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文學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武俠江湖大掌門正文第二百七十四章洞房花燭夜
(讀文學)伴隨著一陣鼓樂,李詩攙扶著綠兒走了近來。
“寧兄,還愣著作甚,新娘子都來了,還不快去!”一旁謝貧笑嘻嘻的催促道。
不知是誰在寧凡身後推了一把,這才回過神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走到了綠兒跟前。
只見綠兒穿了一雙金絲銀線繡花鞋,一身寬大的誥命服罩著她玲瓏小巧的身軀,紅色的吉布蓋頭將她的臉龐掩的結結實實。
寧凡被劉鎮南領著,輕聲囑咐道:“寧掌門,接下來可是要拜天地了,你得跟綠兒姑娘並肩站一塊。”
不知怎麽的,寧凡心中倒有些緊張,心臟怦怦直跳,牽起綠兒的小手,相接之時隻感手底下冰冰涼涼,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縮了縮。握著柔荑,二人肩並肩穿過竹棚,在眾俠客的注視下邁入正殿,殿內兩側點著紅色燈燭,兩旁貼著一對喜字,幾名與寧凡關系最為親近的賓客都已經早早等候在裡頭。
寧凡對著劉鎮南使了個眼色。
劉鎮南會意,附耳說道:“寧掌門莫急,吉時未到。”
寧凡與綠兒並肩站立了一會兒,這時候從門口走入一個身穿醬紫色長袍的老者,正是方遲。
拜天地的時候,沒有父母長輩在場難免讓人笑話,綠兒從小生活在群芳苑是個苦命人,早就不知道父母去了哪兒,對自己的身份也從未得知,寧凡也是如此。
方遲輩分最高,寧凡與綠兒平日裡待他如同親夫,所以方遲便收了綠兒作乾女兒,現在隨他姓方,名綠。
眾人見方遲來了,隻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充斥在房間內,可隨後又化於無形。
“吉時已到!”劉鎮南高聲嚷道。
隨後便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流程,方遲笑眯眯地坐在上座,看著兩位良人結成連理,心中不免感慨自己漂泊半載,無兒無女,終日與破軍劍作伴,到老了反倒是收了綠兒做女兒,寧凡做女婿,倒也不錯。
“夫妻對拜!”
寧凡轉過身子,躬下身子與綠兒對拜。
腦袋快要碰到的時候,隻覺面前的佳人肩頭顫了顫。
三拜大禮做完之後,方遲祝福了幾句話,讓二人以後好好過日子,一起打理寒山派。
這一趟流程走完,寧凡隻覺腰酸背疼,新娘子暫時接到了新房之內,這間原本是寧凡的臥房,被李詩與百曉生改造成了新房。
只見眾多江湖中三教九流的人湧向寧凡身旁,和他套著近乎,前仆後繼,讓寧凡應接不暇,但是沒有法子,隻得一個個應付下來。
一場酒席下來,寧凡對於這些奉承話聽的雙耳起繭,更是被灌得七葷八素,最後這些江湖人士誰是誰都沒弄明白,只是硬著頭皮與他們推杯換盞。
其中俞涉直到眾人已經喝的差不多時才將將趕來,與寧凡說了許多歉意的話。
寧凡也從他的話語裡了解到,自打上回俞涉華山論劍裡保下衡山派許多弟子,回到門派中聲望頗高,被掌門破格提升到了戒律堂的副堂主,若不是武功稍微次了點,再過幾年保管是衡山派裡的核心人物,這一點反倒是好過了孫少衝。
孫少衝華山論劍中被琴魔所傷,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臉有殃色,更是被掌門數落了一頓,說他沒有顧全大局,險些釀成衡山派大禍,罰了半年面壁。
寧凡聽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這老對手向來自視甚高,現在被罰了半年面壁定然心有不甘。
俞涉歎了口氣,言道:“可不是嘛,這孫少衝面壁了都不安生,沒少給我使絆子,這半年來真是忙的頭昏腦脹,早知如此,當什麽戒律堂副堂主,還不如雜役堂舒坦。”
寧凡安慰了幾聲,端起酒杯說道:“這些事情就不談了,今天你遲了這麽久,得罰酒三杯不可。”
俞涉哈哈一笑,端起大碗說道:“江湖中人哪有用杯盞的,讓人笑話,我乾三碗,以表歉意!”
說完,“噸噸噸”喝了三大碗,二人相視而笑。
隨後寧凡一桌桌敬過來,被謝貧等人變著花樣的戲耍。
只見謝貧在碗上放了一根筷子,上頭安置著一個酒杯,言道:“寧兄,既然敬酒,那就變著花樣的,要想過我謝貧這一關,你這杯酒能斟滿,使酒杯不掉下我就服你。”
這法子引來周圍弟子一陣瞎起哄,此時寧凡已經喝的七葷八素,連路都有些晃晃悠悠,要想平穩的倒入酒水實在太難。
一連試了七次,終是失敗,謝貧等人嬉笑道:“都說寧掌門功力深厚,看樣子今天不行啦,得得,我今晚放你一馬,畢竟那春宵一刻值千金, 嘿嘿...”
蘇雨摸了摸腦袋,此時問道:“什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一發問,男同胞們都是不言而喻的哄堂大笑,李詩等女子只能是紅著臉,淬了一口:“真不害臊...”
百曉生在一旁低聲道:“詩妹,你方才說什麽?”
李詩白了一眼,快步離開,百曉生撓了撓頭便追了出去。
最後,寧凡實在是頂不住,佯裝不勝酒力,讓牛金扶回了房間。
“吉時已到,送入洞房!”
剛要進屋子,一路上還被喝醉酒了的朱聰給拉住了,笑道:“你這新郎官,怎麽...怎麽還在這裡晃悠,新娘子都要等不及啦...”
“朱兄,你這是醉了...”
“胡說,老子千杯不倒,怎麽會醉?”
朱聰這也是喝的盡了興,在酒席上認識了不少江湖中人,大家夥看在寧凡的面子上對他這個淨衣派弟子給足了面子,都是拍馬屁又是喝酒。喝的爛醉的朱聰打開房門,一把將寧凡推了進去,關上門後朗聲大笑。
沒過多久,這笑聲漸行漸遠,被牛金給拖到了遠處。
寧凡進屋之後哎呦一聲,摔了一個狗吃屎,不由苦笑了兩聲,搖了搖頭。
綠兒不待寧凡揭蓋頭,立馬上前攙扶,俏臉上還有幾道未乾的淚痕,口中擔憂道:“公子,你沒事吧!”
寧凡站起身子,摸了摸綠兒的臉蛋,擦去了淚水,言道:“還叫公子?”
綠兒臉上一紅,低聲呢喃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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