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媽媽要我給外婆送東西。籃子裡有三片大大的草莓蛋糕,兩枚奶餅子還有一瓶紅酒。外婆病了,需要吃點兒好的恢復體力。半道上,我遇見了狼人,他要吃我,我的腿被他抓傷了,東西被搶。外婆沒有好吃的草莓蛋糕和奶餅子,也沒有醇香的紅酒喝了。”小紅帽說完嗚嗚地哭了起來。
“狼人?”蕭城眼珠一轉問道,“狼人長什麽樣子?”
“很高,比你還高一個頭。”小紅帽抹了抹鼻涕,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兩個頭。”
“比我高兩頭,我一米八一,狼人應該過兩米了,還真是龐然大物。”蕭城捏著下巴說道。
“有這麽高,那真是怪物!”李新語也張大了嘴巴。
小紅帽繼續補充道:“狼人可以和人類一樣直立行走也可以用四足奔跑。他會說人話,牙齒尖利,凶相恐怖。”
“你為什麽不回家把事情告訴媽媽?”蕭城蹲下身子,拍了拍小紅帽的頭。
“不行,不行,媽媽會罵我的。出門的時候,媽媽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把東西送到外婆家,現在東西丟了,外婆越來越虛弱了,我做錯事了,媽媽肯定會怪我。”大顆大顆的眼淚似珍珠劃過稚嫩的臉龐。
“那這樣,我們替你把東西搶回來,你別哭了,好不好?”李新語溫柔地說道。
“真的?你們沒騙我。”小紅帽止住眼淚,怯怯道。
“沒騙你。”周圍安慰道,“叔叔從來不騙人。”
“你知道狼人的老巢在哪兒嗎?”蕭城詢問道。
小紅帽搖了搖頭。周圍對蕭城使了個眼色,他拉著蕭城走到了遠處。
“她說她不知道狼人的老巢,這兒的樹林廣闊無邊,我們上哪兒去找啊。”周圍揪著長長的卷發,臉色也不似剛才那般輕松。
“狼人吃人天經地義,小紅帽在我們手裡,這禍事就延伸到了我們身上,狼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看啊,任務是要我們送她回外婆家然而她的籃子被搶,只要籃子不找到,小紅帽就無法回到外婆家,我們的任務也就無法完成。所以啊,狼人這一關我們不得不過!”
周圍連連歎氣。他看著蕭城說道:“不管怎麽樣,還是將她先帶在身邊吧。”
蕭城背對小紅帽偷偷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繃帶和消炎藥。他將東西遞給新語,新語心領神會立刻蹲下身子替小紅帽包扎了起來。
“小紅帽,你和我們先待在一起,我們會想辦法幫你把東西奪回來。”新語輕輕地吹氣,一點點地開始上藥包扎。
“謝謝姐姐,你真好。”小紅帽懂事的點了點頭。美麗的大眼睛一直望著新語。
李新語將小紅帽從地上扶了起來。“自己能走嗎?”
“能。”小紅帽堅定地說道,“我的腿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新語柔軟的細指輕放在小紅帽的頭上。她笑道:“你真懂事,是個好孩子。”
蕭城和周圍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身後的新語牽著小紅帽綿綿的小手,愉快的交談。氣氛還算融洽。
“趁天色尚早,先去抓魚。”周圍說道。
走了幾裡路,蕭城和周圍將小紅帽和李新語安置在樹林裡的某個空曠處,二人才跑到不遠處的河邊抓魚。
蕭城將撿來的樹枝用小刀削尖,嘴上恨恨地念叨著,“這個儲物戒真的不怎樣。能裝道具物品,卻不能儲存食物。不然,我們何必如此勞心勞力地抓魚,直接從戒指裡掏出預備的食物不就好了。
任務已經夠難的了,規則平衡一下遊戲的難度會死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就將就著用吧。”隨著手上不斷地用力,周圍臉上的肌肉也跟著抖動了起來。
自蕭城完成叢林絕歌歸來後,他的電腦桌上就多了一本圖冊,上面印有各種道具物品,所需的積分有著天壤之別。最低兌換積分為一,最高的需要幾十積分。兌換方法簡單而粗暴,在需要兌換的物品圖畫上敲擊三下,玩家的積分就會被扣除,物品道具就會出現在電腦桌上,心意一動便可將東西收到自己的戒指內。
蕭城將鞋子一脫,褲腿一卷就沿著濕滑的岸邊尋找著獵物。他手上舉著尖銳的樹枝,眼睛暴突,盯著水裡的魚兒。
手中的魚叉狠狠刺下,不料撲了空。蕭城不氣餒又連刺幾下結果還是空手而歸。
“煮熟的鴨子又飛了。”蕭城有些憤憤。
周圍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河裡的魚兒,絲毫沒有受到蕭城的影響。他手中握著木製的魚叉, 腿部肌肉微微用力,手臂青筋微凸,魚叉快如閃電般扎進了河流之中。待舉起時,一條大魚就被貫穿了魚肚,鮮血流出,魚尾還在不停地擺動,很是靈活。
蕭城大叫了一聲好,他也學著周圍的樣子聚精會神的盯著水裡的魚。看準時機,他扎了下去。木製魚叉扎進清澈的河水中,掀起了小浪花,魚逃走了。蕭城好像是摸索到了捕魚的精髓,手中的魚叉舉過頭頂,眼睛隨著魚兒遊動。就是現在,蕭城用盡氣力狠狠猛扎,終於他也捕到了一條魚。
“抓到了!我抓到了!”蕭城響亮的聲音在森林裡回蕩。
李新語坐到小紅帽的身旁,微笑道:“這些給你。”
小紅帽將紅果子捧在手裡,她取出一顆,對著高高在上的太陽猛瞧。
“真美啊,姐姐你看,好像一顆紅寶石。”
李新語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心中一陣酸楚。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白天撒嬌,打滾,玩泥巴;晚上,躺在粉紅色的小床上枕著爸爸的胳膊睡覺。
“姐姐,你怎麽哭了?”
李新語眨了眨眼睛,說道:“可能是眼睛進沙子了。”
小紅帽伸出白玉的小手說道:“姐姐,我幫你吹吹。”
她蓮藕般雪白的胳膊撫上了新語俏麗的臉頰,李新語望著她,那眸子閃著魅惑的血色光芒,就像夕陽西沉散發出的豔麗的紅色,仿佛要奪去人的心魂。那玫麗的色彩是鬼怪的妖嬈,企圖誘惑世人。李新語的瞳孔陡然一震,身體僵如木偶,任由她的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