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演著手下的小士兵們的松寒非常的開心,自己設想的很多戰術都能夠實現了,而且因為伍長都是自己人,控制自己這一個屯還是非常有效率的,松寒有信心在第二天的聯合軍演中給其他的屯一個好看。
其實每個屯都有教官幫忙理順你的隊列,教授你的進攻和防守,不過以松寒的學習能力,沒幾天,教官就不得不承認,除了還沒有實戰,在理論和訓練上松寒已經超越他們了。
當然了,這也是松寒借著受博士喜愛,隔三差五就要去請教行伍經驗一樣。聽老年人吹吹牛,不僅有趣,還能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配合松寒自己的魅力和能力,把這幾十人的團隊訓的服服帖帖的。
“我的老嘎,揍組在介個屯......”想道明天就要實戰,操演著戰陣的松寒開心的唱起了屯歌,這讓他的小弟們面面相覷,老大這是怎麽了?
只有一名來自於粵州的士子非常激動,這是我們粵州的方言,難道老大喜歡我們粵州的方言嗎?自己受夠了被嘲笑官話的口音了,你們看,老大不照樣這個口音。
被誤會的松寒沒有解釋,這是更用心的操練戰陣變化,把小范圍內戰鬥的精髓:捍不畏死,發揮到了極致。在松寒溫柔的小皮鞭下,士子們都爆發出了超常的力量。
松寒不禁嘖嘖稱奇,眼前的這個小部隊可能是自己見過最強的戰鬥單位了,這裡面的人,最差最差也是“一人敵”的境界,甚至還有很多練體巔峰甚至是元力武者,就這麽幾十個人,松寒感覺組合起來起碼可以對抗一千人的裝備精良的步兵。
松寒練得起勁的時候,外面來個人叫他:“這個屯兒的屯長是誰?出來領裝備了!”
松寒示意手下的學生兵們停下訓練:“兄弟們,我們去領裝備啦!”一群還沒怎麽接觸過製式的武器裝備的學生兵漏出興奮的笑容,不過一個個都站在原地保持著隊形沒有動。
嗯,看到沒有人中他的圈套,松寒非常滿意。
“非常好,全體都有,向右看齊!向前看!向右轉!起步走!”對於松寒開發出的這一套新的口令,詬病的人很多,大家覺得要按照《武備全書》裡的指令進行指揮,不過松寒堅持他們也沒什麽辦法。而且練久了覺得,誒,好像也蠻方便的。
跟著武苑裡的小吏走到倉庫,大家都憋著呼吸看他拿著那重重的一串鑰匙緩慢的開著倉庫的門。怎麽這麽慢?就不能快點兒開嗎?這都是在場學員的心裡話。雖然大家都見過一般的武器裝備,但是可和大齊派發的製式精良步兵裝備不一樣,就好像鳥槍和零式的差別一樣,在場的早熟人員不管怎麽說,也還是年輕人嘛。
連續的幾道大門幾乎把大家的耐性磨沒的時候,終於,眼前出現了一片鎧甲山。
“哇!!!這是步人甲,是步人甲啊!”
“這是,這是陌刀嗎?果然帥氣啊!”
“這是鋸連劍,這麽多要花多少錢準備啊!”
在場的男士已經瘋狂,確實,能讓男人腎上腺素急劇分泌的除了女人之外,還有武器,這在冷兵器和熱武器時代都是一樣的。
松寒看到這些精良的武術裝備也是歡喜不已,但是心裡還是有更多的思忖。
太子要來看武苑的演習,就下發這麽多精良的裝備,看起來皇家的威嚴還沒有喪盡,或許是說,世家們隻想著挖帝國的牆角,但是還留有敬畏,根本沒有取而代之的心態。
說來也是,
現在的大齊在京都看完全是熱火烹油,繁榮不已,哪個世家會想要在這時候掀翻帝國呢?也只有松寒這個不自量力的小混蛋了。 換上了步人甲,松寒這個屯的戰士們黑家黑劍,在松寒的長時間調教下,不動如山的站著,看上去很有強軍的樣子。
松寒豪情萬丈,揮斥方遒,在大家面前又鼓勵了一番,要取得演習的第一名雲雲。
很普通的演講,在松寒的特意加持下,變得激情澎湃極有煽動性,戰士們都紛紛表示,勢必要拿下演習第一名!
.......
演習當天。
三百名士子肅立在武苑的一個高台下面,許久未見,哦不,應該是除了開學以外再也沒有出現的武苑祭酒再一次在高台上發表他的演講。
白發蒼蒼的劉倍千叮嚀,萬囑咐,讓大家拿出自己的最好成績來,給太子殿下看看。
不過學員們在下面的表現,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看出來各個練兵的屯長的水平了。
松寒帶的兵不動如山,雖然只有幾十人,但是卻給人一種如山如海的森嚴。
而韋諸畢竟也是經歷過戰陣的猛將,手底下的練出學員兵一個個居然眼睛裡都有狼性,一幅好勝心強烈的樣子。不禁讓松寒心裡大呼妙不可言,有這樣的練兵能力,這悶葫蘆必須到自己麾下。
除他們兩個之外,嶽陽和魯力手下的兵都還可以,起碼軍容嚴整。
但其他兩個屯長就不行了,劉倍在上邊講話,下面還有竊竊私語的。惹來領導一陣陣的白眼,松寒心裡暗笑,等會兒就抓著這兩對打。
尤其是王豪那組,就等我被我打哭吧。
講了一會兒,一個小吏急急忙忙的跑到劉倍身邊一陣耳語,劉倍急忙停下了自己似乎無休止的講話。
示意全場學子肅立,劉倍趕緊跑出去迎接太子的到來。
士子們肅立了一會兒,本來就軍紀不行的幾個小方陣學員們甚至開始打鬧喧嘩,直到遠方的車轎移進來,才止住。
“太子到!”隨著一個尖利的聲音,明黃色的馬車開始往裡開動,開道的衛士莊嚴肅穆,隨風搖動的華蓋搖曳不止,上面繡著的四爪蛟龍彰顯了馬車的主人的權勢。
馬車停在諸學子前方的時候,眾學子凝神屏氣,要看看太子大人長什麽樣。
一個宦官樣式打扮的人撩開了馬車的聯系,太子的廬山真面目顯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個俊朗陽光的男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啊!!!怎麽是他?松寒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