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重,今天三章…… 俄軍俘虜全部雙手抱頭在公路邊站成一排,在控制了留在車上的司機後,新軍開始打掃戰場。
趙建國叫過曹錕,耳語幾句,曹錕遲疑道:“大人,這樣不好吧!”
“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你看那些運輸車就算像塞棉花,一輛車也最多塞下一百人。到時候人擠人,誰有閑心監視他們?若他們中間有人鬧事,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是潛入補給站,當然是潛進去越多越好,但十三輛運輸車的裝載能力有限,每輛車的後倉都硬塞下了一百名新軍士兵,在最外面的士兵換上了俄軍隨扈士兵的衣服!趙建國看著臉頰憋得通紅的士兵,立刻聯想到前世最擁擠的公交車。
“我看還能塞!”李少啟笑著說!
“是可以塞,但待會下不來,就被俄軍包餃子了!”
趙建國和李少啟分別上了第一和第二輛運輸車的副駕駛位,趙建國感受了一下舒服的皮椅,向車下曹錕打了個手勢。
曹錕立刻手一抬,早已做好準備的二十幾名士兵同時舉槍,向公路邊站成一排的俘虜射擊,俄軍俘虜都露出驚愕的眼神,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全部被擊斃。
“不!”趙建國身邊的俄國司機大吼起來,同時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開始打顫。
“開車,去你們要去的地方。”趙建國冷冷道。
“不,我就算為你們開車,你們還是會殺了我的!”司機顫抖著說。
“可是你不開車,你現在就會死。”
司機眼睛不敢看趙建國,勉強說道:“那樣你就到不了我們的補給站,因為你們不認識路!”
趙建國輕笑,“你說的很對,我們的確不認識路,不過如果你寧死不肯與我合作,我不信其他十二位司機也跟你一樣想法,你信嗎?”
司機立刻沉默了,他明白俄軍在作為侵略軍時,是缺乏德軍那種寧死不屈的勇氣的,他堅信那十二個同伴一定會有人願意為中國軍隊帶路。
所以駕駛員最終選擇了屈服,而他的同伴也有與他相似的心理,十三輛車徐徐開動,剩下的三千中國士兵跟在車隊之後,車慢人快,全軍在靜夜中前行。
蘇燦坐在趙建國身邊,剛才殺俘的事,他預先毫不知情,當曹錕舉槍那一刻,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從內心來說,他覺得那樣是不對的,蘇燦思考著措辭,小心地對趙建國說:“建國,我不是說你不對啊,但我真沒想到你這麽狠!”
趙建國知道蘇燦說的什麽,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殘忍,但有幾千士兵性命搭在上面,我真的很害怕節外生枝,!”
蘇燦蹙著眉頭,良久笑了一下:“好吧,理解!”
一旁的司機聽了二人對話,雙手抖的更加厲害,車開的歪歪扭扭,趙建國打開車窗,面無表情的說:“你要是把車開翻了,我就先乾掉你,再跳車!”
蘇燦見司機被趙建國嚇的出了汗,安慰道:“別害怕,好好開車,順便想個理由讓我們不殺你!”
車隊一路行駛,由於要帶上徒步的士兵,所以行駛速度很慢,大約過了三個時辰,月已過西,趙建國終於隱約看到前方出現俄軍零星的兵哨!這是軍站最外圍的哨點,如果有敵軍來襲,這裡能夠最快向軍站傳遞信息。
趙建國問司機:“距離補給站還有多遠?”
“五裡!”司機緊張地答,他還是沒想出一個不被殺的理由,
也就是說距離補給站越近,就證明他離死亡越近。 “半個時辰能到嗎?”
“加上過哨卡的時間,二十分鍾!”
趙建國滿意地點點頭,讓他先停下車,招過跑步前進的曹錕,“曹營長,你帶著步行的兄弟就地隱蔽,十五分鍾後對俄軍發起強攻!”
曹錕指揮著新軍散入樹林,車隊繼續向前行駛,司機很配合,每過哨卡,都主動出示通行文書,但臉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補給站裡總共有多少人?”趙建國問司機!
“四千多,不過晚上執勤的只有哨卡幾百人,和一千多的巡邏隊!”趙建國輕出一口氣,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
趙建國看著司機,方向盤已經被他手心的汗水浸濕,這個司機無疑是膽小的,但趙建國覺得膽小的人在絕望的時候,最容易乾出一些瘋狂的事。
趙建國為了杜絕如“王二小”一般的遭遇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決定勸慰司機一下。
“你很緊張?”趙建國笑道。
司機狠狠點頭,恍下幾滴發梢的汗水。
“看來你還沒想到我不殺你的理由, 不過我看你這麽配合,倒為你想到一個!”
“哦,是嗎?”司機語氣很激動,這個問題已經憋了他幾個小時了,現在有人給他提供答案,他自然感激不盡,卻忘了是誰逼自己不得不想這個問題。
趙建國笑著掏出一把手槍,司機立刻嚇的臉色“唰”地變白,張嘴欲呼,趙建國早料到司機會這樣,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小聲道:“別激動,不是要殺你!”
這把槍是王帥爹那把槍,換了新槍後,趙建國也一直沒舍得丟,在司機的注視下,趙建國拆光了手槍的子彈,又上進去一顆,然後丟到方向盤的前方,松開捂住司機嘴巴的手說:“待會到了補給站後,聽我的命令,我把向俄軍的第一槍留給你,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啊?那不是要我賣國!”司機躊躇,這的確是個好方法,可是這樣自己就再無退路了!
“賣國?何出此言?你們沙俄侵略我們國家,是不正義的,你這是維護正義!”
“哦!”膽小的人總是更容易接受讓他們生存的借口!
又平靜地通過三道哨卡,一道鐵絲網出現在前方,這裡已經是軍站外圍,一道道塹壕上面搭著沙包。
因為是夜晚,在沒有發布警戒的情況下,只有很少的俄軍士兵在壕溝中駐守,他們有的在聊天,有的抽煙,有的乾脆抱槍睡覺,昏黃的燈光下一副很散漫的樣子。
兩架小口徑的加農炮被隨意歪斜在陣地上,這種炮殺傷力有限,而且射程不遠,但對於劉姥姥一般的新軍來說,是一個絕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