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任家鎮的街上空無一人,秋生騎著自行車,回他姑媽家。
白天的時候,秋生去了義莊,結果沒有看到師傅,回到鎮子上,就聽鎮子上的人說起,昨晚有僵屍闖進了任老爺家裡。
秋生擔心任婷婷,就跑去任家看看,正好遇到了九叔。
然後……
九叔就帶著秋生和文才,在任老爺的幫助下,召集了鎮子裡的村民,出去搜尋僵屍,想要把這隻廢柴僵屍給乾掉。
結果找了一整天,連根雞毛都沒有找到,更不用說僵屍了。
九叔覺得有些奇怪,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擔心僵屍趁著夜色跑去任家咬人,於是就讓大家各自散去,自己帶著文才和秋生回到了任家,繼續保護任老爺。
這樣過了幾個小時,到了凌晨的時候,九叔就讓秋生回家,理由是怕他姑媽擔心。
實際上,秋生心裡很清楚,肯定是文才這貨搞得鬼,擔心自己跟他搶任婷婷,於是忽悠師傅把他給趕走了。
秋生一臉不忿,雖然很想留下,但礙於師命,還是乖乖的走了。
在空無一人的街上騎著自行車,秋生越想越覺得生氣,忍不住抱怨道:“可惡的文才,說好的公平競爭呢?你竟然玩陰的,哼哼,那就別怪我耍賴了!”
街角,有一個女鬼在暗中偷窺秋生,正是董小玉!
看到秋生,董小玉計上心頭,化作一陣陰風,飄到另一條街上,那是秋生回家的必經之路。
在這條街上,有一個打更的中年男人,戴著一頂草帽,嘴裡叼著一隻卷煙,一邊敲著鑼,一邊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防賊防盜,閉門關窗……”
突然,中年男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停下了喊話,扭著頭四處眺望。
就在這時,董小玉飄了過來,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後,而中年男人正好也轉過身來,被董小玉嚇了一跳,嘴裡叼的卷煙都掉到了地上,他倒退了幾步,心有余悸的看了董小玉一眼,說道:“姑娘,真是差點讓你給嚇死,你沒事吧?”
董小玉穿了一身類似古裝的白衣,如墨的長發上束了一根白色的發帶,看起來格外的漂亮。
她聲音輕靈,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說道:“大叔,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幫你什麽忙?”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拒絕道:“我還要打更呢,姑娘,這麽晚了,你還是趕快回家吧,鎮子上有僵屍出沒,一點都不安全,要不是打更的錢多,我才不會做這份工作。”
董小玉眨了眨眼睛,說道:“很簡單的,你快調戲我。”
“什麽?要我調戲你?”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表情,說道:“姑娘,別開玩笑了,快點回家吧,我去打更了!”
說完,中年男人轉身就走。
董小玉看了眼長街的盡頭,秋生騎著自行車就快要過來了,於是急忙飄到中年男人的身前,說道:“大叔,你別走,快一點,快調戲我!”
“你這個蕩婦**!”中年男人一臉怒容,一邊倒退,一邊伸手指著董小玉:“你想讓我晚節不保!不行!”
說完,他撒腿就跑。
董小玉沒有出聲挽留,伸出右手,對著中年男人做出了一個往回拉的動作,就把中年男人拉了回來。
中年男人大喊:“不行……”
可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向董小玉走去。
董小玉張開雙臂,見那個中年男人快要被拉過來了,就做法讓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拉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還有那條深邃的事業線,然後放下雙手,控制著中年男人抱緊了自己,並且讓他把頭埋在自己的胸前。
“救命啊救命啊……”
董小玉大叫道。
就在這時,秋生正好騎著自行車經過這裡,看到了董小玉呼救,立馬停下自行車:“我靠,調戲良家婦女,不能忍啊!”
秋生跑了過去,一把拽開中年男人,打了對方好幾拳,然後一腳踹飛出去。
董小玉整理好衣服,作出一副要暈倒的樣子。
秋生急忙上前攙扶,把董小玉摟在懷裡,然後指著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怒道:“哎呦,你膽子真不小,光天化日……不對,大街小巷調戲良家婦女……”
董小玉捂嘴輕笑。
中年男人掙扎著站起來,指著董小玉說道:“是她……”
話未說完,秋生打斷道:“你不用解釋了!”
中年男人什麽都不說了,本來還想提醒下這小子,那女人有問題,但人家都這麽說了,他也懶得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拍拍屁股上的灰,冷哼一聲,然後就跑路了。
董小玉裝作要暈倒的樣子,趴在秋生的懷裡。
第一次跟女人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秋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扶起董小玉,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董小玉演技爆表,一臉怯怯的表情,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看著秋生說道:“我好怕……”
秋生笑著說道:“不用怕,小姐,你家在什麽地方?我送你回去!”
董小玉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棟宅子,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微笑:“我家就在這兒。”
秋生說道:“你先等等,我把自行車推過來,然後載你回去。 ”
董小玉應了一聲,看著秋生的背影,眸子裡閃過莫名的精光,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秋生把自行車推過來了後,就載著一點都不沉的董小玉,按照董小玉的指引,很快就到了董小玉的家裡。
那是一棟有些年份的老宅子。
秋生從小在任家鎮長大,他熟悉鎮子上的一花一草,鎮子上根本就沒有這棟老宅子,但他現在已經被鬼迷了眼,早就忽略這個問題了。
秋生攙著董小玉走進那棟老宅子,衝著屋子裡面大喊道:“屋子裡的人快點出來幫忙,你們家有人受傷了!”
董小玉解釋道:“我家的人都住在省城,這間屋子裡除了你我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她說這話的用意,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告訴秋生,家裡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你可以為所欲為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