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風景秀麗的白龍雪山,山腰一處華麗非常的別墅。
“媽媽,那個叔叔又在對著我笑。”
軟糯的聲音,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兒一邊說一邊朝自己媽媽懷裡縮了縮。
“寶寶別怕,我們就躲在這個屋子,媽媽保護你啊。”
戰戰兢兢,抱著小孩兒的女人聞言如臨大敵,哆哆嗦嗦的看向中間正在做法的法師,嘴巴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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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媽說周六那天你二姨爹喝醉了,在水坑滾了兩圈,你還那兒喊一二一。”
周日返校。
宿舍劉川航一臉黑線的看著聶維新在自己面前抱著個肚子笑得跟傻逼一樣。
“哈哈哈哈,笑你妹,管你屁事。”
嘴角抽搐,劉川航沒好氣的朝對方翻個白眼。
那天實在點兒背,二姨爹滾水坑他眾目睽睽之下喊口令已經很羞恥了,偏偏回去的時候二姨還在家。
等後來回家了,宋老媽回來,又把劉川航批了一頓。
要不是真的從二姨爹這個盟友那兒得了討好外公的乾貨,他都要嘔死了。
“你說你怎這麽有才,竟然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到。”
劉川航一臉臭屁的樣子簡直太對聶維新的胃口,作死的又把臉湊過去,笑得臉頰都隱隱酸痛。
沒辦法,畫面感實在太強了。
這件事簡直承包了他這兩天的笑點。
“滾犢子!”
一把將腳上襪子脫下來朝聶維新丟去,看到對方人如臨大敵的樣子,劉川航很滿意自己的生化武器。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我敢給就敢心碎,鏡頭前面是從前的我們......”
“我去,你簡直變態得喪心病狂!”
意猶未盡收回襪子,劉川航瞟手機一眼,是個十分陌生的來電。
“喂,沒錢,不感興趣,不買。”
根本不用聽內容,熟稔的回復,劉川航就準備掛電話。
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王八羔子將他寶貴的電話號碼泄露了,時不時的就能接到推銷電話。
不是讓買樓房就是要買商鋪。
開始的時候劉川航還能心情頗好的調戲對方兩句,後來接得多了,新鮮感也就淡了。
“蛤......?
劉,劉先生您好,您在說什麽,我是嚴莉莉。”
電話彼端,女孩兒茫然的看著手機,一頭霧水。
如果劉川航這會兒在跟前,應該能想起來,她是孫子怡的室友,之前見過面的。
反應過來大概不是推銷樓盤的,劉川航一愣。
“啊啊啊,嚴莉莉?
嚴莉莉哪位?”
“......”
雖說見過面,但劉川航其實除了孫子怡衛青青,還有死去的朱芳,並不曉得其他人名字。
聶維新剛從他的生化武器當眾逃出,聞言眼睛一亮,然後一臉八卦的湊上來。
“嚴莉莉,子怡她們宿舍的,身材超有料的。”
猥瑣的挑眉,聶維新用下巴努努自己的胸。
連美女都不關注。
嫌棄的搖頭,聶維新表示,劉川航簡直沒救了,活該單身。
電話那端,妹子也被劉川航的話問得一愣,一時竟然沒想得起來答話。
嚴莉莉說起來長得也算不錯的,家境更是和衛青青不相上下,從小到大身邊更是沒少過狂蜂浪蝶,還真就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呃,劉先生,那個,就是我是子怡的室友,您還送過我一個符的。”
聲音有些僵硬,嚴莉莉緩緩開口,顯得有些不自在。
“噢噢,你好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不說還好,一說起送符的事兒,劉川航就覺得一陣肝疼。
錢啊錢啊,一張符五百,五張符可就是兩千五昂.......
“請問我們可以見個面嗎?
實在不好意思劉先生,我家裡遇到點兒麻煩......”
“emmm......”
有些猶豫,劉川航看看外頭已經快要黑盡的天色,眉頭皺了皺。
“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的,我現在已經在這兒了,拜托您了。”
聽出對方的猶豫,嚴莉莉連忙開口,生怕劉川航拒絕。
“行吧,我這就出來。”
掛斷電話,劉川航舔舔嘴唇,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只見過兩次面,他實在想不到對方找自己能幹嘛。
“我去,這就勾搭上了?”
簡直震驚,聶維新賤兮兮的擠上來,朝著劉川航擠眉弄眼。
“沒看出來啊損樣兒,這效率可比哥們兒強多了。”
和孫子怡的軟萌可愛不同,嚴莉莉可是個硬角色來的,聶維新佩服的看著自己兄弟,滿臉佩服。
“滾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伸手把面前的大臉一把推開,劉川航都懶得解釋。
這個人現在渾身都充滿了談戀愛的酸臭味兒,下午看到兩隻蟑螂都硬是給人來了個拉郎配,跟拉條子的似的。
生化武器出手,簡單迅速的解決掉這個尾巴,劉川航下樓,徑直朝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走去。
劉川航視力好,還沒進門就透過玻璃窗看到對方和另外一個沒見過的姑娘坐在一起,兩個人時不時交頭接耳,另一個姑娘眉頭微皺,心情似乎並不如何美麗。
“劉先生。”
嚴莉莉眼睛一直盯著門口, 見劉川航進門,連忙起身打招呼。
嚴莉莉並不是本地人,老家白南,身邊的是她的堂妹。
禮貌的笑笑,劉川航在兩人對面坐下。
“什麽事你們說吧。”
將嚴莉莉放到自己面前的奶茶微微挪了挪,劉川航說道,表情並不熱絡。
人貴自知。
剛才來的路上他就想過了。
自己屌絲一個,雖然長得還算可以,但他並不覺得對方是和聶維新想的那樣,是因為看上自己。
或者換一個說法。
就算是看上自己,看上的,大約也是......
那張符?
經過那晚看到劉燚的表現,劉川航現在還是有些後悔把符免費送給她們的。
之前送出去,一來是因為朱芳的死讓他有些不適應。
二來並不覺得那符有什麽用。
但現在可不一樣,那符被劉燚那般珍藏,擺明了就是好東西,他虧大了。
所以曉得符紙的價值,嚴莉莉此番叫他出來的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
這妞兒八成真當他是什麽高人了,家裡大抵是又出了什麽靈異事件,想要請他去捉鬼驅邪什麽的。
“謝謝先生您能來,抱歉打擾了。”
鄭重起身先道歉,嚴莉莉看一眼旁邊嘴唇緊抿,一臉懷疑打量劉川航的堂妹,心裡有些不虞,臉上倒是沒顯出來。
“沒事,我也是剛回學校,你就直接說什麽事兒吧。”
劉川航說道。
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劉川航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