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回家走著,忽然,前面一聲驚叫的童音,張小波看去,是黑蛋呀!黑蛋把眼瞪得大大地,說:“小波叔,你雜逮了條那麽大的魚,這家夥,吃幾天都沒問題了!”
“呵呵!這魚可不能吃,得要養著才行,這可是咱青桑山最大的魚!”張小波笑道,然後繼續往家走。
沒多大會,張小波逮了條半米多大的魚的消息就在整個村上傳開了!十裡彎的老少爺們們,紛紛火速趕來,來看看這條傳說中的魚!
張小波和朱洪志回到家後,張小波首先就把魚扔進了養魚池,養魚池這時顯得有些擁擠了,不過還好,勉強能湊合湊合吧!張小波給朱洪志倒了杯茶,又搬了一板凳放在榆樹下面,讓他先等會,自己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
朱洪志心情大好,眼神在院子了巡視了一下,一群雞,狗,魚,菜地......一片綠色!朱洪志不禁慨歎,還是農村好,到處是綠色,空氣也清新,就連魚也大很多!想著想著,朱洪志感覺有些口渴,但他不想喝茶,走到水缸旁,也不客氣,舀起一瓢涼水來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一直把整整一瓢涼水喝完,朱洪志才停止了動作!好多年了,不曾想,好多年都沒有過的味道,忽然全部湧現了出來,這...這才是真正的田園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時張小波從屋裡走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笑呵呵的對朱洪志說道:“朱伯伯怎麽喝涼水呀,不是倒茶了嗎?”當然,張小波不擔心朱洪志會拉肚子,山裡的古泉水是喝不拉肚子的。
朱洪志指著缸裡的涼水道:“好多年了,今天忽然很想喝涼水,不料,你這涼水甘甜可口,喝下去真是舒服啊!”
張小波暗自稍微得意了一下,自從把那些石頭扔進去,涼水整日都是涼殷殷的,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吻悶的味道了!再加上石頭的作用及古井泉水的本身味道,這水絕對比一般的水好喝多了!
剛想說些什麽,十裡彎的老少爺們就都趕到了,有李嫂,張嬸,張叔,王大爺.......反是能來的都來了!這家夥,一群人還沒進門,張小波就覺得地震了!等進了門,就開始嚷嚷,魚呢,魚呢?
張小波無奈地指了指養魚池,一群人都朝著養魚池跑去!
“呀,這真的呀,這魚真大!”
“是呀,想不到青桑山還有那麽大的魚!”
......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張小波,你這魚賣不,我給你兩百塊!”
張小波猶豫了一下,這魚不是自己的,當然還是看看朱洪志的意見!扭頭看去,卻正好看見朱洪志也正好看向自己,好像也是在詢問自己!當下,張小波往板凳上一坐,喝了口茶道:“不賣!”
“你個小狗日的,多少錢你才想賣?”一人從人群裡走出來,後頭後腦,一臉的牢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這人叫李德發,是村裡出了名的壞種,一肚子壞水,還愛佔小便宜,得罪了他的人,可算是走八輩子霉運了。
“哎,李叔,你得知道,這可是咱青桑山最大的一條魚,怎麽能賣呢?”張小波一見是他便微怒,礙於他是個長輩,也不好說什麽。
“怎麽,嫌錢少?那叔再給你加一百塊錢行不?”李德發裝做咬了咬牙,才說道。
“不是,李叔,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關鍵是這魚它就不能賣!”張小波面露為難之色,說啥他也得保住這條魚。
李德發一愣,猶豫了一下,又道:“五百塊行嘍不,叔可就這些家當了,你就看在咱鄉裡鄉村的份上賣給我吧,再讓叔給你加錢,叔可真沒有了!”
張小波不好說什麽,這簡直有點強求,隻好悶在那不說話!當然,李德發已經給得不算少了,要知道那可是五百塊錢啊!一個農村人一年能賺個五百塊錢就算不錯的了,誰會花五百塊錢去買魚,那才是傻X呢!不過,既然是李德發買,那裡面肯定有道道。
“小波,賣不賣,一句話啊!”李德發見張小波不說話,知道他不願意了,面色也有些不高興,小子,不就一條魚麽,老子已經出到五百塊錢了,你還想啥?
這時王大爺又走了過來,拍了拍李德發的肩膀,道:“小孩子嘛,你難為他幹什麽?”
李德發白了王大爺一眼,道:“你管我幹什麽,我買他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都出五百了,這價錢也不低,什麽叫我為難他,王大哥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點吧?”
張欣德又走了過來, 道:“這兒可隻有願打的沒有願挨的,你這不是強人所難是什麽?”
一拳難敵四手啊,李德發這回有點心虛了,知道鬥不過王大爺和張欣德兩人,便不再理兩人,看著張小波,道:“小波,叔再問你一句,賣,還是不賣?”
張小波也怒了,毅然道:“不賣!”
李德發一見事情僵了,氣得他一跺腳,走了!
王大爺又習慣性地點上他的旱煙,微歎一聲:“以後我們得小心了,這家夥一肚子壞水,恐怕會使壞的!”
張欣德點了點頭,跟著附和道:“恩,是得小心了!”
然後,兩人轉頭,這才注意朱洪志,剛才因為李德發的原因,沒來得及打招呼!本來兩人都以為他是張小波的什麽親戚呢,可那麽多年了,也沒見張小波有什麽親戚,就幾家子近門,可能就是因為他母親也是個孤兒吧!
“這位是......”王大爺一見朱洪志,就猜出朱洪志絕對不是農村人,倒是模樣很和善。
“哦,這位老大哥,我叫朱洪志,是來這旅遊的!”朱洪志習慣性的握了握王大爺的說,笑道。
張小波也開了口:“大爺,大叔,其實那魚是這伯伯釣上來的!”
“哦?兄弟真是好運道啊,既然是來這旅遊的,就在這住上幾天吧?”王大爺笑道,倒也沒在意什麽,魚,誰釣上來的不重要,是誰的也不重要,隻要不禍害它就行。
“恩,兄弟正有此意呀!”朱洪志笑了笑,道。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