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目之處,萬裡綠海,然而此時,綠海的某處冒起陣陣狼煙,吸引了大部分東皇同盟的人。 “好大一個黑坑,是怎麽回事?”一個不明真相的東皇同盟成員趕到後,大大咧咧的問道。原來在綠色海洋的中間,多出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巨坑,直徑足足有十余米。
“閉嘴!”一人低語,連忙把這名不明真相的成員拉下去,生怕惹禍。
……
“該死!這影舞罪該萬死!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無上魔主怒吼,氣得渾身發抖,他是才復活過來的,而且明顯死於自己的魔法底下,這讓他覺得把臉都丟盡了,恨不得把所有知道真相的玩家全部殺死。
“聽說血凰子回去了,我們也先回天賜城吧。”東方求敗利索說道,心中暗爽,頓時感覺影舞這兩個詞語順耳多了。
……
“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植昊震驚道,張凡在下線的第一時間就聯系了上了他,並且把搖光王一等叫了過來,一起商量此時。
“如果梟獸平原真的那麽大,東皇同盟也吃不消,但他們在聯盟裡又並沒有盟友。”搖光王皺眉說道,於此同時與張凡對視了一眼,兩人的想法都驚人一致。
“其實東皇同盟在聯盟裡也不太好過,與我們一樣,幾乎敵立天下,這次可能是一個大機遇,如果找到了他們勾結遺忘者的證據……”搖光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笑容看的別人毛骨悚然。
“笑得真陰險,聽說最近有幾個叫百香樓,迎春閣的,想效仿你的散花樓做生意,都被你連根拔起了。”張凡笑了笑道,這些都是大事件,基本上走到哪裡都能聽聞一二。
現在的張凡已經非常安分守己了,生活基本就三點一線,上課,吃飯,睡覺,主要是因為艾琳不知道怎麽滴,最近都不來上課,聽說似乎生病了,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對於這方面,張凡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在後世他也有些忘記艾琳是不是在這個時候生病了,反正不是嫁人了就好,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死纏爛打吧?畢竟也沒什麽太過親密的關系。
“要鬧就把事情鬧大,梟獸平原的利益太大,我們也有二三線的成員,讓他們也到哪裡練級,也好分擔一些我們的壓力,再過段時間,我也要到五十級了,那時候我們一個人都不能少,全部都要跟團下副本。”張凡眉頭一挑說道,經過這麽多鬧心事情,也總算讓他把前世的宅男性格改正過來了,人的性格就是那麽回事,環境與身邊的人,十分影響自己,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搖光王就是一個很好的導師,而且久居高位,權利與力量,名氣的影響,也讓張凡的心境有十分巨大的改變。
很多時候張凡真的就很想猥瑣做事,遇爭執低頭忍讓就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可一想到影舞這個名字,就不得不重新思索,要對得起這個稱號才行,不能墮了這個稱號之名譽。
“那接下來怎麽辦?就由我帶隊去梟獸平原佔一席地吧?”植昊問道。
“別,先把這潭水高渾濁了再說,讓其他人打生打死打累……”張凡打住植昊的話,作為後世的過來人,他十分清楚記得,一篇叫做梟獸平原事件的報道。
這事件,簡直比世界大戰還要誇張,引起了英雄世界裡所有龐然大物的關注,每一個勢力都想插足,分一杯羹,都生怕遲了會被人瓜分完畢,然後又被諸多瓜分者分別壟斷,外人再也難以插足。
“梟獸平原在未來是一個練級寶地,但不是現在……嘿嘿。”張凡詭異一笑,目光定向時針,還有一個小時就過完這個月了,英雄世界的月刷新規律,是在每月第一天的中午十二點,艾琳不在,他也實在無心向學,一心隻掛念著二十多天之後的約戰,然而有了幽夢之翼後,他已經有八成把握,可以隨時捏爆靜雨柔。
……
“聽說影舞有了一種可以反射魔法攻擊的手段,EX魔法都可以,連無上魔主都敗了。恐怕二十天后的勝利,對你來說還有些困難?”
此時,在死靈王座的副本裡,雷電風暴在接到魔法信件之後,語氣深長的對一旁的靜雨柔說道。
“說到底,他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可惜盜賊的潛力太薄,這次無論是輸是贏,我覺得都是好事。”靜雨柔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意思?”雷電風暴輕蔑笑道。
“我贏了,固然是好,若是輸了,那他的影舞之名就烙印更深,在未來我並不怕一個強大的盜賊,我只怕他會在中途轉職,成為戰士或是聖騎,那都是我們不願意看見的。”靜雨柔幽幽說道,在話語結束後,更是歎了一口氣。
“你說的也是……自從各大公會發現了轉職的秘密後,都想進行一次大換血,哪怕是從三十級重練也在所不惜。”雷電風暴沉思道。
“或許我跟真不該與影舞結成敵人,我們大可以學皇族國際,還有不落帝國,與升龍道結為有名無實的攻守同盟。”靜雨柔又道。
“你不提,我都幾乎把這事情忘記了,你也說了,是有名無實,影舞會與我們簽署合作嗎?他從來都是鼻孔朝天,否則早就被我拉進殺手聖朝了。”雷電風暴冷笑道。
“我可能有辦法,只要你答應,嗯?等我與他的約戰結束再說。”靜雨柔似乎聯想到了什麽,突地臉頰一紅。
……
雷獸谷,山峰中雷霆震蕩,無數閃電劈落,下面傳來無數慘叫與抱怨聲。
“我說我的親哥哥,不帶這麽折磨人的,我後悔!我發誓我後悔了成嗎?”植昊衣衫襤樓,用像是哭出來的聲音對張凡說道。
“當初你不是嫌棄練不了級嗎?能練的你又嫌慢,現在我帶你到這裡,可好好好把握啊。”張凡陰笑著道,又是把植昊抓來做苦丁了,任憑植昊如何喊苦喊累,他都紋絲不動。
“話說凡子,你是怎麽發現這些變態地方的?你該不會是程序員吧?”
這個問題,植昊已經問過張凡數百遍了,雖然每次的答案都一個意思,可他仍不想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