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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不知道為什麽,結香花在房間裡突然煽情地念道,嚇了半沙一大跳。
“你幹嘛啊……”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倒是挺有節奏感的。”
“啊啊――這種求而不得,遠而不棄的感覺好棒啊――”
“哪裡棒了?你喜歡這種放置麽?”
半沙沒好氣地吐槽道。
“這哪裡是放置?!你這個人怎麽說話的。”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半沙截了《把酒問月・故人賈淳令予問之》的後半段念道。
“啊!這種世間萬物‘皆為動態’的理論,和‘人不可能踏入兩次相同的河流’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嘛。”
結香花用拳猛烈地擊掌,發出讚歎的聲音。
“你難道想說李太白是第一個發明這個理論的人嗎?”
“那倒不是――差距還是挺大的。隻是純粹的有感而發。李白的作品真是偉大!”
“千古留名,幾人能做到?”
“我努力一些說不定也能做到誒!”
“那你可能要寫數十萬首詩。哦,這太樂觀了,平個方吧。”
“你真過分啊!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結香花氣衝衝地說,頭上的貓耳不自覺地豎起,像兩根天線。
“噢噢噢――真棒啊。”
半沙溘然興奮,摩拳擦掌說道。
“好可怕!你別過來!你想幹嘛!放開我!”
結香花掙扎道,每次變成貓的形態,半沙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能說‘變了一個人’,明明是變成了野獸!這個地方隻有我們兩個,要是他動起粗來,隻有房間的防護系統可以救我了!)
結香花恐懼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