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不要跟姓趙的在一起,這家夥在外面還有女人,是一個俄羅斯公主!” 當趙建國和夏青牽著手從山上走下來時,牛小草氣呼呼地對夏青說道,並上前分開了趙建國拉著夏青的手,狠狠瞪了趙建國一眼,仿佛在說: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渣。
趙建國向新軍士兵掃了一眼,包括蘇燦在內所有士兵都低下了頭,王鐵柱尤其埋的最低。
“俄羅斯公主?我們天津遇到那個?”夏青不懷好意地笑著問道。
“恩!”趙建國尷尬地點了點頭。
“還真是世事無常啊!”夏青詫異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建國,趙建國臉上表情不斷變換,整個場面除了飄散的雪花之外全部凝固。
就在這時,一個長聲傳來。
“報——!”
一騎快馬在雪中飛奔,到了趙建國面前,馬上士兵下馬敬禮道:“稟報趙帥,日本使者到川波裡,邀請趙帥赴蓮花山談判!”
“知道了!”趙建國長出了一口氣,終於從尷尬中解脫出來,看來日本人還是比自己先沉不住氣啊。
“談判?建國,我能去嗎?”夏青問道。
“當然可以!”趙建國爽朗一笑,王鐵柱這才算是放下了一顆心,既然這青幫大姐都願意與自家少帥一起去與日本人談判了,看來兩人問題不大,說不定夏青已經接受了趙建國有其他女人的事實,自己還是一功臣了,想到這裡,王鐵柱不由心暗自竊喜。
牛小草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偷笑的王鐵柱,對夏青道:“青姐,你不會就這樣算了吧,這小子……”
“好了,小草,別多說了。”夏青打斷牛小草的話,又道:“還有,趙將軍是國之英雄,以後不要‘小子小子’的叫,知道嗎!”
“是!”牛小草極不情願地答應一聲。
這時王鐵柱湊到牛小草耳邊,得意地道:“小草,我早就跟你說了,夫綱,你不服不行啊!”然後放肆大笑。
牛小草冷眼看了一下王鐵柱,輕輕吐出兩個字:“是嗎?”
王鐵柱看到牛小草不懷好意的眼神,立刻意識到不妙,但已經來不及逃開,牛小草迅速捏住了他的手腕,仿佛被鐵箍箍住一般,王鐵柱臉頰漲的通紅。牛小草淡淡地道:“說‘服’,我就放開你!”
“想得美!”王鐵柱猶自硬撐,牛小草又加大了力道:“看你撐到什麽時候!”
………………
天已漸黑,夏青和青幫弟子在新軍安排的臨時住處過了一晚,豎日,趙建國帶著一眾將領再次趕赴蓮花山。
夏青與趙建國並轡而行,笑著對趙建國道:“昨天你為什麽不直接講明我們的關系,看著你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真好看!”
趙建國沉默一陣道:“青青,那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夏青想了想道:“兄妹啊,你照顧我一輩子,我一輩子被你照顧!”
“哦!”趙建國失落地應了一聲,猛夾馬腹,戰馬向廣州蓮花山飛馳。
到了蓮花山下,高山正太郎和一眾記者依然在山巔等候,趙建國將兵馬駐在山下,提著馬鞭上了山頂。
涼亭依然是涼亭,但日軍的那幾個士兵似乎換了,日軍本來都是黃色軍裝,但涼亭外的十名日本兵卻都著暗綠色軍裝,看起來更加精悍。
“高山君今天找我來,是不是想通了?我就說我提的條件很中肯嘛!”趙建國將手搭在高山的肩膀上,爽朗的大笑。
高山正太郎道:“趙兄誤會了,高山今天請將軍來,不論公事,隻論私誼!我想給趙兄介紹幾個朋友認識,趙兄一定要賞個面子啊!”
“哦,我們兩還有私誼?新鮮,高山君要介紹什麽狐朋狗友趕快叫出來吧,我趙建國一定賞面子,哈哈哈!”
高山嘴角抽搐一下,對著涼亭中的長澤梨香和長澤合川打了個手勢,二人從涼亭中走了出來,長澤合川輕聲對長澤梨香道:“梨香,真該聽你的,我們主動找趙建國,這小子太過囂張!”
梨香笑笑:“既然來了,就不要想那麽多,安心應對!”
高山拉過長澤合川道:“趙兄,這位就是我大日本帝國南海道特戰隊長官長澤合川,沒有其他本事,帶兵還是有一套的!”
“恩,上次他就站在高山君的身後,我已經見過了!”趙建國上下打量了一眼長澤合川,一名英姿挺拔的年輕軍官,朝氣和凌厲聚於一身。
高山又指著長澤梨香對趙建國道:“這位美麗的軍官名叫長澤梨香,是我天皇特勤衛隊最高侍衛長,擅長射擊、搏鬥等各項技能,被我天皇陛下冠名帝國之花!”
趙建國望向長澤梨香,臉上的笑意突然凝固。
張作霖見趙建國沒有馬上做出應答,看了一眼長澤梨香,輕蔑地道:“帝國之花?的確挺漂亮,不過射擊搏鬥,一個小女孩而已,我看也不會怎麽樣, 要我說……”
張作霖還待說下去,被趙建國手勢止住,趙建國靜靜地望著長澤梨香,笑道:“長澤梨香?梨香?特勤衛隊最高侍衛長?了不起!”
趙建國想起了餒化山陽光下那一抹驚豔的美,想起了槍林彈雨中安然無恙的穿行,想起了給自己剝衣治傷,想起女孩夕陽中笑意的回眸——叫我梨香好了……
曾經猜測了她是俄國人,她是中國人,但就是沒有猜出她是日本人,現在以日本高級軍官的身份站在自己面前,趙建國出現短暫的驚愕。
“趙將軍從餒化一戰到清川江大勝,未嘗一敗,那才是真的了不起,小女子望塵莫及!”長澤梨香也笑,如當初一般,嘴角勾勒的笑意暗含清冷,仿佛人間三月天,怎暖卻寒。
“你們認識?”高山看著兩人神情,奇怪地問道。
“不認識!”趙建國不知道認識自己對長澤梨香有無壞處,但不管長澤梨香當初為何給自己治傷,都畢竟是對自己對新軍有恩情的,雖然是日本人,趙建國也不想恩將仇報。
長澤梨香笑了一下:“能認識趙將軍這樣的英雄,是梨香的榮幸!”
這句話聽在高山耳中,仿佛是長澤梨香現在認識趙建國的客套話,但趙建國知道長澤梨香的意思,笑道:“長澤桑(日本對女性尊稱)有做過後悔的事嗎?”
“我從來不對自己做過的事後悔!”長澤梨香自然明白趙建國指的是餒化的事。如果當初沒有自己的幫助,亦或者自己見死不救,或許今天的東亞又是另一個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