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的見習,我要特別表揚一個人,她就是趙晗,因為她,原先一度被警察與記者忽略的家暴案才得以平反,我們在這為她鼓掌!”梁紅菲部長做了一次表率,拍起了手掌。
底下的其余五人也立即迎合的鼓起了掌。
其中成雅詩與尉遲芷彤是由衷的感到開心,與此同時還有些許的小嫉妒。
果然晗姐當初的選擇是沒錯的,這樣一來恐怕新聞主播一職就必然是她當選了!
殷佳璐在本次行動中,雖然沒有起到什麽大作用,可同樣的也跟著沾了光,梁紅菲也點名表揚了她。
而另一邊,何佳禎與白蘭兩人團隊卻對這個消息感到極其的不爽。
“何姐,這下可怎麽辦?梁紅菲部長似乎很中意趙晗的樣子。”白蘭在旁小聲道。
何佳禎此時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直細心呵護的指甲也由於用力過分,斷裂開一道小口,她側頭瞪了一眼白蘭,嚇得白蘭當即就渾身一抖,一臉歉意的望著她。
“放心吧!我daddy答應過我,這次新聞主播職位一定是我的!即使梁紅菲是部長,可她也不能一人左右這次比賽的結果,最終考核中我一定會讓趙晗輸得一敗塗地!”
何佳禎的臉上已經再沒有美感可言,俗話說,嫉妒使人醜陋。
何佳禎這個人,不僅人長的醜,就連心靈也同樣很醜。
……
電視台的遊戲時間是在午後一點到兩點半,趁著這個功夫,殷佳璐等人又拉上了趙晗去了他們熟悉的咖啡店。
不知不覺中,四人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而她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趙晗是個男性的事實。
成雅詩聞了聞咖啡杯中的摩卡咖啡,一股濃鬱的香味竄入她的鼻腔,霎時間成雅詩就感覺身體一身輕松,上午工作所帶來的酸楚感也得到了極大地緩解,“美妙的下午茶時間~”
“佳璐你怎麽還不喝呀?再過會咖啡味道就變了。”尉遲芷彤道。
殷佳璐嘟著嘴,將下巴擱在咖啡桌上,支支吾吾的道:“起先我都不知道咖啡上面的雕花是人手工用牙簽勾出來的,剛剛看過之後,現在都有些不忍心破壞這樣的藝術品了~”
殷佳璐的咖啡杯上漂浮著一朵由黑巧克力雕畫出來的花朵。
看上去十分漂亮。
“哈。”趙晗也喝了口咖啡,隨即享受的昂起了頭,目光迷離,嘴角露笑。
雖說他性別是男性,但他對於這樣的生活方式卻一點不感覺到無聊與反感。
生活總是會重複的。
過慣了四處奔走的生活,此時的趙晗只是需要一個安定的港灣。
不知不覺間,趙晗細長的眼角流淌下一顆熱淚。
“晗姐,你怎麽哭了啊,你這杯有這麽好喝嗎?嘿嘿嘿,讓我嘗嘗!”殷佳璐見趙晗沒反應,便立即拿過他放在桌上的咖啡杯,絲毫不介意間接接吻的問題,兩個老娘們怕個啥?
可當苦澀無比的黑咖啡進入到她的口腔時,頓時她的眉頭就像鎖頭鎖著鑰匙一樣,再也沒有分開來過。
整張臉都囧在了一起。
其余人看見殷佳璐這副樣子,紛紛指著她哈哈大笑起來。
……
下午茶時間結束,四人重新坐上了殷佳璐的桑塔納,往電視台的方向開去。
開車途中,殷佳璐還是表現得無比緊張,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口中默念著什麽。
趙晗回頭看了眼車後窗上粘著的實習表示,
苦笑道:“要不還是我來開吧。”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們安全送回電視台的!”殷佳璐咽了口口水道。
後座位的成雅詩與尉遲芷彤聽到這話,也跟著緊張起來。
不一會,整個車內就彌漫起一種十分嚴肅的氣氛。
五分鍾後,車經過一處村子,趙晗透過窗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即他說道:“先停一下車。”
“怎麽了嗎?”尉遲芷彤將頭伸過來問道。
“我好像看見了我們記者部的同事在和一幫人發生爭執,我們先停一下車,去看看好嗎?”
趙晗征求其余人的意見。
成雅詩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剛兩點出頭,時間還夠。”
“那行,我們就去看看,佳璐……你該不會又停車停個十分鍾吧?”尉遲芷彤不相信的瞟了眼主駕駛的殷佳璐,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可手頭上卻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最後熄火。
“籲……我竟然活了下來。”成雅詩低聲喃喃。
副駕駛座的趙晗迅速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向剛剛那個村子。
過了兩分鍾,趙晗便到了村口,果不其然,正是順深山在進行采訪報道。
經過了前一件事情後,大眾的輿論卻並沒有像部長和雲組長所想的那樣,矛頭統一指向了那名家暴犯,而對先前的錯誤報道並沒有太多的提及,所以順深山很幸運的能夠繼續留在記者部。
順著小土坡下去,趙晗還瞧見了兩三台挖機,十數個工人拿著鏟子在那與一夥人爭執。
“這裡是……”他左右望了望,發現不遠處就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
久經風吹雨打日曬,石碑上的字早已模糊不堪,智能隱約看見上面刻著槐樹村。
槐樹村?這個村名怎麽這麽耳熟呢?
趙晗發揮他超強的記憶力思索了下,當即想起在前段時間提及的槐樹村拆遷糾紛問題。
“不是說村民都同意拆遷了嗎?現在又為什麽阻攔著不讓進呢?”
趙晗不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隻得繼續上前,走到距離順深山七八米的位置,喊了他一聲。
原本正在核對視頻清晰度的順深山在聽到聲後,瞬間抬起了頭,當看見是趙晗時,心中別提有多喜悅了。
小跑著就過來了,而一旁負責拍攝的攝影師也是呆若木雞。
“晗姐,你怎麽來了?”經歷了前兩天的事件,所有人都見識到了趙晗的真本事,現在無論年紀大小,都會尊稱趙晗一聲晗姐,甚至有時候雲組長都會開句玩笑的喊她聲晗姐。
別提多可樂了。
“深山,槐樹村村民不是都同意拆遷了嗎,怎麽現在連挖機都不讓開進去呢?”
順深山聽後眯著眼回頭望了眼,無奈的歎口氣,“還不是那顆東西鬧的。”
隨即手指指向了老遠方向一顆幾乎又三四層樓高的蒼天大樹。
“村民是同意拆遷了沒錯,但他們卻死活不同意讓房地產商那幫人把那顆老槐樹挖了,說是會破壞整個村子的風水,對將來村子的運勢會有極大的影響。”
“原來是這樣啊。”趙晗目光瞄了眼反抗那群工人的村民們,竟然是清一色年輕人的隊伍!
而且每個人頭上都綁著一根白布帶,上面用油性筆清清楚楚寫著“抵製拆遷”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