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順利結束了,其結果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尤其是張小波,不知到底是多了些許欣喜還是多了些許悲傷,但他明白,自己此時的肩上到底有了多大的擔子,以前自己扛不起,現在終於扛起來了。而張小波再也不是以前的張小波了,因為那顆戴在手上的戒指,改變了他的人生,同時,也改變了整個青桑山的命運。
“走吧,別愣著了,張老板想見見你!”王大爺拍了拍還沉浸在思緒裡的張小波,道。
“啊?”張小波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隨即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大爺已經走遠了,張小波趕緊追上去,問道:“張明琪為什麽要見我?”
“難道你不該謝謝他嗎?”王大爺笑了笑,端起手中的煙槍杆子又送到嘴裡。
“是啊,我是該謝謝他,但如果沒有他,我也用不著這樣吧?”雖然張小波心裡有真些許感激張明琪,但免不了因為白天的事情還有點生氣。
“別那麽說,有很多事情其實你一點都不知道的!”王大爺忽然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一臉嚴肅地道,這倒把張小波嚇了一跳,但更讓張小波不明白的是王大爺為什麽那麽說?難道張明琪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成?
“走吧,別胡思亂想了,有些事情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你不該知道的時候怎麽著你都不會知道的!”王大爺一轉先前的嚴肅的樣子,又換上慈祥的笑容,道。
“嗯!”張小波點點頭,緊緊跟在王大爺的身後,向著河邊走去。
此時,夏天的酷暑已經沒有過去,微微的山風吹蕩著,拍打在臉上特別的舒服。周邊,蛐蛐在換了的歌唱著,就連青蛙仍舊沒有停止下來,“呱呱”的聲音匯聚出聲聲的音符劃過天空,就象那流星,一閃而過。
河邊一個身影正徘徊著,諾達的河邊也只有那麽一個身影,看上去特別的孤單,張小波知道,那就是張明琪,可張小波此時看到的身影根本就不是白天那個意氣風發的張明琪,那是一個孤獨的人,不知為何,張小波心裡猛然一痛,那感覺已經十多年不曾有過了,也就是自從母親去世之後。
“小琪,小波來了!”王大爺叫道。
張小波渾身一顫,小琪,小琪......這個名字是多麽的熟悉啊!但...但張小波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或者說他的記憶裡本來就有這個名字?
“嗯?”張明琪轉過身來,張小波這才發現,原來張明琪並不是劉志明說的一直都是板著臉的,有時候他的笑容比嚴肅的時候還要好看,雖然現在很模糊。
“那你們兄弟在這聊吧,我先回去了!”王大爺吐著青煙,煙色居然濃的跟夜一樣黑。夏天的夜是亮的,總比冬天的夜要亮上許多,可煙色,永遠都是那麽黑,黑的發青。
“嗯,王大爺,您回去休息吧,我和小波談談!”張明琪此時一點大老板的氣息也拿不出來了,有的只是一個晚輩該有的謙讓,甚至這讓張小波有點懷疑,張明琪和王大爺的關系了,還有,就是張小波本身跟張明琪到底是什麽關系?這是張小波的感覺告訴他的,他一定跟這個張明琪有關系,要不剛才那莫名其妙的痛該怎麽解釋呢?
王大爺最後點點頭,轉身消失在了黑夜裡。
天上的星星正閃爍著,就象是頑皮的孩子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別可愛!這又讓張小波想起了黑蛋,多好的娃子啊,不管到底是為了什麽,他都要堅持下去。
“小波,你看看這河邊,十八年前的事情你還記不記得?”張明琪忽然道。他的眼睛裡閃爍的全是和藹!
張小波一愣,然後轉身一直看著張明琪,張明琪也看著他!張小波努力地想回憶起十八年前的事情,可記憶此時就響是徘徊在死亡之間的氣息,想拉也拉不回來。
張小波搖搖頭,道:“不記得,十八年前,我才兩三歲而已!”
張明琪笑了,不知他在笑什麽,道:“是啊,你那時候才兩三歲,很頑皮,怎麽可能會記得?”
“你為什麽那麽問?十八年前你來過這?”張小波問道。
張明琪卻又忽然尷尬了起來,微微一笑道:“沒...沒來過,我怎麽可能來過這呢?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張小波不信,其實他想相信的,可張明琪的表情明擺著在告訴他,張明琪在說謊!張小波不想問這些事,他想知道,為什麽張明琪為什麽會改變想法的?
張明琪這時象是知道了張小波的想法,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嗯?”張小波點點頭,他對張明琪越來越有興趣了,不管是他要幹什麽,或者說什麽,張小波都想知道。
張明琪笑了笑,轉過身去,仍舊看著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