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嗤笑一聲說道:“你不會就這樣算了吧。”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我琢磨著楊清的表現反常,用完早飯後我就一直在大門口附近溜達,不敢走太遠,我就想看看楊清回來了會乾些什麽。過了晌午,楊清回來了還哭成了一個大花臉,火急火燎的就往楊博謙屋裡衝。我就偷偷尾隨他並且放出了小耳朵。監聽內容大致如下:楊清在外面有一個相好的,叫武悅,不過是個男的。他倆搞同性戀,楊老爺不同意,棒打鴛鴦把他們拆散了。期間你一句我一句唇槍舌劍,最後楊清說了一句‘我恨你,你總以為自己是對的。’他就跑開了,爭吵到此結束。”
“那男的現在在哪裡?”張字賢問道。
“走了。楊博謙給了他一筆錢,他就離開了這裡,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胡義抹了一把臉說道,“這男的真夠賤的,比楊清還要令人討厭,真不是個東西。”
陳一如蹙著眉頭說道:“這個叫武悅的看來和我們的任務沒有關系。”
“楊清變得古怪興許是因為這個為了錢而拋棄自己的臭男人,他傷心欲絕,致使性情大變這也說得通。”胡義掃視了大家一眼說道,“你們不要老是揪著楊清不放,他其實也挺可憐的。男人的身體,女兒的心,造化弄人啊!”
駱客捂著嘴巴咳嗽,而後慢悠悠說道:“楊進有可能是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懷疑楊清,楊進的話不可全信。至於楊清,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他盯緊點兒。抓住一切不合乎常理的現象,分析本質,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
眾人出去後,駱客服下一粒藥片,神情沉重的蹙眉思索著。
“午飯的時候,雲姨站在楊博謙旁邊伺候著。她看上去也很不對頭,尤其是,她看楊老爺的神情頗不正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駱客沉思了片刻最終打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管家王伯牽著一頭毛驢帶著聽雨和聽雪下山去采購東西,雲姨正獨自蹲在小院裡摘菜,手上摘菜的動作不停,眼睛卻離神,虛幻縹緲,一眼就能讓別人瞧出心裡頭有事。
“雲姨。”駱客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雲姨被嚇了一跳,一屁股栽倒在地。駱客笑呵呵地走過來伸出手把她扶起來。
“思想開小差了吧, 我站在你身後都老半天了,瞧把你嚇得。”
“哦!”雲姨應了一聲。
“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駱客神秘地說道,“王伯、聽雨、聽雪都不在這兒,我有事問你,希望你不要瞞我。”
“你問吧。”雲姨眼光閃爍,始終低著頭。
“今天中午,我見你在楊老爺身旁伺候用飯,表情很不自然。”
雲姨連忙轉過身,壓低聲音說道:“沒有的事,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駱客走到雲姨面前繼續說道,“雲姨,你是個吃齋念佛的人,心中清明,不得妄語是基本佛學。吃飯期間,你的表情一直恬淡平靜,可是當你望著楊老爺吃羊肉時,你倏忽慌張,眼睛瞪得跟大燈泡似的,表情那叫一個誇張,就跟見了鬼似的。你能和我解釋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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