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商人一臉無奈的歎息道歎了一口氣,道:“還能怎麽辦,自認倒霉唄,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張崇德是知縣大老爺,在文登縣裡他就是最大的官,誰能管得了他。”
原來這個中年商人就是許策的父親,許策的父親方雲還是了解一些的,名字叫許富貴,在文登縣也是有名氣的商人,有萬兩家資。
只是看這父兩的表情,顯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那邊許策聽了許富貴的話,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大聲道:“爹,那怎麽能行,如果我們不能按時交貨,可是要按照十倍的價錢賠償給張友良的,我們可是答應要把五千石糧食全部賣給他,十倍那就是五萬石糧食,就算是我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你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能什麽辦法呢,等到交易那天,我去找張有良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讓他在寬限我們幾天,他既然願意出一兩銀一石的價格買我們的糧食,應該比較好話。”許富貴愁容滿面地道,雖然嘴上這麽,但是他心裡也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爹,這可是涉及到幾萬兩銀的大事,不要您和張有良只是生意上的關系,就算是你的親兄弟也不會肯定不可能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再那張有良這個時候買這麽多的糧食,肯定是想等糧食的價格炒上去後,趁機大佬一筆,我們交不出糧食,他一文錢都賺不到。換做是你,你會同意嗎!”許策道。
聽到這裡,方雲也來了興趣,文登縣的商人對張崇德的恭敬那是沒得,該孝敬的一分不會少,張崇德隔三差五的舉報酒宴,他們也都會去捧場,當然分錢肯定是少不了的。
從許策的話,可以知道他們是知道商人準備聯手將糧食價格炒高的計劃,眼看著就能大賺一筆,像許富貴這麽八面玲瓏的商人,不應該會在這個關節眼上得罪張崇德啊。
許策的話正好中了許富貴的痛心之處,下意識他的臉就漲紅了,拳頭也攥了起來,骨節都發白了。
但最後卻只能悲憤的道:“策兒,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放棄這十幾年的老字號,然後在把家當都賣了,把這些年攢下來的土地也都賣了,再讓你娘去找你舅舅那裡借一些銀,差不多能夠把這個窟窿不齊!”
到這裡,許富貴又有些羞愧道:“只是以後就要委屈策兒你了!”
許富貴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許家現在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打拚出來的,所以就算真的從擁有萬貫家產的豪商變成一無所有的流浪漢。
可只要給他時間,給他一點啟動資金,他就有信心東山再起,就算無法達到現在這個規模,但是讓許策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這個時間肯能會有點長,許富貴擔心許策無法適應,畢竟許策從就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生活,這一下從腰纏萬貫的富二代,變成連普通人都不如的窮,心裡落差肯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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