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08a、金文玉言兄弟的打賞,多謝多謝。
看到自己男人被人為難,女媧已經上前,就要發飆拾掇這白眼狼一頓。
黃少宏這時候卻伸手製止了要發飆的其他二清和自己老婆,朝昊天呵呵一笑道: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貧道還未成聖,自然不好與諸位聖人共坐蒲團!”
女媧聞言一怔:“夫君,你”
她還沒說完,就看見黃少宏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便壓下心中疑惑,退到一旁。
與女媧不同,李耳、通天早就熟悉黃少宏的秉性,知道這貨肯定又是沒憋什麽好屁,言語上這般退讓,定是又要搞什麽么蛾子出來。
其實老子和通天也好奇,這昊天到底有什麽依仗,竟然敢惹到三清的頭上,如今見黃少宏要搞事情,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便袖手旁觀,在一旁看那這貨表演。
其實也不怪兩人好奇,要是換做往日,借昊天個膽子也不敢來觸黃少宏這個盤古正宗,元始天尊的霉頭。
但今時不同往日,就在不久之前,昊天從鴻鈞道祖的隻言片語之中,猜測出天帝隕落,道祖要重立天庭。
昊天身為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自然知道,聖人超脫萬物,時時要神遊太虛,參悟大道,絕無可能擔任天帝統領洪荒。
而鴻鈞坐下,拋除六個聖位,那只剩下他與瑤池師妹了。
所以雖是猜測,但昊天已經能夠肯定,自己必然就是日後的天帝極貴,萬族共尊!
正因為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昊天有些飄了,再加上準提剛才比三清先到一步,用言語拱火,說元始當年給他那顆九轉金丹就是利用他們雲雲。
然後準提又許以重利,願意將自己凝聚丈六金身的法門傳授給昊天,所求不過是讓那元始落些面子。
昊天本就因為猜到自己當為天帝,有些飄飄然,被準提這麽一弄,心情激蕩之下,一口便答應下來。
雖然瑤池在旁苦苦項圈,但昊天想到元始至今並未成聖,以後能否成聖也未可知,而且即便成聖,又能拿他這個未來天帝如何?
尤其是想到當年元始利用他和瑤池,撈了不少好處,卻並非與他分潤,心中更是不忿,是以對師妹勸告,完全不予理會,一心想要給元始難看,這才聽從了準提的主意,收起一個蒲團。
本來事情雖然做了,但元始畢竟是盤古正宗,又是老師親傳弟子,昊天還有些心中忐忑。
可此時昊天見黃少宏服軟,原本那還有些忐忑的心情,也隨之徹底平複,越發底氣十足起來。
當即就展顏一笑道:“既然師兄也不反對,那就自便好了!”
昊天說完還有些得意的朝瑤池瞟了一眼,這一刻在這個他認定的未來妻子面前,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身位雄性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滿足,仿佛踏上了人生巔峰。
黃少宏虛心討教道:“敢問昊天師弟,這個自便是什麽意思?”
昊天呵呵一笑:
“自便的意思,就是一會老師與幾位師兄議事,元始師兄你是站著聽,還是席地而坐,都悉聽尊便!”
黃少宏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寒芒,表情卻是半點不顯,繼續問道:“我這儲物戒中,也有蒲團,我自己座我帶來的座位,這可以吧?”
那邊準提聽黃少宏說的可憐,心中暢快,感覺自己這個丈六金身法門,花的真值,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老師賜的是聖位,你未成聖自然坐不得,坐你自己的位置,誰來管你!”
在他看來,他們幾個坐了聖位,而這元始卻要自己帶位置,
這對必然要成聖的人來說,已經是極大的侮辱了。昊天也笑著點頭,正是如此。
黃少宏點了點頭:“那我就明白了!”
他來到那幾個蒲團後面,把自己前陣子賺功德練木匠活時,順手用一截建木雕刻的一張盤龍椅拿了出來,然後大剌剌的往上一坐。
這張盤龍椅的原型,是參考紫金城金鑾殿上,那張髹金雕龍木椅,不過規製要比那張龍椅誇張許多。
髹金雕龍木椅上是九龍盤繞,黃少宏弄出這張盤龍椅上,足足有九九八十一條五爪金龍攀附其上,九九乃是天之極數,尊貴至極。
而且這八十一條五爪金龍並非雕刻那麽簡單,都是被黃少宏用大法力一一開光過的。
這些金龍雖然沒成精靈,卻也如同活物,一放出來便在盤龍椅上盤旋遊走,時時吞吐周圍靈氣,通過建木自身的乙木精華,將靈氣提純儲存起來。
當黃少宏坐在上面的時候,這些靈氣提純的能量,就會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他的體內,提升他的法力。
而且這盤龍椅還自帶,那九九八十一條金龍,吞吐天地靈氣的時候,發出極為細微的吸氣聲音,聽起來就像龍吟仿佛。
這些細微的龍吟之聲,此起彼落,組成了動聽悅耳的音律,且時時變換,讓人聽起來心曠神印,元神也跟著蠢蠢萌動,活躍異常,竟然還能通過聲音來提升元神的力量。
諸聖略一感應,便即了然,原來這些龍吟之聲,暗合大道之音,想來應該是黃少宏紫霄宮聽道感悟出的好處。
這些好處且不去說,單是這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造型,尊貴至極、奢華至極的氣質,立時就把前面那幾個坐蒲團的比下去。
前面諸聖人,都比他矮半截不說,便是那鴻鈞道祖所坐的雲台,都沒有這龍椅來的高。
黃少宏大剌剌往龍椅上一座,前面那幾個聖人就好跪在他面前,聽候訓斥的大臣一樣,這身份,這檔次,高下立判。
通天教主和李耳哈哈大笑,他們就知道黃少宏這貨不會隻虧,這不打不罵的,隨便拿出個龍椅就能讓人鬱悶死。
女媧也啞然失笑,她與黃少宏成親兩百余年,雖然經常見面,卻大部分時間用在修煉上,如今卻是發現,自己這位夫君當真是為秒人。
他們笑了,可人家西方二聖臉上都不好看。
接引道人一臉苦色,連連搖頭。
準提;準提更是差點沒嘔死,他好不容易想出個法子給元始難堪,為此還付出了凝聚丈六金身的法門,結果人家一出手就是王炸,秒殺不說,這特麽還翻倍了,上哪兒說理去啊。
他連忙給昊天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
昊天臉上也不好看,一個是他對黃少宏成見已深,另一個他收了人家準提的好處,要落一落元始的面子,結果這面子沒落下來,臉都被人打腫了。
這怎麽能行!
昊天登時上前蹙眉道:“元始師兄這是何意?”
黃少宏眉毛一揚,戲謔笑道:
“怎麽,不是師弟你讓我自便的嗎?而且我還問過你,自己帶座位行不行,你也沒反對啊!”
昊天感覺胸口有些發悶,我以為你要自帶個蒲團,誰能想到你弄個龍椅出來啊。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大聲道:
“紫霄宮中,還請師兄切勿造次,快快收了這東西,規規矩矩席地而坐吧!”
黃少宏笑容忽然收斂,揮手就是一大嘴巴子,直接將昊天抽飛出去。
昊天被抽的口鼻竄血,在空中凌空轉體三周半,還沒落地,就被黃少宏伸手一招,吸了回去,一把掐住其脖頸,喝問道:
“我特麽給你臉了是吧,你是看我好說話,還是好欺負啊!”
昊天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黃少宏竟然敢對他動手,要知道他可是未來天帝,你怎麽敢!!!
昊天眼神惡毒,眉心忽然開啟,指甲大小一面銅鏡顯現出來,對著黃少宏就是一道金光射出,是他的伴生靈寶昊天鏡!
“找死!”
黃少宏張口噴出一道白氣,卻是盤古幡所發,開天氣刃,將昊天鏡的寶光斬滅不說,竟然逆流而上正射在昊天眉心。
便聽見鐺的一聲,這一下生生的把昊天鏡從昊天眉心劈落下來,昊天同時也發出一聲慘號,七竅流血,好不可怖。
若不是有昊天鏡這先天寶鏡阻擋,隻這一道開天氣勁,昊天怕是直接就隕落於此了。
誰都沒料到黃少宏會在紫霄宮動手行凶,是以從他翻臉動手,到昊天七竅流血,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這樣了。
瑤池哎呀一聲,連忙上前道:“師兄,手下留情,切勿害了昊天師兄性命!”
準提怒然而起:“豎子安敢如此!”
就在他站起的時候,女媧拿出了紅繡球,通天祭出了青萍劍,李耳的扁拐也抬了起來。
準提身體一怔,然後朝黃少宏色厲內荏的道:“紫霄宮中,怎麽可以這麽放肆呢,下次不要這樣了,這樣不好!”
說完又施施然做了過去。
“切!”
黃少宏給準提一個中指:“無膽匪類,我還以為你真會為昊天出頭呢!”
準提翻了翻眼皮:“我跟你講道理!”
黃少宏都懶得理他,隨手一招,那昊天鏡就落在他手裡,然後戲謔的對昊天說道:
“當年你吃我一顆九轉金丹,既然你這麽不領情,就還給我好了,不過你肯定沒有,那就用這鏡子抵帳,咱們兩清了,下回揍你的時候,我也能放開手腳,不會這般手下留情了!”
“你敢”昊天此時哪還有以前金童玉女的樣子,見黃少宏要奪他靈寶,頓時憤怒欲狂,手刨腳蹬,再加上七竅流血的樣子,好比人間惡鬼仿佛。
“我有什麽不敢的!”
黃少宏坐在龍椅上,一腳將昊天踢飛出去,然後指著他說道:“再敢攪擾就當場打死你,我說的!”
昊天落地之後,雖然神魂震蕩,周身劇痛,但還是想衝上去搶回自己的寶貝,可被黃少宏這麽一喝,頓時如同一瓢涼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都激靈一下,清醒過來。
他知道如今老師未曾降臨,萬一元始拚著被老師責罰將他打死,那也是白打,雖然事後必定受到嚴懲,但人家聖位早定,又是盤古正宗,怕是沒什麽損失,反而自己到付出了性命。
所以昊天當即冷靜下來,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默默站起退在一旁,想要等著老師降臨之時在上前告狀。
瑤池本來上前要伸手攙扶昊天,卻被其憤怒之下,將其雙手甩開,默默一歎,也退在了雲台的另一邊。
忽然之間,雲台之上紫氣升騰,鴻鈞道祖顯現出來,道祖現身之後, 一眼就看見黃少宏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朝他微笑。
鴻鈞正要尋問,一旁的昊天就跪倒在地,哭訴道:“老師,請為童兒做主啊,元始師兄欺我太甚,好奪我靈寶!”
鴻鈞心念一動,剛才發生的事情,便盡數了然於胸,他再次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黃少宏,然後看向昊天開口說道:
“昊天你持寵而嬌,竟敢擅自移動聖位,這一次便算給你一個教訓吧!”
“老師”
昊天還想哭嚎,卻被鴻鈞喝止:“還不退下!”
昊天都懵了,難道自己寶貝就這麽丟了麽?不過道祖面前他不敢違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站到了一旁。
鴻鈞環顧當場,開口說道:
“吾座下聖位已定,但為天道聖人,以後洪荒大事,可同來商議!”
在場之人同時應道:“尊老師法旨!”
鴻鈞點了點頭,然後開門見山的道:
“此次吾找你等前來,是商量一件洪荒大事,妖族敗落,天庭無主,需再擇天帝,重立天庭!”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昊天身上,昊天能猜到的事情,這些聖人沒理由猜不到。
昊天眼神頓時活了起來,只要當上天帝,這場子未必找不回來。
只聽鴻鈞繼續道:“本來是想尋問你等有無人選,可我看見元始這張椅子,忽有所感,元始你未成聖前,這天帝就由你來坐好了,瑤池當為天后王母!”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昊天更是一口逆血噴出,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神魂都為之不穩起來,他沒想到天帝不是他,現在竟然連老婆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