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禎毫不理會庫哈爾的威脅,輕蔑地說:“你這話去給你爹說吧,我巴不得我爹完蛋呢!” “你!”庫哈爾恨恨地指著袁思禎,轉而又軟下來,放下抬起的手。
“思禎,我不是那意思,我隻是想保護你,你幹嘛這樣,我也沒有惡意是吧!”
“用不著你保護!”袁思禎繼續向前走,可她走一步,庫哈爾也走一步,袁思禎怒道:“你煩不煩!”
庫哈爾不以為意,“不管煩不煩,你身邊必須有人保護,不然出了事情我沒法向你爹交代!”
袁思禎實在拿這個厚皮賴臉的庫哈爾沒轍,四周望望,看見蹲在牆邊半睡的趙建國,突然靈機一動,大聲對庫哈爾說:“我用不著你保護,我已經有人保護了?”
“誰?”庫哈爾四處張望,確定袁思禎隻有一個人。
“就是他!”袁思禎指向趙建國。
趙建國一呆,這關我什麽事?左右扭了扭身體,渾身不自在!
“他?你別開玩笑了,一個乞丐保護你?”
“我樂意!”
庫哈爾顯然不信,走到趙建國身邊:“你是保護思禎的?”
趙建國看著袁思禎,袁思禎眼中露出乞求之色。
趙建國歎口氣,向庫哈爾攤出五十文錢,“咯,這是小姐剛給的!”
庫哈爾看了一眼袁思禎,袁思禎得意的笑,又看了一眼趙建國,趙建國皮笑肉不笑!
“哼!”庫哈爾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
“剛才的事謝謝你!”
“沒什麽!”
趙建國和袁思禎並排走在街上,一個滑緞綢衣,一個衣衫襤褸,很不協調。
“你隻要敷衍一下庫哈爾的眼線,把我送到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嗯!”
“你看起來很餓?”
“嗯!”趙建國眼冒金星,說話都覺得是浪費力氣!
“看來你今天生意真不好,我請你去吃點東西吧!”袁思禎還是以為趙建國是搬運工。
“嗯!”趙建國點了點頭!
袁思禎叫了很多吃的,自己卻沒動筷子,只看著趙建國狼吞虎咽。
“你幾天沒吃飯?”
“一天!”趙建國說話帶著嗚嗚音!
“我怎麽看著像一個月!”
…………
兩人從飯館出來,突然圍上來十幾個漢子,二話不說就向趙建國撲來,趙建國酒足飯飽可不怕他們,雖然這十幾個俱都多少會點武功,但全不是趙建國一合之敵,一個一個撂趴在地,袁思禎驚奇的小嘴張成O型。
趙建國一腳踢飛最後一個漢子,上下拍了拍手,就要在群眾崇拜的目光中瀟灑離去,一隊捕快從一個巷口適時地鑽了出來!
“誰在這兒打架鬧事,統統給我抓起來!”捕快們不由分說,都向趙建國圍過來。
袁思禎指著地上的漢子,對捕頭說:“是他們先動手的!”
“這我可不管,京畿重地,天子腳下,打架就得跟我回衙門!”
這些捕快明顯是衝著趙建國來的,趙建國正猶豫著是不是要跟這些“公務員”動手,突然又從街頭冒出一隊士兵,帶隊的是個年輕人,二十歲的樣子,白面無須。
袁思禎看見年輕人,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待士兵臨近,袁思禎快步迎上,“少啟,你來的正好,有人欺負我,官差還要抓我保鏢!”
那叫少啟的年輕人,溫和地拍了一下袁思禎肩膀:“沒事,
我來處理!” 捕頭一見年輕人過去,明顯嚇了一跳,雙手抱刀行禮:“李公子,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還了得?誰的人都敢抓,你不知道思禎姑娘是我李家的客人?”
“知道知道!”
“知道還敢抓?滾!”
“是,是!”捕頭帶著一眾捕快匆匆跑了,來得快去得也快。
李少啟見捕快走遠,對袁思禎說:“思禎,要我送你回去嗎?”
袁思禎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人送!”
李少啟看了一眼一身髒汙的趙建國,皺了皺眉:“他是誰?”
“我的保鏢!”
“保鏢?”李少啟輕輕一笑,“我不信。”
李少啟說完也沒糾纏,帶著士兵離去!
不遠處,一個小廝對庫哈爾說:“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
庫哈爾惡狠狠說:“李鴻章的孫子都出面了,還能怎麽辦?走,等我先收拾李鴻章、袁世凱,袁思禎遲早是我的女人,到時候,看她在床上再給我耍小姐脾氣,哼!”
……
袁思禎走近趙建國,“沒想到你會武功?”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你住在哪兒?別待會送我回去,你回不了家!”
家?趙家國懵了,自己來這個世界,還從未接觸過這玩意呢,小時候在收容所待了六年,上初中後就一直在外面租房,從來都沒有一個真實的家,算起來有夏青的地方好像就是自己的家,現在夏青離開了,連心裡的家也沒了!
“我沒家!”趙建國良久說!
“聽你口音像四川人,一個人來北京做零工也真不容易,要不你就當我保鏢吧!”
“啊?”趙建國還沒對這個“四川人”做出適當反應,袁思禎後面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凌亂了!
袁思禎見趙建國不吱聲,略顯霸道地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趙建國看了一下那些倒在地上掙扎的漢子,剛才下手是狠了點。
“你猜他們是誰派來的?”趙建國問。
“你說呢?”袁思禎反問?
“庫哈爾!”
“我認為不是!”其實袁思禎也認為是庫哈爾,她隻是突然想刁難一下趙建國。
“那我證明給你看!”
“好啊!”
趙建國說做就做,一腳踩在一個大漢鼓起的胸肌上:“說,是誰派你來的?”
大漢本來胸部就受重擊,現在又被踩,痛上加痛,豆大的汗珠滑下,卻兀自不出聲!
“不說是吧,好!”趙建國左手掐住大漢脖子,讓大漢張嘴,右手緩緩伸向飯館外面流著濃稠發霉酸水的臭水溝,開始一捧一捧地將酸水喂給大漢喝!!
那酸水的氣味就已經可以讓一個正常人受不了,更別說喝下,大漢惡心的嘔起來,腸胃牽動傷重的胸口,大漢臉部已經痛苦地扭曲!趙建國卻不管不顧地兀自喂個不停!
袁思禎在一旁看到,嬌叱道:“你這個變態!”
趙建國不理她,邊喂邊對大漢說:“你要不說,就得把這一溝水喝光了,而且你不說,我才不信你這十幾個同伴都不說。”
其余十幾個人一臉驚恐地望著趙建國,也不知有多少人心裡巴望著大漢早點說出來!
大漢嘴角已被汙水灌的黑乎乎一圈,但他意志堅強,還在硬挺。
“這樣好像對你沒什麽作用!”趙建國開始往大漢鼻孔裡灌酸水。
袁思禎實在看不下去,直說算了,其實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兩人心知肚明,隻不過是想惡作劇一下而已,沒必要持續下去!
趙建國也覺得做過了,本打算就這樣算了,可當他看到一列尖尾螞蟻排著整齊的隊伍“搬家”。趙建國的“童趣”又被勾了出來,開始將那些蜇人的螞蟻,一個一個喂給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