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
琴逍遙緩緩說出思量多天的答案,眼睛盯著蘇星河,心神卻全部集中到了那三間大木屋上。
“哈哈哈……”
琴逍遙的話音剛落,木屋裡便傳出一陣長笑。
“好小子!好一個向死而生!”
琴逍遙大喜,知道無崖子肯開口說話,自己的計劃已成功了大半,但臉上卻裝出十分震驚的模樣,疑惑的看向蘇星河。他早就知道屋內有人,這點自然不能讓蘇星河看出破綻。
蘇星河站起身,右手虛按,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驚慌,安心應對。
琴逍遙也跟著站起,躬身對著木屋方向,神色恭敬。
“小子,我再問你,為何不是先死後生、死中求生、不死不生,偏偏是向死而生?”
琴逍遙彎腰一鞠,直起身後侃侃而談:“死中求生隻是處事手段,雖然有勇有謀,仍算不上一流境界,隻有站在死裡看生,眼光才會大有不同,眼界一開,再看此棋局,定是另一番天地。”
屋內的無崖子感歎一聲,緩緩說道:“此局的確須先自毀而後方能求生。我早年布下此珍瓏棋局,一是有感於世人大多執迷,不知舍棄放下;二是想借此參悟有死方有生的道理。多年後,為奸人所害,身遭大變,又過多年,我才明悟,死生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站在死裡看生……”無崖子喃喃念了幾遍,“小子,你這一句‘向死而生’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這份胸襟眼界,做我逍遙傳人!
蘇星河把琴逍遙帶進木屋裡,“哢嚓……”進去之後,琴逍終於來到一個空空蕩蕩的大房間,看到了懸吊在半空的無崖子。
“琴逍遙拜見前輩!”琴逍遙上前參拜。無崖子盯著他看了看,點頭道:“好風流俊俏的少年,很好,很好!”接著神色一黯,撫摸著手中的卷軸,問道:“你在那洞中可曾遇到什麽人?”
琴逍遙搖頭道:“沒有人,隻有一尊雕像。”
“洞中可否乾淨?有多久沒住過人了?”
琴逍遙知道他想打聽李秋水的事,說道:“洞中很久沒人去過了。不過,那位前輩應該曾回去過,在卷軸之外尚留有一帛書,書中提及蘇前輩以及丁春秋的事,那位前輩說已經查明丁春秋的惡行,叮囑得寶人務必殺了丁春秋。”
這個謊話必須得扯下去的,不然怎麽解釋自己能尋到這裡來。
無崖子歎道:“看來她也曾尋訪過我,她心裡還是惦念著我的,只可惜……卷軸上的武功你可曾記熟?”
“記熟了。”
“好。”無崖子話音剛落,那卷軸就在他手中化作一堆碎片,亂蝶似的散落一地。
琴逍遙心想,卷軸上是你秋水妹的裸像,再讓我整天帶在身邊確實不大好。
“你能有此奇遇,也算與本門有緣,你可願拜我為師?”無崖子問。
“願意!”琴逍遙回答道,費了這麽多周折,終於達成所願。
“磕頭吧!要磕足九個,這是門的規矩。”
琴逍遙跪下,開始磕頭……
接下來的劇情,恰如琴逍遙所料,他完全就是提前預支了虛竹的機緣!
無崖子先以北冥神功化去了他自身的那一點點內力,接著逆運北冥神功,把自身七十余年的功力盡數傳給了琴逍遙。
由於傳功的時間比原劇情提早了很多,無崖子雖然依舊難逃大限,但並未立刻進入油盡燈枯的境地,隻是容貌大變,
須發瞬間變白,他取下手上的寶石指環, 遞給琴逍遙。 “這是我們逍遙派的掌門信物你收好了。”
琴逍遙聽到他突然蒼老許多的聲音,心裡一陣感動,是面前的老人給了他在這個遊戲中繼續玩下去的本錢。
“既然你傳我衣缽,我定會在這天龍世界裡把逍遙派發揚光大!”琴逍遙一邊在心中暗暗立誓,一邊跪地雙手接過寶石指環。
無崖子又道:“既然那琅指5氐奈溲У浼家巡輝塚閾膁璺ㄑ胺媚怯襝竦謀救耍笏沐幸E傻奈溲АK隳昵崢∏危倏次頤嬪希喟牖崠鷯棠愕摹!鼻馘幸P南胙Ц鑫涔σ慘戳常浚
頓了頓,繼續歎道:“唉……其實我逍遙派還有部分高深武學在我大師姐那裡,隻是當年我惹她生氣,隻怕現在還在恨我,我也不敢讓你去求她了,你福緣深厚,一切好自為之!”
無崖子又問:“凌波微步你可走通了?”
“弟子愚鈍,不通易理,始終沒能全部推演明白。”
“星河易理精深,你可與他共同推演,順便把步法也傳與他。”“是。”
“北冥神功雖然神奇,但所吸內力畢竟是異種真氣,與自己熬練出的內力大有不同,因此你必須時刻錘煉,把異種真氣徹底化為自己的內力,這一步,稱為化功。凌波微步其實便是助力化功的法門,這也是這套步法為何放在北冥神功之後的原因。”
“原來如此。”琴逍遙恍然大悟。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自保綽綽有余,想跟絕頂高手一較高下,還須自身夠硬才行。切記,萬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