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在19床患者的中脘,關元和足三裡三個穴位上用圓珠筆畫了個畫圈,命令家屬每天堅持用艾條艾灸,再配上他開的湯藥調理,相信不出一周,病人的情況會越來越好。19床大嬸千恩萬謝的接過楚雄的處方和艾條,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硬塞在楚雄的手裡。 “大嬸,錢我是不會收你的,你還是留著給大叔治病吧,在醫院住院費,治療費,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楚雄硬生生的塞回給了大嬸。
大嬸見楚雄怎麽也不肯收他的錢,她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玉米棒子塞在楚雄的手裡。“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這個玉米棒是我們自家地裡種的,很甜,是今天小姑過來探視的時候帶來的。”
看著這兩個玉米棒子,楚雄突然想起了他和林琳約在晚上七點半在步行街一起吃煲仔飯的事情。糟糕!我怎麽忘記了這麽重要的約會。都是這些病人給鬧的。現在也不知道幾點鍾了。楚雄一把抓起海諾的手機一看20:46。
“能借你手機用用嗎?”楚雄朝著許海諾問了一句,他慌忙從口袋裡掏出林琳的名片,準備給她打個電話過去。
“你隨便。”許海諾把手機遞給楚雄,不明白他一驚一乍的要幹什麽,看來真有急事。
楚雄連拔了三遍,林琳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完了,她肯定生氣了。像她這麽高貴的大小姐,怎麽可能容忍別人爽她的約。何況她肯屈尊就駕到步行街陪我吃煲仔飯,已經很賞臉了,還被我爽約,肯定氣壞了。楚雄非常懊惱的將手機還給了許海諾。
19床經楚雄成功救治的消息很快被大嬸和許鴻生傳遍了住院部病房。原本還有些將信將疑的病友有如黑色中發現了一道強光。他們死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纏住楚雄不放。
在許鴻生的安排下,楚雄儼然成了推拿、點穴大師,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點,要不是護士查房清理所有探訪客人,楚雄恐怕還沒法脫身。
“雄仔,明天不用去商鋪,早上直接過來,接著治病,記住了哈”許鴻生在楚雄出門的時候,沒忘記叮囑了一句。
蒼天啊,饒了我吧。楚雄逃也似的跑出了住院大樓。
“哈哈哈......”許海諾一路追過來,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
“你還好意思笑,我一天打雙份工,老板真會給我找事,我又不是醫生,為什麽要為我攬這些事。你現在送我去利灣步行街。”楚雄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個時候還要去步行街,難道昨天晚上東西沒有買齊?海諾皺眉一想,反正去步行街也算順路,稍微兜一下就到了。
楚雄來到步行街門口,夜市雖然依舊熱鬧非凡,卻沒有林琳的影子。也是的,這都晚上十一點半了,她怕是早就回去了。真沒想到,自己突然成了言而無信的人,鬱悶!
海諾坐在車上,想起了楚雄在病房急不可待的借她的手機拔了個號碼,她拿起手機按了下重拔,對方仍然關機。難道他今天晚上約了人在這裡見面?
也許是吧,海諾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醫院門口遇到了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是她,看起來很漂亮也很知性,年紀應該也比楚雄要大吧,是他的同學還是女朋友?
海諾將這個號碼存在手機裡,她不知道保留這個號碼有什麽意義,隻是突然對楚雄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楚雄怏怏不樂的回到車裡,一路上也懶得言語。一個晚上治了五個病人,單是推拿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得消的,
更何況配貨、裝貨、卸貨忙了一天。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出門在外,打份工我容易嗎?楚雄這才明白以前的生活是多麽的幸福,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之分。
“你醫術這麽高超,為什麽不去開診所,跑來我家店裡打工會不會太屈才了呀?”海諾一邊開車,瞟了一眼後視鏡裡一臉不快的楚雄。
“雕蟲小技而已,沒有執業資格證,哪裡敢開黑診所。”楚雄嘀咕了一聲。
“你不是學中醫的嗎?”海諾覺得不可思議,他這一身絕學從何處學來,何況這麽年輕。
“學是學過,隻是......,懶得說了,一言難盡。”
海諾看楚雄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她可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人家不說,何況多問,那不是為難別人嗎?車裡的氣氛一下子顯得有些尷尬了,還好很快到了宿舍大院。
楚雄胡亂衝了個澡,回到房裡,掏出那枚胸針。輕輕的撫摸那顆暗紅色的貓眼石,不知道今天這個時辰會不會觸動它的魔性。楚雄心裡既期待,又有些擔心,不知道貓眼石裡突然暴發出的奇怪現象,到底對自己會產生什麽影響。
在他的手指觸摸了兩下之後,暗紅色的貓眼石開始出現變幻的光影,房間裡一片紅光,非常耀眼。原本濕潤清涼的貓眼石變得灼熱起來,楚雄感覺有股熱灼的氣息遁著食指傳入經絡之中。
運了運丹田之氣,嘗試用自己體內的真氣融合這股熱灼之氣,果然體內的真氣開始流轉,越轉越快,越來越混厚,十二經絡溫暖無比,全身暢達起來,雙目精光乍現。
楚雄頭往左邊一偏,居然能夠穿透牆壁看見住在隔壁的張志強房間裡的全景。張志強正躺在床上打飛機,看他滿臉脹紅,雙眼迷離,手指靈巧的上下動作,一臉淫態......
哎呀,兒童不宜!我呸,白天一本正經,假模假樣,晚上居然忙著擼管,也不怕以後會得不孕不育症。沒意思,楚雄抬頭想看看許海諾這個時候在忙些什麽。
抬頭朝著天花板掃視了一遍,在洗手間找到了她的蹤影。許海諾正跨進浴缸,胸前那兩枚凶器,堅挺,白滑。玲瓏緊致的身材,一塊贅肉都找不到,渾圓的翹臀,白晃晃的,份外扎眼。
楚雄看得檔口一緊,心口一悶,臉上呼吸顯得急促了幾許。他慌亂的低下頭下,不能看,絕對不能看。被人知道,還以為我是偷窺狂、變態淫魔。
楚雄感覺小弟不知羞恥的抬起頭來,那條寬松的休閑短褲撐起了一把小傘。丹田一股熱氣升騰,與貓眼石傳遞的熱灼之後交匯之後,全身熱得讓人爆炸。
楚雄趕緊凝神靜氣,將身體內熱灼流轉的真氣歸於丹田之中,讓整個大腦處於空冥的狀態,房間的紅光慢慢暗淡下來,貓眼石重新回復到了清涼寧靜的狀態。
小弟弟終於羞愧的低下了他的頭,老實的趴在褲襠裡。
楚雄越來越確定這枚胸針的來歷詭異。難怪那天面試的時候,突然能夠一把拎起一袋重達幾百斤的青礞石,還有自己的體內的內力與日俱增。肯定是這枚貓眼石傳遞給我的能量。
可惜我沒手表,明天一定借個鍾過來,看看這枚貓眼石在什麽時間段才會往處釋放能量。難道這枚胸針跟著林琳媽媽的時候,每天晚上也向她傳遞這種能量?
怎麽那天晚上看林琳媽媽身上似乎並不具備異能,不然也不會發現不了他老公正在車裡搞車震呀,憑著這種透視能力,還有什麽看不清楚的。難道隻有自己能夠開啟這顆貓眼石的通靈大門?懶得想了,也想不明白,楚雄感覺睡意襲來。
每次接受貓眼石的能量之後,楚雄都會有種說不清楚的疲憊感,睡上一覺之後,才會完全消失,但是增加的氣力卻不受影響。
楚雄倒在枕頭上,在夢鄉繼續欣賞樓上的洗浴圖。
“篤篤篤......”
敲門聲頑強而執著的響著,楚雄意猶未盡的從夢張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這麽快就八點了嗎?李義龍昨晚不是已經離開了宿舍,還會有人來催命?楚雄睡眼惺松的打開門一看卻是許海諾站在那裡。
“早上好,不好意思,這麽早喊醒你,我準備去給爸爸送飯,他要你今天早上直接去醫院,快點吃早餐吧,我們要早些過去。”
我倒!楚雄額上直接豎了三條黑線。這麽早喊醒我,又要去醫院為你爸表演推拿?我不願意。楚雄心裡說不願意,嘴巴還是懶懶的應承下來。
“這台舊手機是我爸淘汰不用的,昨晚充好了電,還能用。卡也給你裝了一個,裡面充了五十塊話費,你先將就著用吧。”許海諾遞了一台舊款諾基鴨給他。
楚雄本想推辭不要的,可是沒有手機真的不方便。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來,拒絕美女的禮物可是要天誅地滅的。楚雄伸手接了過來,小聲的嘟囔了句:“謝謝你,等發了工資,我再還你。”
海諾微微一笑,走去了院子。
張志強猛得拉開房門,怒視了楚雄一眼,用力關上門,從楚雄身邊擠了過去。
你那什麽得不到滿足也不用朝我發脾氣吧,昨晚不是見你和五姑娘玩得不亦樂乎嗎?一大早哪來的邪火,難道能量沒有釋放夠?摔門摔給誰看呀,給老子擺臭臉,老子可沒眼睛看。楚雄不服氣,大步追了過去,故意用胳膊撞了張志強一下,搶在他前面佔領了洗手間,用力一關門,將張志強關在洗手間的門外。
你以為就你會摔門,哼!我慢慢來,讓你那泡臊尿全憋褲襠裡。楚雄慢慢將自己的一口皓齒一顆一顆刷得乾乾淨淨,再用毛巾將臉上每一寸地方搓得一塵不染,在馬桶上冥想了片刻之後,這才走出洗手間。
他一眼瞥見夾緊褲襠坐在院子裡的張志強,得意的吹著口哨慢慢的走廚房盛了碗早餐。看著張志強痛苦的扭著屁股衝進了洗手間,一抹壞壞的笑容爬上了楚雄的臉。
張志強憋得小腹都有些脹痛了,好不容易放完水,洗漱完畢,楚雄和許海諾早就駕車去了醫院。望著散放在餐桌上的兩個碗,張志強恨得牙癢癢。這個臭小子,別看老板被你迷惑得昏頭轉向的,不出一個月,我就讓你滾出這裡。張志強心裡恨恨的罵道。