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煉丹有這麽難嗎?”
蘇夢單手扶額,臉上露出沮喪至極的表情。
明明在閻清夢的記憶裡看到過,對方煉製丹藥,就跟玩一樣,沒有炸過一次爐,可輪到自己呢?
第一次煉丹就炸爐!
這特麽確定不是煉丹爐在跟自己作對嗎?
“我的運氣不會這麽差吧?還是說……我的技能點沒點出煉丹的技能,所以一煉丹就炸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的築基丹怎麽辦?”
蘇夢悶悶不樂的自語道。
就在這時,有兩個禦劍飛行的天道宗弟子過來了,降落在距離大小姐不遠之處,只是他們倆誰都沒有上前一步,而是在那裡互相推諉。
暫時給這倆弟子命名為路人甲和路人乙好了。
路人甲小聲的說道:“師兄,這次到你了,師弟祝你好運。”
路人乙一臉難看的表情,搖頭道:“不對,師弟,你記錯了,這次其實是到你了。”
路人甲拒絕道:“師兄,你騙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路人乙苦笑道:“師弟,你就幫師兄一回兒吧,等這月修煉的靈石下來,我分你一半。”
路人甲有些心動,但抬頭看了大小姐一眼,立馬搖頭道:“不行,師兄,你就是把靈石全都給我,我也不乾,這事太危險了,師弟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實在擔不起這份重任,還得靠師兄這種有經驗的老人啊!”
路人乙怒道:“師弟,到今天為止,我算是看清楚你的人了,你竟然是這種人,等我回去後,就讓你師姐告訴小曼師妹,你是……”
路人甲忙道:“別介啊,師兄,我知道錯了,你別讓師姐跟小曼師妹說我的壞話。”
路人乙笑著說道:“那,你幫不幫師兄的忙?”
路人甲猛地搖頭,道:“不行,師兄,一碼歸一碼,這是原則問題。”
路人乙冷笑道:“好!原則問題就原則問題,我這也是原則問題,必須得讓你師姐告訴小曼師妹……”
路人甲忙道:“師兄,別這樣啊,大不了,大不了……”
路人乙問道:“大不了什麽?”
路人甲說道:“大不了我跟你一塊去,這樣總行了吧?”
路人乙點了點頭,說道:“好!師兄果然沒有看錯人,師弟,你真是個好人!”
大小姐早就注意到他們倆了,但沒有關於這倆貨的記憶,便決定按兵不動,先靜觀其變再說,只是聽到這倆人說的話,頓時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此時,那倆路人交流完了,朝著大小姐走來。
路人甲說道:“閻師姐,我們是執法堂的弟子,適才驚聞一聲爆炸,從您的洞府裡傳出,特意過來調查一下,不知發生了什麽,還請師姐告知一二。”
大小姐聞言,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呵!呵呵!我要是不說呢?”蘇夢臉色驟變,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衝著那倆路人弟子質問道。
此話一出,頓時把那倆路人弟子給嚇傻了。
他們剛才踟躕不前,就是因為大小姐附體之人閻清夢的身份,在天道宗之中,最囂張的人就是閻清夢了,他們可不想那些倒霉蛋兒一樣,被閻清夢給收拾了。
“閻師姐,我,我們……”倆路人弟子哭喪著臉,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寧願不過來找死,但是門規就是如此,哪裡出事了,就由附近的執法堂弟子過去巡視,而他們倆就是那個倒霉蛋兒,正好轉到了閻清夢的洞府附近。
蘇夢冷著一張臉,道:“你們倆個,該幹什麽,給我幹什麽去,我的事不用你們管,聽清楚了沒有吧?”
倆路人弟子垂頭喪氣的說道:“是,閻師姐。”
其實呢,他們現在心裡松了一口氣,真是走運啊,竟然沒有被閻師姐暴打一頓,太特麽的走運啦!
倆路人弟子剛想禦劍離去。
但就在這時,又有人禦劍而來,一個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一身綠袍,確實是個風流倜儻、器宇軒昂的奇男子!
此人落地之後,那倆路人弟子立馬抱拳行禮道:“齊師兄好。”
被稱作齊師兄的那人衝著那倆路人弟子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站在洞府門口一身紅衣的大小姐,眼睛一亮,面露微笑的說道:“閻師妹,出了什麽事嗎?要是又什麽麻煩的話,說不定師兄能幫的上你的忙!”
大小姐看了這個家夥一眼,記憶裡馬上浮現了一段相關信息。
這貨是天道宗第四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同時也是第四峰的大弟子,名字叫做齊安,修為嘛,也有金丹期,但卻比不過大小姐附體的閻清夢,畢竟那人是天道宗有史以來天賦最牛逼的人,現在都修煉到了金丹期巔峰,只差半步就能成就元嬰期大修士!
齊安這貨的修為不值一提,在天道宗真傳榜中排名第十一,其為人嘛,不說也罷,表明上光風霽月,是個人人稱道的大師兄,但實際上,暗地裡做盡了壞事,整個就一毒瘤……
但這丫的還不知道輕重,不知怎麽的,看上了大小姐附體的對象, 一有機會就過來糾纏不休,在閻清夢的記憶裡,沒少收拾他,可這丫的臉皮忒厚了,怎麽都趕不跑。
關鍵是閻清夢沒下殺手,否則這丫的還敢過來,早就死翹翹了。
“哼,我能有什麽麻煩,需要你這個第四峰峰主的親傳弟子過來幫忙?”蘇夢臉上露出生氣的表情,角色扮演不是那麽好玩的,怒道:“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是否會下殺手的。”
說完這話,大小姐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裡面,懶得搭理那個家夥。
在洞府之外,那倆路人弟子看了這麽一出大戲,心知這不是自己該看到的,連忙說了幾句告辭的話,便禦劍飛走了。
隻留下齊安站在洞府外面,臉上的表情陰晴不變,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高興,在大小姐的洞府外面站了一會兒,然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便禦劍飛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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