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莉莉的事兒劉川航並沒有放在心上。
是個美人不假,跟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
撇嘴,劉川航準備回宿舍。
他是一個很現實的人。
“你真的就這樣走了?”
送完孫子怡回宿舍的聶維新不可思議的指著上鋪刷手機的劉川航,一臉恨鐵不成鋼。
那是個美女啊,還是單身美女啊!
這種千古難尋的機會送上門都不曉得把握,這人怕不是腎虛!
“美人枯骨,關了燈還不是都一樣,她又不和我睡,我操那個心幹嘛。”
不為所動,劉川航認真看看著國產神機上搜出來關於道學的信息。
嘖嘖嘖,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多管齊下,劉川航簡直像是進入一個新世界。
這裡頭的逗比也太多了......
emmm.....
像是在看鬼故事。
哦呵呵,還有妖精啊,女鬼什麽的。
看得津津有味,劉川航摩挲摩挲下巴。
還真別說,其實對於道學這個東西他並不如何熱衷,現在之所以這般表現,無非兩個原因。
一個是執念。
求而不得的執念。
一個是稀罕......
嘿嘿,畢竟這玩意兒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至於替天行道......
emmm,不好意思,沒興趣。
當然了,如果給錢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不是?
笑眯眯YY如果自己學會劉燚那身本事,他要不要招隻鬼問問下期雙色球多少,還是說直接去買那個刮刮樂啥的。
這樣可就發達了。
嘿嘿嘿。
忍不住流哈喇子,劉川航鬥志昂揚。
一定要學會!
當天師是不可能當天師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天師的。
抓鬼驅邪他沒興趣,易經八卦頂多算算能不能買大樂透。
要是能遇到妖豔美麗的妖精女鬼什麽的就最好了,感覺有了符紙和她們相處肯定超輕松的。
一個符紙拍下去,讓她們什麽姿勢就什麽姿勢,他超喜歡的。
“完犢子,這孩子傻了。”
直接將自己襪子脫了丟到劉川航身上,聶維新搖頭。
被一股異常濃烈的味道喚醒,乾嘔兩下,看到自己手上的襪子,劉川航鼻子差點兒氣歪。
“你丫變態是不是!”
直接扔回去,劉川航齜牙咧嘴。
宿舍其他人對這兩個人幼稚兮兮的舉動都習慣了。
懶得理自己這位損友,劉川航繼續抱著手機搜索,看得專心致志。
嘖嘖,原來倒是不曾曉得這個道學竟然這麽神奇,這些人分享出來的東西玄玄乎乎的,可比小說好看多了。
當然了,其中劉川航也發現,其實就算是到了現在,也並不只有他家還在傳承這些東西,看有些人發的帖子,他還是服氣的。
因為有的根本就和外公做的如出一轍。
也許是因為收服了二姨爹這樣一個盟友,劉川航越看越起勁,頗有些志在必得的意思。
因此不自覺代入將來自己學會的場景,然後悄悄咪咪從背包夾層裡拿出之前在劉燚箱子裡偷的小木劍。
當然,看了這麽多的資料,他現在已經不是那樣沒有見識的人了。
很明顯,這就是一把桃木劍。
只是小了些,也就他巴掌大小。
桃木短劍並沒有劍鞘,
劉川航當初也就隨便往包裡塞的,萬幸如今好好好的沒有折損,不然他可要心疼死。 這玩意兒如今看起來已經油光水滑,和箱子裡那柄大木劍的嶄新感不同,這把短劍劉川航看著特別有年代感。
也許是心裡作用,自從從劉燚那裡知道自家是道學傳承世家後,現在看這短劍總覺得這是一把神兵。
劍身兩邊有古怪凹槽,看起來似乎是畫的一個什麽符,凹槽裡頭是紅色的,想來是朱砂一類的東西。
越看越喜歡,劉川航簡直愛不釋手,想了想又把自己水果刀的刀鞘拿下來給短劍掛了,然後仔仔細細放到背包。
嗯,這就是本人的第一個法器了。
暗爽一下,劉川航看看時間,都已經凌晨三點半了,這才依依不舍的關掉手機睡覺。
和劉川航這邊的悠哉自在不同,黔城市區一家五星級豪華賓館。
嚴嬌嬌躲在嚴莉莉懷裡戰栗,身上裹著嚴莉莉的衣服。
“他又來了,他又來了!”
和白日的囂張跋扈不同,嚴嬌嬌混身哆嗦,臉上盡顯恐懼和嬌弱。
剛剛她正在洗淋浴,但水突然就變得冰涼刺骨,而且散發出陣陣腥臭,等她反應過來,整個浴室都是紅色的液體,於是尖叫著衝出來,直接撲進嚴莉莉懷裡。
沒有哭,嚴嬌嬌死死拉著嚴莉莉的手臂,長長的指甲陷進去,疼得嚴莉莉齜牙咧嘴,卻是一聲沒吭。
沒辦法,她們家完全就是因為仰這個堂妹家的鼻息才可以有如今的好日子。
所以從小父母就叫她和堂妹打好關系,要討好他們。
所以就算疼得要死,她也不敢出聲兒。
瑟瑟發抖,嚴嬌嬌近乎崩潰的掐著嚴莉莉。
好幾年了!
這種事情已經好幾年了!
自從她家在那個什麽白龍雪山下面修了那個別墅後, 全家人都這個樣子。
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就算搬出來,逃到幾千裡外,也同樣沒用!
通過前幾年的經驗,嚴嬌嬌曉得,只要外人一進去,肯定還是恢復如常的樣子。由此可見可根本就不是真的,可能只是一個幻覺而已。
但她還是害怕啊!
“你信我,那個劉先生真的不一般,很厲害的。”
感受到懷裡的人稍微放松些,嚴莉莉眸子微轉,輕輕開口。
這些邪門兒的事情還真別不信,先就不說朱芳死得如何恐怖嚇人。
就說嚴嬌嬌幾乎每天都會遇到的大小麻煩,真的是想讓人不信都難。
比如走著走著後面突然掉下來個花盆......
比如門窗緊閉,突然刮起一陣陣涼風......
比如剛才那樣,熱水便冷水,冷水變血水......
而且發生這種事情的頻率相當嚇人......
“家裡請了那麽多大師都不行,他一個小白臉,是你男人啊,你這麽上心。”
情緒好轉,嚴嬌嬌也恢復了白日的跋扈,悶聲悶氣的開口。
她家有錢,而且有的是錢。
請了那麽些號稱天師的人,但有什麽用呢?
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危險了,上次去她家的小孩兒差點兒就死在那個房子裡。
看得多了,嚴嬌嬌對那些道士和尚什麽的已經不信任了。
更別說是劉川航。
在她看來,都是一群江湖騙子,會點兒小把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