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追一逃,像兩道殘影,在京城裡夜裡飛奔。
後面的黑衣人本來只是想順手解決一個路人,免得他大叫,順便消滅一下自己幾人的隱藏線索。
但是現在越追越嚇人,這人居然也是個高手,都跑出好幾裡地了,居然還是沒有追到。這自然是松寒持之以恆練習猛虎樁的結果,讓自己的行動能力得到了巨大的增長。
黑衣人內心也很後悔,就根本不應該追上來,一下抓不到說不定暴露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眼前這人怎麽跑了這麽久都不出聲,也很奇怪,莫非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松寒內心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首先也不想把自己半夜闖宵禁的事情曝光,管得寬歸管得寬,真的被抓到就不好了,自己畢竟是公眾人物。而且萬一要是被這些刺客一起被抓到衙門去,那太麻煩了。
所以,無法無天的松寒,決定直接把這人宰了。這才是他的想法,怕麻煩的松寒覺得殺人方便多了。
主要是有氣運之眼的松寒,已經通過氣運雲海看到了那群人並沒有追過來。
而眼前這人,一看剛突破元力境界沒多久,而為負責清除擋路人員應該就是個雜魚,武運甚至比不上嶽陽和魯力,自己剛好用他來試試自己剛學會的死夢術。
跑到了一個黑暗的小巷子裡,見馬上就要被追上,松寒陡的回過頭來,盯著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知道松寒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也陡的停在原地盯著他。
“嘿嘿嘿,大哥,我只是晚上出門散散步,沒想做什麽,能不能別追我了。”松寒一臉嬉皮笑臉,暗地裡卻開始準備自己的死夢術。
黑衣人不是那種話多的反派,確認松寒沒有準備什麽暗器之後,就直接把腰間的匕首拔出來,撲身而上。而且和學生兵們不一樣的是,黑衣人開始就用的殺招,直接爆發了元力附在匕首上,他已經受夠了追到這麽遠的地方,他隻想迅速解決戰鬥然後歸隊,在敵方大本營逗留這麽久是愚蠢的。
松寒一看這人這麽果決,就知道今天無法善了了,還好自己在不斷的進步中加上動態視覺的加持,能夠在短時間內躲避元力武者的襲擊。松寒心中暗恨,今天是出來吃野食的,就沒帶武器,不然有削鐵如泥的江山劍在手,也不至於打的這麽被動。
卻不知道,對面的黑衣人內心更是被驚駭填滿,居然有人能夠在練體期就躲避元力高手的攻擊,雖然看上去左支右拙,身上衣服破了幾處,連頭髮都被削了一片,但是連出幾招居然連汗毛都沒碰到,這也太逆天了吧,元力武者打練體不是應該一招就弄死嗎?
而松寒則是在躲避的同時一心二用的凝聚法術程式,在衣服被劃成布條之前終於凝結好了死夢術。松寒一個懶驢打滾躲避掉黑衣人的襲擊,然後把死夢術變成了一根長鞭,繞往黑衣人的身後。
“千年殺!”一聲暴喝讓黑衣人有些疑惑。
不過隨即他就感覺到了背後五谷輪回之所傳來一陣冰涼,甚至在體內迅速擴散,讓整個人都感覺有些僵硬難以動彈。驚駭中黑衣人迅速運轉體內的元力漩渦,在元力的幫助下抵禦住了奇異力量的侵蝕,甚至還有把死夢術驅逐出去的勢頭。
松寒通過通感感應見狀不妙,瞬間衝上前去,一個撩陰腿踢在黑衣人身上,讓他在劇痛中佝僂了身體,一下子又被死夢術開始侵蝕。黑衣人見今天得不了好,開始快速運轉體內的元力漩渦,自廢武功似的把所有的元力從身體裡衝出來。
這麽一下,松寒的死夢術被徹底衝散,而混雜了松寒的天地通感的死夢術被衝散之後,一下子松寒就感覺神見學一陣劇痛,一下子捂著頭蹲了下來。但是黑衣人的傷勢更加慘重,甚至全身的竅穴都開始流血,站在原地無法動彈,而且短時間內肯定沒有辦法繼續行動,甚至無法凝聚元力。接下來的生死,就看兩人誰先恢復好了。
兩人心中都非常焦急,松寒害怕黑衣人的同伴趕過來。黑衣人更怕全城搜查的官差經過這裡,自己就必死無疑,隻可恨眼前的這小子居然還是一個術士,本來想的就是數十息之內解決的小子,居然拖了這麽久,剛才就應該讓方師一個法術直接弄死他的。
很可惜,不管黑衣人內心怎麽焦急,松寒還是恢復的更快,直接強撐著忍住暈暈乎乎的腦袋,擦拭著鼻子裡流出來的鮮血,走上前去,一個手刀,打在了黑衣人的頸椎上,黑衣人立刻軟軟的倒了下來,不一會兒,就暈厥了過去。
松寒忍著頭疼,提起黑衣人就往最近的松家客棧趕過去,要是回武苑,這麽遠的距離首先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那裡,就算能到達,夜長夢多也很容易被發現,萬一被認為和黑衣人有什麽牽連就晚了。
一路上強打精神走到一家松家客棧,敲門之後迅速就被畢恭畢敬的掌櫃迎了進去。吩咐掌櫃的不要驚動任何人的給自己開了一間上房,以及永遠不要打擾自己,然後把黑衣人粗暴一扔在地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松寒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好像被一捆麻繩綁住的腦袋終於舒服了一些,這也讓松寒十分後怕,沒想到除了氣運,武道高手也能反噬法術,而且死夢術的程式中本來就有著抵禦反噬的結構,要不是如此,怕是自己就和之前那個死鬼運輸大隊長一樣被弄死。
看著地上的死鬼還沒醒,松寒伸手扒下了他的面巾,發現是個面貌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一腳踢在痛穴處把他踢醒,只見這個中年男子醒過來之後就一臉憤怒的看著松寒,甚至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爬起來,可惜,松寒昨晚的那一下幾乎要把他的頸椎打斷了,再加上元力衝穴的重傷,這人一時之間只能在原地打滾。
看著這人一臉的憤怒的盯著自己,松寒感覺很有趣,就開始了惡魔式的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