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伯伯找我會有什麽事那?一路帶著疑惑來到家族議事大殿,推開大門看見幾位大伯正坐在高處,前面放著一把椅子,估計是給自己準備的。
葉天生更加疑惑,怎麽有一種三堂會審的感覺,我也沒做過什麽人神共憤的事吧?抬腿邁進大門,走到大殿中央恭敬的行禮道,“侄兒拜見六位伯伯,不知六位伯伯叫侄兒前來所謂何事。”
大伯身居正中央位置,並沒有直接給他解惑,說道,“你先坐吧。”
坐在椅子上,葉天生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目光有些局促,心裡想到非得把氣氛搞得這麽嚴肅幹嘛?怎麽感覺有一種陰謀的味道。
大伯又開口道,“今天我六人叫你前來,一是,六位伯伯都很久沒見到你了,想見見你。”
“二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經過頭些日子的龍城風波後,我們幾個也意識到了家族聯合的重要性,不過、僅靠利益支撐的家族聯合是不可靠的,唯有家族聯姻,才能把兩個家族真正的捆綁在一個戰車上。”
“然而與龍江城其余三大家族聯姻又同居一城,早晚會有利益糾葛,家族摩擦,聯姻也是於事無補,唯有與其他城池的家族聯合,才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恰巧你二伯葉飛天,早年遊歷結識了南天城的陳家二代子弟陳逸陽,兩人一次喝酒敘舊,你二伯提及聯姻之事,兩人是一拍即合,陳家三代直系子弟,有一女名為陳紫薇,與你年齡相仿,我們六個一致認為你是最適合的人選,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再者你也不小了,是該定親的時候了,這幾天準備一下,隨你二伯去一趟南天城把親事定下來。”
葉天生連忙舉手阻止道,“稍等,不是說好了商量麽?小侄兒還沒同意,怎麽就直接決定了。
“大伯可不帶您這樣的,小侄兒認為這件事不妥,婚姻大事怎麽能這麽草率決定。”
“再說小侄兒還小,應該把精力放在修煉上,可沒想過兒女私情,您還是找別人吧。”
葉飛雄性格最是火爆,一拍桌子喝道,“臭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還不樂意了,就這不學無術的德行,人家瞧不瞧得上你還不一定那。”
葉天生兩手一攤,“那正好換人,反正我也不樂意去。”
葉飛浩接過話,“三弟不要激動,這小子隻是一時沒想開。”
“我說你小子怎麽不識好歹那,多好的事,要攤在我身上嘴都得樂歪,你也不搭什麽,以後碰上喜歡的姑娘,多納幾個小妾不就完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葉飛空也忍不住接口道,“我們幾個看著你長大,你什麽時候去過練武場,還把精力放在修煉上,當我們幾個那麽好騙麽?”
葉飛宇也搶著說道,“天生,家族培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為家族做點貢獻有那麽難麽?”
葉飛武則是不說話,看著五個弟弟輪番說服葉天生。
葉天生感覺一陣頭大,面對五人的輪番勸說,真是有種抓狂的感覺,說道,“這件事我要跟爺爺商量,不然我是不會去的。”
這時候葉飛武則是一臉早知如此表情說道,“你爺爺上次跟莊秋雨對戰之後,得到了些感悟,閉關去了,短期之內,是不會出關的,你就別指望拿爺爺當擋箭牌了。”
葉天生感歎,果然是個陰謀,步步都算計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用不上了,真是進退兩難。
葉飛武見他有些松動,“這件事本身就沒你選擇的余地,
本應該你父母決定,既然他們沒在,做為兄長的我,代他們做決定也是理所當然,就這樣決定了。” 幾位伯伯都連忙點頭。
葉天生知道這件事是推辭不了了,隻能認栽,沉默了下來。
“嗯,定在明日吧,你還有一天的時間準備,回去準備吧。”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葉天生一臉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閣樓。
第二天一輛龍鱗馬車,載著葉飛天與葉天生二人出了龍江城,一路不停的趕赴臨近的城池南天城。
一路上葉天生並沒有想著聯姻的事。反正已經答應了,就順其自然吧。
葉天生看著一路經過的巍峨山川,遼闊的大地,心中一陣波瀾壯闊,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在龍江城生活,還沒真正的踏出龍江城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這次去南天城,也是一次絕好的機會。
腳下這片土地,位於恆宇大陸的南明州。
恆宇大陸總共為五個州,分別為東陵州,西楚州、南明州、北寒州,位於中央位置的被稱為神州,那裡是人類的發源地,也是武者的搖籃。
望著遠處的天邊,感受著這片大地的廣闊遼遠,心中充滿無限憧憬,自己什麽時候能走出南明州,去別的州看一看,真希望這一天快些來到。
葉飛天看了看葉天生,微笑的點了點頭,以為他已經認命了說道,“這就對了,娶個媳婦而已,也不是叫你去浴血殺敵,有什麽難的,想開了就好。”
葉天生歎了口氣,“哎..一言難盡。”
葉飛天沒有繼續說什麽,扔給了葉天生一葫蘆醉仙酒。
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到了南天城,南天城的建築風格則是與龍江城不同,龍江城建築大多是大氣磅礴,宏偉壯觀,南天城則是細膩豐富,精美絕倫,連城牆上也雕刻滿了精美的花紋。
踏進南天城,城內的建築更是美輪美奐,雕梁畫棟,葉天生不斷左右張望,好像鄉下土包子剛進城一樣,路上的行人看見他的樣子,又看了看龍鱗馬拉著的車廂,都暗暗的想,“真對不起這麽好的車。”搖了搖頭一臉鄙視。
在城內行駛了一會,很快的到了陳府門口。
陳逸陽聞聽好友前來,早早的站在門口迎接,看到葉飛天下車,迎上來摟住葉飛天的肩膀一陣寒暄後,把兩人迎進陳府。
晚上一頓豐盛的晚宴招待後,找了兩間上等客房安排兩人住下,讓兩人休息一晚,明早去見家主談定親的事。
葉天生見天色還早,閑著也是閑著,便在陳府閑逛起來,一邊賞景一邊想著明天定親的事,和一個沒見過面還知道長什麽樣的人定親,真是悲催啊,搖頭晃腦穿過閣樓,來到了後花園。
搖了搖頭,反正事已至此,聽天由命吧。
走到一片小湖邊,迎面碰見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十二三歲的樣子,雖然算不上國色天香、絕代佳人,也是個禍國殃民的美人坯子。
兩人相互打量,女子開口道,“你是誰?我怎麽沒在陳府見過你,是怎麽進來的,有什麽目的。”
葉天生被一連串問題問蒙圈了,理了理思緒,“啊、在下葉天生,也是今日初到貴府,姑娘沒見過我也屬正常,至於怎麽進來的,當然是走著進來的,反正不是爬進來的,更不是跳進來的,沒什麽目的,就是閑逛。”
女子目光由不善轉為憤怒,“廢話連篇,我還不知道你是走著進來的,原來你就是那個葉天生啊,要跟我定親的葉家子弟,一個遊手好閑,從不修煉的紈絝子弟。
“實話告訴你吧,別做夢了,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他可是青龍學院的內門弟子李耀陽,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葉天生忍不住笑了出來,“李耀陽!沒聽說過,是打驚的、還是打雜的,不會是到廁所的吧?還有請你不要誤會,我都沒見過你,怎麽能談得上對你有非分之想,是你想多了,你在我眼裡根本沒你想的那麽優越,也不過如此。”
女子臉氣通紅,指著葉天生顫抖著道,“你....好、很好我這就去找爺爺退了這門婚事,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後悔的。”
葉天生滿不在乎,“哎呦,我從小到大沒學過後悔兩個字,也從沒後悔過,婚事是你說退就退的,你就等著我娶你過門吧。”
女子憋了半天撇下一句,“走著瞧。”轉身大步離去。
陳紫薇連夜來到家主陳毅的閣樓。
“爺爺,我是不會嫁給那個紈絝子弟的,請你做主把婚事退了吧。”陳紫薇懇求道。
“胡鬧,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人家應約而來,退婚豈不是赤裸裸的打葉家上下的臉,你也不小了不能什麽事都由著性子來。”陳毅訓斥道。
“我不管,我是死也不會嫁給那個葉天生的,您看著辦吧。”陳紫薇解決道。
“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這件事由不得你,你知道我們家族在南天城的處境麽?與葉家聯姻對我們陳家很重要。”陳毅又說道。
“實話告訴你您吧,我已經有意中人了,是青龍學院的內院弟子李耀陽,我們兩個互有來往,已經產生情愫了,您認為葉家和青龍學院相比,哪個對我們陳家更有利。”陳紫薇勸說道。
陳毅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陳逸陽帶領著葉飛天與葉天生來到陳家議事大殿。
議事大殿內,家主陳毅帶著陳家眾核心人物居於高處。
葉飛天帶著葉天生拜見後開口道,“想必陳家主以知我此來何意,與陳逸陽兄相識多年,早已親如兄弟,你我兩家又在臨城,我與逸陽預想親上加上親,故此前來提親,促成兩家秦晉之好。”
“賢侄此言甚是,你我兩家互利互助,相互扶持,理應如此,不過聯姻之事乃是大事,不應操之過急,老夫認為此事應慎重考慮,紫薇年齡尚小,此事不如日後再議。”陳毅斟酌說道。
葉飛天聞聽此言,眉頭深皺,怒從心起,“我與逸陽兄早有約定,否則也不會冒然前來,莫非陳家主有悔婚之意。”
葉天生眯著雙眼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陳家眾人。
陳毅回應道,“賢侄嚴重了,此事本就是逸陽一人之意,何來悔婚之說?”
陳逸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陳毅喊道,“父親,這件事是我們之前商議好的,怎麽會這樣?”
眾人紛紛訓斥陳逸陽沒規矩,大廳一片嘈雜。
陳紫薇看著葉天生, 想起了昨日兩人的對話愈發氣悶,忍不住站起來說道,“三叔,我可是你的親侄女,你怎麽會把我許配給這個整天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指著葉天生道,“我是不會嫁給這個廢物的。”
全場安靜了下來。
陳毅怒道,“紫薇,不得無禮。”
葉飛天環視著陳家眾人深沉的說道,“陳家、好、很好,今日之辱,我葉某記住了,來日再報,告辭。”
陳毅道,“賢侄留步,賢侄誤會了,我並無羞辱葉家之意,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說著令下人呈上兩個儲物袋接著道,“這是一點意思,算是我們陳家的歉意,對這件事做為補償,希望賢侄能夠見諒。”
葉飛天額頭青筋暴起,愈大打出手。
葉天生拉住情緒憤怒的葉飛天,指著陳紫薇一字一頓的說道,“今天的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看著判若兩人,氣質與之前明顯不同的葉天生,眾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看著葉天生的眼神有些複雜。
“二伯我們走。”說罷兩人大步離去,留下相互對望的陳家眾人。
陳毅也憤怒的拍著扶手說道,“紫薇你簡直胡鬧,你這樣做是在打葉家的臉,讓我以後怎麽修複和葉家的關系。”
紫薇委屈的道,“爺爺,一個小小的葉家算什麽?等我的耀陽哥哥成為精英學生,比葉家大的家族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葉家我們根本不用放在眼裡。”
陳毅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