有啊,不過導員倒是找過我們幾個,不許我們和他們私下見面。”
歎一口氣,孫子怡情緒低落。
她們是真的想要去看看朱芳家人的,到底一起生活了兩個來月。
“嗯,這樣最好,川航你也幫哥看著點兒,要不真要有事兒,你看我這腿,可都來不及。”
說著桌子底下踢劉川航幾腳,聶維新皺眉。
衛青青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貨是傻了吧。
“啊?哦,找我也沒用啊,這你得找學校。”
還在想早上的事情,劉川航聞言本能開口。
“讓你去你就去,這幾天下午都沒課,你當我不知道是不是!”
氣急敗壞,聶維新一把將劉川航筷子上的肉搶走,這貨才終於回神。
於是下午的行程就這樣定了,吃完飯三個人又看聶維新玩兒了一會兒絕地求生,這小子是真的倒霉。
打了一上午Solo,想著這次換有隊友的吧,結果連著三把,隊友還都不跳一起。
不跳一起就算了,他不過是抱怨了幾句,結果還被人千裡迢迢趕過來殺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小意思,算不得如何倒霉。
那麽什麽叫倒霉呢??
就是最後就算一路霉到頂的情況下,這位仁兄終於還是扛進了第二名,眼看吃雞在即,對方渾然不覺,還一個屁股對著自己。
聶維新那個激動啊,終於特麽能吃到雞啦!
只是你別急,騷年你怕是忘記了自己最近倒霉透頂的事情。
好運用完的人,是沒有資格吃雞的,想都不要想,更別說妄圖顛覆!
於是聶維新的下場就是......
呵呵,沒電了。
是的,決賽圈最後1V1的時候,宿舍斷電了。
宿舍斷電了!!
“CNM有本事你弄死我!”
連孫子怡在旁邊都顧不得了,整整一上午的怒氣爆表,聶維新直接抱著電腦狂嚎。
“拜,我們去上課了。
” 笑眯眯的擺手,劉川航覺得心情分外舒爽。
嘎嘎嘎嘎,這麽倒霉真的沒誰了。
多謝聶同學以身試毒,否則按照劉川航的意思,他今天也是想要去刮刮樂那裡大戰三百回合的。
但現在被聶維新提了醒,嘖,運氣這種東西,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有個加成的就不錯了,心太大,死得也難看。
高高興興跟在學妹們屁股後頭,劉川航特意選了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然後把劉燚的符紙和牛眼淚拿出來。
經過早上的事情,他越發依賴這些符紙。
認真對比,按照腦子裡殘存的記憶給符紙分類,劉川航依舊將瑞氣符放在錢包,然後另外又特意取了一枚驅邪符。'
等一切準備就緒,他這才拿出瓶子,小心翼翼的將牛眼淚抹到自己眼睛上。
emmm,那啥,反正等著也是等著,看看教室裡頭有沒有鬼玩兒玩兒,也是挺好的嘛。
哈哈。
自己都編不下去,劉川航索性承認了自己就是變態這個認知,然後興衝衝的東張西望。
有了早上的經驗,劉川航大概曉得,和平時看的恐怖片不一樣,有的鬼看起來根本就和正常人無疑,所以看了一會兒一無所獲,正準備放棄,卻是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然後就是“劈裡啪啦”的鞭炮聲。
“嗚嗚嗚,孫子怡,衛青青,嚴莉莉,還有陳曉,魏蘭蘭,你們都是我女兒的室友啊,阿姨求求你們出來說句話,說說我女兒到底是怎麽死的,為什麽死得這麽慘啊。”
眾人嘩然,劉川航皺眉,抬頭就看到教室門口幾個人抱著朱芳的遺像往裡闖,保安和老師若是阻攔,女的就瘋婆子一樣把自己衣服扯下來。
“你們到底是想要隱瞞什麽,我只是想讓她們親口告訴我,我女兒到底是怎麽死的還不行嗎?
都是學生,怎麽能厚此薄彼呢?
還是說真的如傳言一樣,她們根本就是殺害我女兒的凶手,而你們這些老師,維護的也是她們!”
“怎麽可以這樣說!”
臉色韞怒, 衛青青當先起身。
她家庭條件相比其他姑娘本來就要富裕些,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哪裡受得這樣的委屈。
因此見朱芳父母如此中傷自己等人,第一反應就是去解釋清楚。
就算是劉川航,這時候見朱芳父母這個樣子,也曉得情況不對。只是他為了圖情景特意選了個不打眼的地方,衛青青離他又有一段距離,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姑娘已經到了門口。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衛青青,也是朱芳的室友。”
到底是個好姑娘,即便生氣成這樣,也是禮貌待人。
只可惜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小姑娘到底年輕沒經歷。
那朱芳爸媽在學校徘徊已經兩天了,家裡兒子正在上高中,原本聽說女兒死了,倒也傷心過,只是後來聽村裡從外頭打工的人回來說起。
像朱芳這樣的情況,在校期間出的意外,屬於學校的責任,只要他們鬧一鬧,一兩百萬都是小事情。
要是敢想一些,臉皮厚豁得出去,四五百萬也使得。
於是聽了那人的話,匆匆去看了朱芳的遺體,甚至都沒看得清楚怎麽回事,就急忙買了鞭炮什麽的東西往學校趕來。
只是朱芳的事兒本就蹊蹺,學校的責任不可推卸,但四五百萬還是無疑癡人說夢的。
於是雙方牽扯不下,那人又給朱芳父母指點,活生生這麽個人沒了,要想拿大錢,還得從學校身上做文章,最好能夠引起大眾的同情,引起輿論。
所以這夫妻兩個,從一開始想找朱芳室友,就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