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朋友!”趙建國笑眯眯地說,手掌輕撫著俄國使節那波浪卷的頭髮,像撫摸可愛的小狗一般。 清晨是男人最“強健”的時刻,趙建國突然將使節從興頭上拉下來,指不定這位可憐的使節就得一輩子不舉了。
“你……你要幹什麽?你怎麽會在裡?”使節很快認出了趙建國,又看見湧進來的滿屋子新軍,惶恐不安地望著趙建國。
他原本以為埃基諾林完全能擺平侵犯的中國軍隊的,才敢不顧槍炮聲,肆無忌憚地窩在床上做愛,可沒想到連窩都被端了,心中不住罵著埃基諾林廢物。
“我還想問使節先生怎麽會在這裡呢?我們現在可沒把海倫府割給你們俄國,這裡還是中國的領土呢,使節先生如果沒有護照,我可就要依法辦事了!”趙建國說得一本正經。
“護……護照?”使節一臉茫然。
“沒有是吧?來人,帶走!”趙建國立刻站了起來,笑容換成冰霜。兩名士兵立刻將使節從地上提了起來。
一聲嚶嚶哭泣傳入趙建國耳中,趙建國抬頭一看,床上那名女子轉過頭,淒楚地望著天花板,淚水一顆一顆地從臉頰滑到脖頸。
“媽的,還是強奸!”趙建國一腳揣在使節屁股上,使節立刻撲了出去,撞在門檻上,兩個士兵都沒拉住。
使節被帶走之後,趙建國再次笑眯眯地走向床邊,那女子立刻裹緊了床被,警惕而絕望地望著趙建國。
趙建國一呃,低頭端詳了一下自己,“看著也不像壞人啊,難道剛才偷窺的事被她發現了?”
“你別過來。”女子緊張地說。
“小妹妹,哥哥不是壞人。”女孩的確很小,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俄毛子真是作孽啊。
但女孩還是不住後退,直到粉背緊貼牆壁,恐懼的眼神一直盯著趙建國的下面,趙建國順著女孩的視線看去。
“糗大了!”趙建國暗罵自己一句,兄弟竟然剛才搭起的軍帳現在還沒撤防。
“劉武陽,你來向妹妹宣講新軍戰場紀律,並送妹妹離開!”趙建國再也不好意思接近人家姑娘,丟人啊!
“是!”劉武陽踏前一步,小聲對趙建國道:“我們只有訓練紀律,哪有什麽戰場紀律?”
“自己想,突出一點就行了,不jianyin,明白嗎?”
“明白!”劉武陽“啪”地立正,卻不動。
“你還杵著幹嘛?”趙建國不滿地問。
“人家還光著身子呢?大人你應該回避!”
“那你呢?”
劉武陽立刻大聲道:“職責所在,就算赴刀山下油鍋闖火海滾烙鐵吞鐵釘……”
“好了,好了,我回避,我回避,操!”趙建國無語地望了劉武陽一眼,帶著其他羨慕嫉妒恨的兄弟退出門外,剛到門口,就聽見劉武陽向小姑娘大聲宣讀新軍紀律:
“北洋新軍軍規第一條:不jianyin。”憋住,劉武陽沒詞了。
“不jianyin……婦女!”劉武陽好不容易冒出一句,看了小姑娘一眼,覺得不妥,又急忙補充:“也不jianyin女孩……”趙建國差點一跤摔死在門檻上。
趙建國帶著士兵又步入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比使節的房間寬敞的多,門口是一道暖色屏風,看不清裡面是什麽,房間布置著這麽華貴的裝飾,趙建國猜測這裡應該就是埃基諾林的房間。
“誰在外面?”裡面傳出一個女聲,帶著一絲慍怒。
“難道是埃基諾林的老婆?不過這聲音怎麽好像在哪裡聽過。”
趙建國視線透過屏風,裡面映出一道差點讓趙建國噴血的倩影,趙建國好不容易撤了兄弟的軍帳,兄弟又毅然決然地升起了紅旗。
“我這是公事公辦,我這是公事公辦!”趙建國不停地安慰自己,一把拉開了屏風,隨著屏風的收疊,一個潔白無瑕的女子裸背呈現在趙建國眼前。
“大膽,竟敢私闖本公主臥房,來人,立刻拖出去……”女子憤怒地轉過頭,正準備發飆,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墨綠色軍衣俄兵,而是一群陌生的中國士兵。臉上表情立刻從憤怒變為不知所措。
女子正是沙俄公主愛伊絲,愛伊絲聽見屋中腳步聲才開始著衣,剛穿完下半身,趙建國就衝進來了,愛伊絲看見自己朝仇晚恨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不是想起自己曾經的恥辱,而是急忙護住了胸前兩座峰巒。
“不用捂了,反正戴了罩罩的,何況也沒人想看!”趙建國歪著頭不屑一顧的語氣,斜瞟的眼睛卻眨也不眨, 心裡想著,沒想到這討厭的公主也很有貨的哇。
“老子運氣這麽好,不但端掉了俄軍指揮部,還捉了個公主,這下我看那尼古什麽拉還怎麽牛逼。”趙建國狀甚得意,又對著愛伊絲道:“你是要士兵押著你走呢?還是自己走?”
愛伊絲看見新軍出現在這裡,轉念間明白了埃基諾林昨夜騙了她,現在那個撒謊者自己也應該被中國軍隊收押或者擊斃了吧。
“不,我不出去!”愛伊絲雙手抱胸,無助地搖頭,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出去。
趙建國看愛伊絲春光無限的摸樣,也覺得這時把人家拉出去不人道,可是讓她一個人先換完衣服新軍再來拿人,趙建國也沒那麽好脾氣。
曹錕和李少啟大踏步走了進來,對趙建國報告情況,聽李少啟所說才知道俄軍指揮部開在一間改裝宿舍裡,趙建國瞄了一眼愛伊絲,傻子也能猜出是誰讓埃基諾林這麽委屈自己的。
李少啟在士兵宿舍抓住了大批俄軍後勤軍官,曹錕控制了俄軍指揮部內的軍火庫和補給倉,趙建國立刻下令曹錕帶兵去配齊全軍所需彈藥乾糧。同時讓李少啟將所有俄軍團級以上軍官帶到愛伊絲房間來,既然愛伊絲不願出去,那就在她的房間審訊一番好了!
愛伊絲一聽說趙建國要在自己房間審訊俘虜,小臉急的雪白,有的人是寧願在陌生人面前丟臉,也不願在熟悉的人面前丟架子的。
愛伊絲顧不得掩胸急忙套上自己潔白的天鵝服,並端坐在了椅上,趙建國望著她故作高傲的摸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