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6之遠連忙小跑了過去,心中盤算著要不要給孟羽學長道謝,可人家又不是為了自己揍周天宇啊!
“他已經沒有戰鬥力了,交給你處置。”孟羽對6之遠指了指前面坑了殘喘的周天宇。
“給我處置?”6之遠有些疑惑,看向孟羽道:“為什麽給我處置?”
讓6之遠更奇怪的是,這種時候,孟羽居然在走神,他眼神分散,似乎是在和誰交流,嘴角似有苦笑。
“那個,學長?”6之遠提醒了下他。
“啊?哦!”
孟羽回過神,笑了笑道:“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晾他下次也不敢來市觸犯禁令。”又回頭看了看後面的白菊,問道:“小菊也不生氣了吧?”
“我沒生氣啊……”
後面白菊已經調息完畢,受的輕傷也好了,此時臉上掛在一絲絲小幸福。
孟羽聳聳肩,對6之遠道:“你看,我們已經和他沒有恩怨了,但他是你的仇人,所以就交給你處理了!”
拍了拍6之遠的肩膀,孟羽繼續道:“咱們畢竟是一個母校的,這次我站你這邊,去吧,或殺了他,或放了他,隨你。”
說完,孟羽走向了白菊那邊,他眼神依舊有些分散。
“謝謝學長。”
6之遠對孟羽微微點頭致意,然後一步步走向了前方坑裡躺著的周天宇。
狼狽至極的周天宇見6之遠過來,也是咬牙撐起身子,勉強坐了起來。
“6之遠!算你走運!”恨恨的看了眼那邊的孟羽,周天宇直起脖子道:“要殺快殺,我周天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天宇從小就是天之驕子,所以行事乖張霸道,但也是硬骨頭。
“你走吧!”
6之遠此言一出,那邊孟羽和白菊都詫異了一下,不過最驚訝的是周天宇。
“你不殺我?”周天宇問道。
“你不殺我,我也不會殺你。”6之遠道。
周天宇冷笑:“你放了我,我還是會殺你!我周天宇有仇必報!除非你永遠待在市,否則出去必死!”
6之遠毫不示弱道:“我不會永遠待在市,但下次遇到的時候,我絕不會敗於你手!”
“哼!”
周天宇不屑的擦了擦嘴角的血,6之遠話裡的意思是以後他會在修煉上過周天宇,周天宇聽出來了。
所以他不屑,在修煉天賦上,周天宇一直是很自負的,他小時候練習的是古武術,並且進步神,別人十年幾十年都突破不了的暗勁,他五年突破。
達到古武通脈境界的時候,他才17歲!
是古武界古往今來最年輕的通脈境強者。
後來,他在軍隊中歷練成長,創造無數奇跡,立下赫赫戰功,並且感悟突破,在三十歲之前達到了古武境界的巔峰化境!
再後來,他接觸到了更高的領域修仙。
他現在是結丹境界,可誰也不知道,他達到這種境界,隻修煉了三年!
是所在門派中除掌教和兩個長老外,實力最強的人,碾壓門派中所有弟子和師父,從輩分最低的弟子直接變成了掌教親傳弟子,成了掌教接班人。
所以,或許有人能在實力上碾壓他,比如眼前的孟羽但在修煉度上,周天宇有著絕對的信心沒人能比得上自己。
所以,在聽比自己差了兩個大境界的6之遠說將來能打敗自己,周天宇只有不屑。
“若非孟羽幫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周天宇勉強站起身,瞥了眼遠處的孟羽,孟羽雖然揍的他很慘,可他並不敢恨他,一來是確實是他不對,來之前沒有打招呼。
二來,
他也明白,恨也沒用,孟羽底牌太深厚了,不可能打得過。何況,他現在傷勢雖然很重,但沒有傷及根本,回去調養一陣,就會痊愈。
孟羽還是手下留情了。
“等著吧!”
6之遠握緊拳頭,他當然知道周天宇內心還是看不起自己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打敗你!也讓你嘗嘗被踩在腳下的感覺!”6之遠心中暗暗誓。
靠別人是找不回尊嚴的,所以周天宇現在被打的這麽慘,卻依舊看不起6之遠。
想要找回尊嚴,就要親自打敗周天宇。
“我等你來送死!”伸出食指囂張的指著6之遠,周天宇冷冷道:“記住,出了市,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說完,轉身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離開。
“小6,表現不錯哦!”
此時,白菊走過來,拍了拍6之遠的肩膀,白菊隻比6之遠矮半個頭。
6之遠回頭後,白菊鬼鬼道:“小1ang…咳,孟羽他八成是試探你人品呢!如果殺了那個人,我估計他會製止的吧。”
“真的嗎?”
6之遠苦笑,心說孟羽學長怎麽那麽老奸巨猾啊,明明看起來很陽光的。
“真的,他有時候確實有點壞壞的,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白菊小聲吐槽著。
此時,孟羽走了過來,他剛才又在走神。
“你們嘀咕什麽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孟羽笑道,笑容還是很陽光。
“沒有!”
白菊吹著口哨,踢起了旁邊的碎石子,“哎呀!球場全毀了,明天早上我爺爺只怕要氣的吹胡子了!”
白菊的話也是引得6之遠和孟羽無奈笑了笑,她現在就像個逗比少女。
而6之遠印象中得白菊是開朗溫柔的女大學生,之前倒是沒看到她逗比的一面,可能是因為孟羽學長在這裡吧。
“總之,白菊學姐,孟羽學長,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救我,我小命就沒了。”
6之遠對兩人鞠了一躬,救命之恩,他記住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孟羽輕輕擺了擺手,白菊莞爾一笑,沒有多說。
“學長,剛才周天宇說的市禁令是什麽呀?”6之遠好奇問道。
“是我下的禁令。”
孟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生在市,從小在這裡長大,熱愛這座城市,市也有我太多的親人朋友和同學,以我的能力或許保護不了太多人,但一市安寧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我對外放出話,任何古武者、異能者或者修仙者,都不許來市傷任何市民的性命,否則就會被……製裁。”
孟羽沒有說太詳細,但6之遠還是能聽出孟羽肯定不止一個人。
“簡單說,就是不讓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來市搗亂的意思。”白菊道。
“哦哦。”
6之遠點頭,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是市戶口啊……不過轉念一想又有點後怕,他之前仗著修仙者能力,在市沒少惹事啊!
好在他沒有殺人,不然早被製裁了。
他知道,孟羽八成對自己做的那些事都知道的,不然怎麽一見面他直接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6,你現在肯定有不少疑惑吧?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盡管問,能回答的我們一定如實回答。”白菊撓了撓鼻子,對6之遠爽快道。
“呃……”
孟羽看了看白菊,苦笑了一下。
“也沒太多疑惑。”
6之遠撓頭笑了笑,身為系統流修仙者的他也有很多秘密不想告訴別人,他猜想孟羽學長年紀輕輕實力就如此恐怖,肯定也是有特殊的秘密,這些秘密他肯定也不想讓人知道。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麻煩。
所以6之遠很識趣的沒有問修煉上的事,而是問道:“我只是有點奇怪,學長學姐你怎麽知道我遇險的?是感應到了什麽嗎?”
“哈哈!”
聞言,孟羽笑了下,道:“這個周天宇太自負,來就來唄,居然用元力搞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我們三個人當時正在陽台上賞月**呢!所以一下就現不對勁了……”
聞言,6之遠也啞然失笑,他就說睡覺前明明外面月光明媚來著,怎麽醒的時候月光不見了。
原來是周天宇搞的鬼。
至於孟羽說的三個人**,6之遠沒有多想,不該想的不想,這是小弟的覺悟。
“不止是月亮哦,還有你身上的玉手串,要不是玉手串,我們也不知道周天宇來找的人是你。”白菊道。
“啊?玉手串?”
6之遠頓時尷尬的捂了捂褲子口袋,這手串可以蘊養神識,他日夜帶在身上的,但他沒想到白菊居然早就知道了。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贏我爺爺手串的事啊,那天晚飯我就知道啦,後來問了爺爺爺爺不讓我說。”白菊笑道。
“我錯了……”
6之遠掏出手串,想要還給白菊,卻現手串已經碎了。
估計是剛才被周天宇虐的時候打碎的。
“沒關系,這玩意其實不值錢。”
孟羽對6之遠擺了擺手,然後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三人一道往回走,和6之遠走到門口,6之遠想邀請孟羽白菊進去坐坐喝口水,但被兩人婉拒。
他們是開車來的,也會開車走,不會打擾白老爺子夫婦。
“哥……”
就在此時,大門打開一條縫,穿著睡衣睡帽的桃月抱著小白出來了。
“你還好嗎?”
桃月眼裡滿滿都是關心,她估計是被高爾夫球場那邊的聲響吵醒了,又現6之遠不在,才下樓的。
“沒事沒事,你白菊姐姐和朋友來找我的。”6之遠道。
好在白菊給的丹藥很神奇,把臉上青腫都消除了,不然真沒辦法和桃月解釋。
“桃子”白菊對桃月揮了揮手。
“小菊姐姐晚上好,哦不,是早上好!”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大哥哥好。”桃月順便和孟羽打了招呼。
“啊,你好呀。”孟羽一臉受寵若驚。
6之遠暗笑,看這單純的反應,誰能想到他是實力那麽恐怖的大佬呢?
不過6之遠注意到,孟羽和桃月打完招呼後,眼神又分散了片刻,片刻後,他的目光匯聚到了桃月抱著的小白身上。
眼神驚異。
“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最後道別,孟羽對6之遠說的這句話似乎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